“等等，我这是.......”

诡异的呓语开始在她耳边响起，那声音阴冷、沙哑，像是来自深渊的诱惑，不断钻进她的脑海：

“杀了她们……杀了你的同伴……她们都是你的累赘……成为魔女吧，你会拥有一切……”

“魔女化？刚刚的感染也波及到我了吗？！”

叶柠的理智在一点点消散，粉色的眼眸里开始泛起嗜血的红光，她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昏迷的同伴，脑海里竟真的升起了杀戮的念头。

她咬咬牙想抬手终结自己，可双手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束缚着，根本无法动弹。

恍惚间，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她的身旁，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雾。

叶柠艰难地抬眼，看清了来人的模样——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样子。

来者的头顶长出一对漆黑的弯角，角尖泛着莹润的光泽，背后展开一对巨大的墨色羽翼，羽尖晕着淡淡的紫光，一条黑色细尾缓缓摇曳，尾尖带着一朵艳红的花形印记，透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眉眼昳丽，唇瓣染上了妖冶的红，周身萦绕着冷冽的气息，却依旧掩不住眼底的慵懒与玩味。

“你......是谁？请赶快离开......这里是战场，很危险。”

叶柠努力抑制着自身的渴望，身体微微颤抖。

“我？我叫花鸟。”

女人轻笑一声，随即看向叶柠，“比起我，你似乎很需要帮忙呢。”

“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叶柠用尽最后的力气开口，声音微弱得像是蚊蚋，泪水混合着血污滑落，脸上满是哀求。

花鸟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杀了你？我可不会这么做。你马上就要成为魔女了，我怎么可能会杀死自己即将诞生的新同伴呢？”

“你……你是魔女？！”

叶柠瞪大了眼睛，眼底满是震惊与愤怒，粉色的眼眸里翻涌着血丝，“给我去死！”

她用尽全身力气，凝聚起仅剩的魔力，抬手向花鸟扑杀而去，动作却虚弱得像是慢动作。

花鸟轻轻侧身，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她的攻击，下一秒，冰凉的指尖便捏住了她的脖颈，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叶柠被掐得无法呼吸，脸颊涨得通红，意识在窒息的痛苦中逐渐模糊。

花鸟缓缓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暧昧，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冰冷的压迫感：

“何必这么抗拒呢？要不要和我签订一份契约？”

极端的窒息感反而让叶柠的理智回归了几分，她艰难地抬眼，看向花鸟，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故意用沙哑的声音挑衅：

“契约？你也配……有本事，就杀了我……”

她想用这种方式，逼花鸟动手终结自己的痛苦。

花鸟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显然看穿了她的目的。

她轻轻松开手，指尖还残留着触碰叶柠脖颈的触感，语气变得愈发魅惑，缠绕住叶柠的意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小家伙。别急着求死，这份契约对你来说，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她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地诱惑着叶柠：“签订契约后，你就是我的专属所有物，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乖乖听话。

但相应的，我会帮你压制魔女化，不会让你失去自身意识，还能让你拥有足够的力量，以后继续杀天使、杀灾兽，为你的姐姐报仇雪恨。”

“我拒绝……”

叶柠毫不犹豫地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坚定的倔强，“要是你让我去杀我的魔法少女同伴，我死也不会干的！”

花鸟低笑出声，伸手轻轻拂过叶柠脸颊上的紫黑纹路，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放心，我不会强制要求你做不愿做的事。你对我的命令，有拒绝的权力。只不过，拒绝之后，要接受我给你的其他惩罚哦。”

叶柠沉默了。报仇的执念在她心底熊熊燃烧，她不能就这么变成失去理智的魔女，更不能让姐姐的牺牲白费。

她看着花鸟，眼底满是挣扎，最终，还是缓缓点头：“我同意……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花鸟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

“我要你封印我的记忆，封印三年。”叶柠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释然，“我想最后以普通人的身份，度过这三年。”

花鸟盯着她看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轻轻点头：“可以，我答应你。”

叶柠松了口气，虚弱地问道：“我……该怎么做？”

花鸟缓缓凑近她，眼底满是占有欲：“你什么都不用做。”

话音刚落，花鸟便欺身而上，冰凉的唇瓣瞬间覆上叶柠的唇。

她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恶魔的尖牙轻轻刺破叶柠的唇瓣，尝到一丝清甜的血腥味。

叶柠被吻得猝不及防，呼吸瞬间停滞，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无力。

花鸟稳稳地托着她的腰，继续加深这个吻，一股温暖而强大的能量从唇瓣相接的地方涌入叶柠的体内，顺着血液流淌到四肢百骸。

那些疯狂蔓延的紫黑纹路，在这股能量的包裹下，开始缓缓消退，最终彻底隐藏在皮肤之下，魔女化的气息也随之消散无踪。

叶柠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靠在花鸟的怀里，最终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好好睡一觉吧，三年后，我回来找你的，希望到时候.......你可不要失约啊，我亲爱的柠柠.......”

花鸟的手轻轻覆在叶柠的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