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理头发的手像是有定位一般，渐渐地滑到了叶清离的肩头，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着锁骨的轮廓。
“师尊的身子，怎么这么单薄呀。”
她低声说，气息拂过他耳畔，
“看来弟子得好好给你养一养。”
叶清离没有动，也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袁钦琬在自己身上胡来。
他感觉到她的手指挑开了他肩头的衣料，微凉的空气贴上肌肤，随即被她温热的唇取代。
袁钦琬只是缓慢的、带着品尝珍馐般的舔舐和轻吮。
从肩头到锁骨，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
另一只手也探入被褥，隔着裙袍，抚上他的腰侧，然后缓缓上移。
......
“嘘……”
袁钦琬在他耳边呢喃，唇瓣贴着他的耳廓，
“放松，师尊。弟子会很温柔的，这会也会让您也很舒服的。”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让叶清离招架不住。
虽然袁钦琬说了会温柔，但是面对女尊世界不公平的强弱关系，叶清离还是抵挡不住，意识逐渐败下阵来。
“快......快放开我......”
叶清离哭着去拉袁钦琬的手臂，但是袁钦琬似乎已经到达了“快乐”的顶点，丝毫没有听见那小声的哀求。
......
在意识被彻底冲垮前，他恍惚地“看”向脑海深处。
那冰冷的进度条，数字正在极其缓慢地变动着。
【阴阳和合度：9%】
幽蓝的萤石光依旧恒定地照耀着。
地下室里，只剩下交织的喘息、压抑的呜咽，和......
叶清离在这令人窒息的感官漩涡中沉浮，所有的算计、仇恨、恐惧，都被搅碎、混合，最终化为一片空茫的、只余生理反应的虚无。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渐息。
袁钦琬伏在他身上，满足地喘息，汗湿的发丝黏在两人紧贴的肌肤间。
“师尊……”
她喃喃，声音里带着饱足后的慵懒，
“你那里…我好喜欢…好大。”
叶清离没有回应。
他侧过脸，避开她的亲吻，眼神空洞地望着石壁上某一点。
身体各处都在叫嚣着酸痛和不适，......
但比这更疼的，是内心深处某个彻底碎裂的东西。
袁钦琬也不介意他的沉默。
她撑起身，看着他身上遍布的、新旧交错的痕迹，尤其是那些刚刚烙下的、属于她的印记，眼中闪过一丝满足。
她拉过被褥，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将他重新搂入怀中。
......
叶清离已经数不清这是被囚禁的第几个日夜，或许三天，或许更久。
唯有身体内部时不时的酸胀感，以及脑海中那冰冷进度条的微光，成为度量这无尽牢笼的唯一标尺。
袁钦琬刚刚离去不久，说是给他买吃的东西去了，空气中还弥漫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偏执甜香与情欲蒸腾后的浓烈气息，挥之不去。
叶清离蜷在冰冷的石床上，身上依旧套着那件不合体的红黑裙袍。
丝质的布料摩擦着皮肤上新鲜的痕迹，带来细微的刺痒。
随后，叶清离缓缓坐起身，动作牵扯到腰腹的隐秘痛楚，这让他不禁蹙紧眉头，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太闷了。
不是指这地下室的空气，虽然地下室的气味确实浑浊，弥漫着霉味、尘土和他们之间...的气息，但是这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渗透出来的窒闷。
视野里永远是冰冷的石壁，幽蓝的、毫无温度的光。
听觉被无限放大，除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便是死寂，或是袁钦琬归来时的脚步声。
嗅觉被强行灌满她的味道。
触觉……只剩下疼痛、冰冷，以及那些令人作呕的抚触。
他需要出去走走。
哪怕只是片刻，呼吸一口没有她气息掺杂的空气。
不仅仅是对自由的渴望，更是对即将崩溃的精神的一种自救。
他怕再这样下去，还没等到进度条满值，自己就先在这片幽蓝的绝望里疯掉。
而且，出去看看，或许能辨识方位，记住地形，为将来可能的逃脱留下哪怕一丝渺茫的线索。
必须给袁钦琬那个混蛋下点狠药才行！
当袁钦琬再次回来时，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还带着外面清冽的晨露气息。
她的心情似乎很好，哼着小曲，将还冒着热气的精致点心和一小盅补汤摆在石床边。
“师尊，快尝尝，这是大补之物。”
她笑语盈盈，伸手就来扶他，
“师尊最近辛苦了~”
叶清离听着，脸稍微泛红，但很快便顺着她的力道坐起，目光飘向入口处那幽暗的通道。
通道尽头，似乎有一丝极其微弱、不同于萤石的光亮渗入。
就是现在。
他垂下眼睫，再抬起时，眼中蓄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展现出了的真实脆弱。
他没有去看食物，而是轻轻抓住了袁钦琬正要喂他吃饭的手腕。
袁钦琬动作一顿，有些诧异地看向他。
师尊主动触碰她，这还是被囚禁以来的第一次。
“琬儿……”
叶清离的声音放得极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恳求，他抬起眼，目光盈盈地望进她眼里，
“这里……我......闷闷的。”
他顿了顿，似乎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指尖在她腕间微微收紧，却又不敢太用力，只传达出一种小心翼翼的依赖。
“我……能不能出去一下？就一下。”
他补充道，语速加快，带着孩童讨要糖果般的急切与不安，
“不去远，就在出口附近，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就好。里面太潮了，我身上总是冷冷的，骨头也疼……”
他说着，还配合着微微瑟缩了一下肩膀，宽大的领口滑落，露出更多布满痕迹的苍白肌肤，在幽蓝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脆弱易碎。
那神情，那姿态，仿佛一只被雨淋透、瑟瑟发抖的雏鸟，哀哀地望向唯一可能给予庇护的人。
袁钦琬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她反手握住了叶清离的手，指尖摩挲着他微凉的皮肤，眼神却变得锐利，带有一丝审视，似乎想要看出叶清离的真实目的。
“出去？”
她疑问道，语气让叶清离听不出喜怒，
“师尊想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