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好了,我也有朋友了,这个请你吃。”
白染染撕开一个糖果,就要往江然嘴里面塞,江然连忙退后,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等等,我口头答应而已,你真准备假戏真做啊,要是这样,我下次就不陪你玩了。”
江然视线在白染染身上流转,很快注意到了她还在往口袋里掏东西。
疑惑这家伙口袋难道是什么次元空间吗,怎么什么东西都能掏出来?
白染染挥挥手,“我…我没有,就是有点太激动了。”
江然挠了挠头,“那我回去了,有事…有事也别联系。”
“哦,好~”
白染染这次没有追来,江然走了好几步,回头看了一眼,白染染真的没有跟上来。
她脑海中回忆着今天见白染染的场景,总觉得白染染身上也有超自然能力,具体是啥她有点拿不准。
到底是忽明忽暗的隐藏身影,还是她那个奇怪的口袋。
她那个口袋里仿佛什么都能掏出来,要是只掏还好,就怕强到可以把人塞进去,要是那样…她直接投了吧。
江然打开手机,注意到班级群班长在统计新生表演的事情。
群公告说有想表演才艺的可以找班长提交申请表,顺利通过的话,可以加学分。
可颂:“@江然,要不我们上去表演相声吧?”
群里多了一条艾特消息,一看到是可颂的头像,江然头都是大的。
“不行,我不会相声,要去你去。”
江然发了一条私信,群里她是绝对不想冒泡的,鬼知道还有多少潜水的病娇。
“怎么了嘛,江然,你不是最喜欢学分了。”
“我不喜欢,要去你去。”
“可是,你已经好久没有理我了。”
“你难道没想过为啥我不理你吗?”
“想不到,对了,我妈让我下周回家一趟,你要回老家不,感觉你也好久没回去了。”
老家……
江然想了一下家里的人,毕竟她父母都这样了,估计家里面只会更乱,“不回去了,我最近在外面勤工俭学,没时间回去。
你有时间也打个工呗,老靠别人借钱,迟早别人信任会被你消耗光的,这不是什么长久的办法。”
“我不要打工嘛,要是我妈知道我打工挣到钱的话,肯定会来城里打死我的,然后把我钱抢走。”
“……”
江然回忆了一下,她那个村子的确穷山恶水,有些人巴不得女儿扔水渠里。
比职高厕所开局更恶劣的就是她老家村子里的职高,据说有小姑娘还因为这件事被开除了。
早些年时候,江然的学校也有类似的事情。
“那有问题的是你妈,不行的话,你就也不回去好了,这种事情,最好还是申请法律援助,该说的我都说了,到点我要上工了,再见!”
江然主动结束聊天,放任这家伙聊下去的话,鬼知道要几点呢。
又在消息列表翻了翻,江然注意到了苏婉晴发的消息。
是一张战败图。
“这游戏怎么这么难,江然你有空一起玩游戏吗?”
“没有。”
“你好忙啊,这么晚了才回我一条消息。”
“因为我本身就说了我很忙啊。”
别墅内,苏婉晴发来一串感叹号,她躺在被窝中,脑袋压在枕头上,翘着腿翻了个身。
她真的好烦啊,和江然说了一大串东西,结果她就来一句。
她很忙。
本来是打算开一把游戏等等江然,结果没想到她直接就输了。
怀着紧张的心情,苏婉晴把战绩图发了过去,原本想等江然快点给答复。
结果翻了2小时,短视频都看了好几轮,江然迟迟不回消息。
她该不会和其他女孩子出去玩了吧?
一个念头从她脑海中冒了出来,按理来说,她不应该管这个才对,可为何,她就不想让江然离其他女人太近呢。
不对,男人也不行!
苏婉晴纠结着无聊的问题,而江然已经上了公交车,朝着家的位置赶去。
车窗外,黄昏渐浓,月亮已经有了大概模糊的轮廓,高高矮矮的房楼像是电影放映机里的胶片一样从车窗外徐徐驶过。
留下模糊的光影,映在公交车内,每个麻木乘客的脸上。
江然掏出手机,有点无聊地点开消息列表,发现又是那几个人的消息后,再次合上了泛着荧光的屏幕。
她没有焦点的看着车窗外倒退的城市,只觉得有些恍惚。
到站声音准时响起,将江然从麻木中拽了出来,她清点了一下东西,从公交车上走了下来。
街道两边的路灯投出昏黄的光,照亮了回家的绿化带。
江然像往常一样,回到了那个破旧的公寓,想到今天苏念带她参观的房子。
要是到时候那边装修完毕,她就应该能离开这里了吧。
江然拉了拉肩上扛着的包,脸颊上露出一道惬意的微笑。
她提包准备上楼,却在街道拐角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身穿黑色常服的顾歌提着一个小袋子,栗色长发披散在身后,正提着一个袋子拄着门,发丝黏在额头上,脸上冒出细汗。
“顾歌姐姐,你怎么了?”
江然咬着嘴唇,露出昔日怯懦的表情。
“江然,你来了啊,我走得急,今天不小心崴住脚了,现在疼得有点不敢开门。”
“啊,这么严重啊。”
江然睁大了眼睛,惊讶地扫视一圈顾歌。
崴住脚还能紧紧抓着袋子不松手吗,不应该疼的站不稳路?
“那你为什么不去医院啊,我打电话送你去医院吧。”
顾歌摇摇头,“小伤而已,江然,能帮姐姐开开门吗,钥匙就在我右边的口袋。”
江然看了一眼,注意到顾歌的右口袋里面果然有一串钥匙。
“是这个嘛?”
江然手指了指口袋。
顾歌脸上的笑意更甚,一丝红润在两颊久久没有消散。
“是啊,快拿出来给姐姐吧,辛苦小然了。”
“好…好吧。”
江然有点半信半疑的把手伸了进去,然后惊讶发现这个口袋好像薄得很,指腹能摸到顾歌小腹的纹路。
耳旁传来一道奇怪的轻哼。
顾歌眼神狡黠地望着江然,在她耳旁轻轻吹气,“小然,怎么了吗,是钥匙太沉,拿不出来了吗?”
江然抓着钥匙尾端,尽可能小心翼翼去拖动钥匙,握着有些温热的钥匙,江然插.进锁眼,推开门。
下一秒,一具温热的柔躯便压在了江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