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中野正夫凝视着妻子的背影。

此时她已缓缓坐起,背对着他,单手撑着铺面,将身体的曲线完全显露了出来。

他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在迅速干掉她这件事上迟疑。

难道……

是因为她的身体上,有引起他纯粹“欣赏”的部分?

思绪及此,他的视线几乎是不由自主地,从她低垂的的脸颊,缓缓向下滑落。

掠过纤细的脖颈,单薄的肩膀,最终定格在她那长及脚踝的睡裙边缘。

在那里,一小截白皙细腻的脚踝若隐若现,圆润的脚趾头被朦胧的灯光勾勒出朦胧而优美的轮廓。

只是惊鸿一瞥,脑海中便清晰地浮现出昨夜指尖触碰时,那如玉微凉、弧度精巧的触感,以及淡樱色甲油下仿佛蕴着星屑般的光泽。

或许……再观察看看,也无妨。

在彻底养好伤之前,这个临时的“家”,一双堪称艺术品的脚的“妻子”,应该还能提供一些别样的消遣与趣味。

男人半晌没有说话。

里纱的心情逐渐平缓了下来。

她大概是过关了?

所以,待会可以各睡各的觉了吗?

“里纱,过来。”

中野正夫的声音突然从深处浮起,低哑得如同砂纸在摩擦。

里纱指尖一颤,被吓了一跳。

喂喂喂!不是说好今晚不碰我的吗?

这混蛋,该不会是出尔反尔吧。

她偷偷抬眼,撞进他沉在阴影里的视线。

台灯只照亮他的半张脸,下颌线绷得锋利,另一侧隐在黑暗中,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她喉头发紧,足底无意识蹭过冰凉的榻榻米,留下湿漉漉的印痕。

“别怕。”他忽然笑了,灯影在他眼底晃出细碎的光,“答应过你的事,我不会食言。”

这承诺像根头发丝,勉强吊住她摇摇欲坠的心脏。

她膝行挪到他的身边,丝绸睡裙下摆滑开一道缝隙,露出腿根颤栗的肌肤。

刚挨着他的边缘坐下,他温热的掌心便覆上她脚踝——那触感太烫,她几乎要缩回脚,却被他五指稳稳扣住。

足弓被迫绷起一道脆弱的弧线,像被拉满的弓弦。

果然,这家伙求欢不成,就把目标换成了她的脚。

而且和以往相比,越发地变本加厉。

这个死足控!

就知道今晚没那么轻松过关。

呜呜呜。

“放轻松……”他微微眯着眼,拇指腹碾过她脚心最细嫩的凹陷处,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咬住下唇,不敢泄露半分喘息。

紧接着,他的指尖又顺着她的足弓缓缓描摹,掠过脚趾时,指腹在趾缝间轻轻一勾,玫瑰香膏的甜香混着他掌心的薄汗蒸腾开来。

她想起浴室镜面氤氲的水汽里,自己曾对着这双足反复揉按,乳霜在趾尖化开。

那个时候,她的心里应该是有一点隐隐期待的吧。

对他那么喜欢自己的脚,似乎还有一点不可言说的喜悦。

就像是从自己身上,找到了闪光点似的。

当时她一想到这个,就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瓜子。

警惕自己的心灵决不能被这具身躯所影响。

被激素悄无声息地化解她本该坚如磐石的立场。

可这还没过几分钟,她就要依靠她身体的一部分,在这个家里苟延残喘了。

呵呵,还真是讽刺。

“这么美的脚……”他俯身凑近,呼吸拂过她的足背绒毛,激起一片细小的栗粒,“可是为什么上面长了个女人?”

他的低声细语令里纱浑身血液骤冷。

她僵在原地,连睫毛都不敢颤动。

这时,她才再一次地明确,身边这个家伙可能并非人类。

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魔鬼。

“用脚,好不好?”他抬眼,目光沉沉锁住她。

灯光摇曳,她看见自己莹白的足尖悬在半空,像一捧将碎未碎的月光。

委屈的酸涩漫上眼眶——她虽然刚刚穿越而来,但原主这双脚曾踏过樱花纷飞的校园,踩过婚礼殿堂的红毯,如今竟要沦为取悦他的工具。

这尼玛!

她要是有实力,绝对会给那“饥不择食”的男人一棒子。

让他知道什么是乱提要求的下场。

但现在……形势比人强。

白天在动物园,她的行为怕是已经引起了他的怀疑。

如今她若再拒绝……她不敢想后果。

最终,她绝望地闭上眼。

足趾在他掌心无意识蜷缩,像濒死的雏鸟最后一次收拢翅膀。

“……好。”

应声的刹那,他喉间滚出低笑。

她感到脚趾被牵引着覆上温热的布料,有什么东西抵住了她的足心。

“放松……”他的气息渐重,“脚趾再张开些。”

她颤抖着依从,足弓在他掌心弯成一道哀伤的月牙。

“就是这样……”

男人的额角沁出薄汗,喉结在昏暗中上下滚动。

在这期间,她并没有主动。

全凭男人捏着她的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二十分钟后。

【提示:伪·中野正夫对您的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40(略带一点喜欢/兴趣提升)。】

里纱此刻在浴室里。

花洒喷出的热水已经持续冲刷着她的双脚很久了,皮肤被烫得微微发红。

可她仍然觉得不够,仿佛那些肮脏的东西,已经渗透进了皮肤之下,需要用滚烫的水流和反复的搓洗才能驱散。

她在脚踝、脚背、脚趾间用力揉搓,泡沫丰厚绵密,却洗不掉心头那股黏腻的恶心与屈辱感。

“混蛋……变态……足控妖怪!”

她在内心里咬牙切齿地咒骂,眼泪不争气地混着热水流下。

一半是后怕——刚才若是坚持不答应,现在会是什么情形?

另一半却是深深的无力与自我厌恶。

她竟然……竟然靠着那件事,提升了怪物对她的好感度?

这算什么?

一种扭曲的生存技巧?

用身体的一部分去取悦一个非人的存在,换取暂时的安全和一点点所谓的“好感”?

这让她想起以前在动物世界里看到的,某些弱小的动物向强大的掠食者露出肚皮以示臣服。

可她不是动物!

至少她的灵魂不是!

然而,理智冰冷地提醒她: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在这个随时可能被拆穿、被抹杀的绝境里,任何能增加生存几率的“筹码”,无论多么不堪,似乎都不能轻易丢弃。

厌恶吗?

当然厌恶。

屈辱吗?

深入骨髓。

可如果……如果这种令人作呕的“关注”,真的能成为一道脆弱的护身符,甚至在未来关键时换取一丝生机……

“呜呜……我怎么变得这么……这么没有底线了……”

她关掉水龙头,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任由身体慢慢滑下,蜷缩在潮湿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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