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辞骑在白欢喜背上,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个鸡毛掸子扯下的羽毛,正用那毛尖招呼着白欢喜的脚板,客厅里回荡着白欢喜痛而快乐的声音。
“哈哈哈!白辞!你怎么哈哈,能这样对我……”
见白芷若回来了,白辞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而是又拿出一根羽毛,把白欢喜的另一只鞋子一脱,直接双毛其下。
想必,白芷若看见这种场面,一定会多少说她几句吧?
白欢喜的笑声一直持续了十几分钟,白辞只觉得手都挠累了。
“不是,你……”
白辞回眸一看,却发现白芷若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咖啡,笑盈盈的看着两个人,就像是在欣慰一样,“恩,这两姐弟关系真不错。”
在白芷若看来,这种场面分明就是姐弟和睦相处的模样,换做是以前,白辞哪会这样,更多的还是被欺负的那一个,而且虽然看着白辞十分的凶残,实际上却并非如此,就比如他虽然会打骂父母跟白天健仁,却又对几个姐姐相对温柔,起码没给过什么大鼻窦,对白欢喜也只是在用羽毛挠脚心而已。
总之,她身上还有些积蓄,如果父母实在不仁,这些钱也够养活白辞了。
大不了,到时候带白辞私奔!
白辞并不知道他的命运冥冥之中已经被白芷若安排好了,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那个方法到底能不能行。
于是,第二天一早,白辞就跟着白芷若去了公司。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白建仁跟着白友斌两口子出去住了,但这个公司他还是得过来的。
毕竟他是白友斌唯一的亲儿子,即使白芷若现在管理的再好,以后还不是他的。
“朴国昌,那个白辞今天来了没有?”白建仁边刷着91小视频边对朴国昌问道。
“来了,是跟着您大姐一起来的,不过白董事长好像是有事要忙,那个白辞在策划部摸鱼呢。”
“好好好,一上班就摸鱼?”白建仁放下手机,“去,把他摸鱼的视频拍下来,越多越好,等一下我就去找大姐弹劾他。”
摸鱼是吧?被当场抓住的话,他就不信了,当着公司这么多人的面,白芷若还会偏袒白辞,除非她这高冷女董事长的人设不要了!
很快,朴国昌就展开了行动。
只见他猫在一边的玻璃窗后,像极了那暗中观察的橘猫,十分小心翼翼用手机拍着白辞的一举一动。
与此同时,白辞也感觉到一股泡菜味儿,一眼就看见了躲在玻璃窗后的朴国昌,至于为什么,主要是这朴国昌也是大傻蛋来的,居然躲在单反镜后面,以为别人看不到他。
这人白辞见过,也知道是白建仁身边的狗腿子,只不过这狗腿子随主人啊,除了一脸谄媚像就是特别的**。
“白家这基因有些时候真的是没救了。”
“我说,你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虽然爸妈不当人,我这基因还是不错的吧!”
不知什么时候,白欢喜突然就出现在白辞身后,正巧就遇上白辞在这里讲他们家的坏话。
“不是,你咋来了?还有,我骂你需要背着你骂吗?”
“哼!你管我!我自己家的产业,我不能过来看看?倒是你,臭弟弟,不好好上班,到处跑是吧!”说着,白欢喜就要去捏白辞的脸。
当然,这是必不可能成功的。
“不是,这公共场合你想干嘛?成何体统!”
“好啊,我发现你最近是越来越不听话了,一点都不像小的时候那么乖了!”
开玩笑,小的时候白辞又不是现在的白辞,而且,小的时候这货欺负白辞的时候,是把她当小马骑的。
可谓是十分的侮辱了!
一想到这些,白辞就莫名窝火,
“小的时候!你还好意思提!那个时候不就是在你们的淫威之下苟且偷生吗!”
白欢喜一愣,指着自己的鼻子质问道:“你说那个是我欺负你?”
“不然呢?那不是欺负是什么?难不成我冤枉你你了?”
“吼?”白欢喜给气笑了,下一秒就突然袭击,“白辞,吃我一拳!”
“可笑,我能被你这一拳打中?”白辞根本没把白欢喜当做一回事,可谁曾想,白欢喜给过来的也并非是一拳,而是一记“抱头”。
“我去,是什么遮蔽了我的视线!”
白辞只觉得两眼一黑,就有什么特别大的柔软出现在了脸颊两边旁,带着丝丝缕缕的香味。
抱脸虫?
“白老六!你赶紧给我松开!别逼当着这么多人面前我抽你!”
“来呗!我怕你吗!我就不松就不松,有本事你就抽我!”
白辞呼吸一滞,以她的身手对付白欢喜那可是轻而易举,但问题在于,这白欢喜不怕她动手啊,反而还会莫名其妙便宜了她,形成爽点。
就在两人打闹之时,一边的朴国昌终于上看到了机会。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居然干出这种事来!”
闻言,白欢喜才松开了白辞,刚一回头,就瞥见了拿着手机的朴国昌。
“你谁啊?”白欢喜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个浑身都散发着泡菜味的男人。
要说不是,这小子单眼皮小眼睛,却又是脑袋大脖子粗,留着络腮胡,戴着圆形眼镜,怎么看……
“你管我是谁?”朴国昌收起手机,似笑非笑道:“二位如此这般,就不怕影响社会的风气思密达?”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白欢喜看着这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有一种很讨厌的感觉,就像是看见了白建仁一样讨厌。
朴国昌是奉命来针对白辞的,至于白欢喜嘛,他倒是懒得理。
“白辞,我知道你是董事长的弟弟,但在公司,董事长最见不得的,就是你这种目无规矩之人!”说罢,他又得意的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我想,你也不想这段视频被你姐姐看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