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年头,狗仗人势我见多了,棒仗狗势的我还是第一次见。”白辞知道这货很奇葩,只是没想到,已经奇葩到这种地步了。

“我去思密达!我的名字叫朴国昌!是你们副总的人,你居然骂我是棒子!”

朴国昌因为国籍原因,明里暗里没少听华夏人这样称呼他,刚开始他还没觉得有什么,还以为是一种特殊的称呼,直到后面才知道,这是一句骂他的话。

而且不知道为何,他总感觉别人对他的名字很有意见。

就像是什么不入流的风俗名字一般。

所以?朴国昌这个名字到底有什么问题呢?泡菜国那边很多人都是这种名字啊!

比如说他哥哥就叫朴卜国,弟弟叫朴得国,妈妈叫梅得施,爸爸叫朴端调。

有什么问题呢?

“如何呢?尚且不说你这不入流的家伙,就算是你主子在我面前,那也得磕两个响头再跟我说话。”白辞一把撇开如狗皮膏药般的白欢喜,“我看你,不像是棒子,像是铁子,头铁的铁。”

而这个时候,白欢喜像是发现了盲点,疑惑地问道:“白辞,这个人的名字好怪啊,为什么要叫嫖过娼呢?他老爸跟他老妈是正经渠道认识的吗?”

“可恶!你这女人,居然敢侮辱我爸妈思密达!”朴国昌最不喜欢的两件事,首先就是别人看不起他的名字,其二便是侮辱他的父母!

“我父亲是在KTV认识我母亲的思密达!虽然我的哥哥是我母亲带过来的,弟弟是多年以后突然出现的,而我!”

朴国昌的一番自证,让在场所有人眼睛无一不亮。

有几个甚至已经准备好了薯片和西瓜。

“而你?”白辞打量了一番朴国昌,“你这厮总不能是隔壁老王的儿子吧!?”

白辞本想用这句话气他,结果对方的下一句话就差点让她绷不住了。

“胡说!王叔对我可好了!”朴国昌气愤地说道:“从小到大,我父亲在外,他总是会来我家里给我买东西吃,还会给我钱让我出去玩,逢年过节,还会趁我爸不在家偷偷给我包红包,他对妈妈更是没的说,经常会帮妈妈按摩,虽然时间只有几秒钟,但我能感觉到,每一次妈妈的脸上是带着开心的!”

“牛逼!”

这算什么?一门三家至尊!

怕不是亲子鉴定的时候,没一个是他父亲的儿子。

这货就这样水灵灵的说出来了?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哼,我家庭美满,你就羡慕吧思密达!”

朴国昌早就在白建仁那里听说了,白辞是白家捡来的儿子,不仅出生低微,是两个仆人不要的孩子,还从小受尽欺负,想必,他此时很是羡慕自己吧?

“啪!”白辞也不想听什么桃色新闻了,二话不说就是一巴掌打了过去。

“扑通!”

等再一次看见这货的时候,他已经在地上滚了十几圈,撞到了一边的玻璃门上,发出一阵巨响。

大家没反应过来,白欢喜也没反应过来。

她不止见过白辞一次动手,只是没想到,白辞的力气居然这么大!如果是这样的话,之前白辞打她鼙鼓的时候,还是留了一手的?

再看朴国昌,觉得满眼冒星,有那么一瞬间,似乎看见了太爷在向他招手。

“小朴啊,我是你太爷,我叫王德发……”

这场面,倒是把一边的吃瓜群众看得一愣一愣。

事实上,他们也对这个朴国昌意见很大,这家伙平时有事没事就仗着自己是副总裁的秘书,在工作上没少欺负他们,如今被白辞揍了,也算是十分的大快人心了。

同时,他们也有些担心起来白辞的处境。

毕竟先动手对白辞不利,而且,按照董事长的性格,怎么会允许有人在公司里面打架斗殴。

“辞老弟,你把他弄成这样,你大姐那边?”

有几个平时跟白辞不错的女同事见状,不由得有些担心起白辞来。

“怕什么?我巴不得白芷若讨厌我呢!”

(°ー°〃)

疯了,绝对是疯了!不然就是受了什么打击!

“没事!怕什么啊,有我在呢!”白欢喜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得意地说道,“不就是白建仁的小弟嘛,打了就打了呗!”

“不是啊,想必你是白辞的女朋友吧?有些事你不清楚。”

一位西装革履的眼镜妹拉着白欢喜说道:“这个朴国昌没什么,白建仁也没什么,主要是白董事长,她向来是公私分明的,即使白建仁是她亲弟弟,我们也没少见他在董事长面前吃瘪呢!”

“哦……”白欢喜愣了一下,随后撇了撇嘴,“我才不是这家伙的女朋友呢!我也是他姐姐!”

“姐姐?”眼镜妹一惊,不等她继续说什么,就听见白辞的声音:“别误会,我要是有这种女朋友,我怕是做梦都要吓醒!”

开玩笑,找个变态做女朋友?

“你什么意思!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吗!”

“嗯呢,从老多角度来说,你确实配不上我。”

“白辞!你敢嫌弃我!”

白欢喜怒了,就要冲过去要白辞好看!什么叫配不上!她要颜有颜,要身材有身材,还特别有钱,谁要是有这种女朋友,那都是祖坟冒青烟了!

这白辞倒好,居然还敢嫌弃!

“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见场面一片混乱,坐在办公室的白建仁乐了,也顾不上在监控看戏了,直接就火速赶往现场。

只是此时的朴国昌就不那么好受了,看着空荡荡的天花板,听着周围嘈杂的声音,心里有些苦楚。

他倒不是因为是被白辞给揍了,而是刚刚他居然看见自己的太爷叫王德发。

那岂不是说,他的父亲是“无能的丈夫?”“熟睡的老爸?”

想到这里,那太爷王德发的声音再次绕过耳边,留下了一句话:北风吹,秋风凉,谁家娇妻守空房。你有难,我帮忙,我住隔壁我姓王。

“呜呜呜思密达,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姓王住在隔壁的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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