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手中的银针并非凡品,而是由千年玄铁打造,配合他的“九阳灵力”,每一针落下,都像是带着电流,精准地刺入柳如烟的穴位。
“嗯……痛……”
柳如烟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寒玉床单,指节发白。
“痛就对了。”林凡的声音听不出悲喜,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歇,“痛则不通,通则不痛。夫人体内的淤积太深,必须用重手法才能冲开。”
说是施针,实则林凡的手掌大面积地贴合在柳如烟的肌肤上。
他在运用“以气御针”的手法。
掌心的灵力透过银针,疯狂地涌入柳如烟的体内,霸道地冲刷着那些堵塞的经脉。这种感觉,对于柳如烟来说,既是痛苦的折磨,又是极致的享受。
那股久违的充实感,那种被至阳之气填满的感觉,让她仿佛回到了少女怀春的时代。
“啊……轻……轻点……”
柳如烟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媚意,再无半点夫人的端庄。
门外。
欧阳烈背着手,焦急地来回踱步。
密室的隔音阵法虽然高级,但为了让林凡能随时呼叫,并没有完全隔绝声音。
于是,里面传来的那些断断续续、似痛似欢的声音,清晰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这……”欧阳烈老脸一红,心里像是猫抓一样。
这声音,怎么听着不太对劲?
这真的是在治病吗?
“啊!那里……那里不行……太深了……”
听到这句,欧阳烈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他猛地冲到石门前,抬手想要拍门,却又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不可闯入……不可闯入……”欧阳烈在心里默念着林凡之前的叮嘱,“毒煞外泄会产生幻音……没错,这是幻觉!这是毒煞排出的声音!这是在治病!”
欧阳烈强行给自己洗脑。
毕竟林凡那副清心寡欲的高人形象太深入人心了,而且如果是那种事,怎么可能这么大张旗鼓?
“林先生……里面情况如何?”欧阳烈还是没忍住,隔着门喊了一句,声音有些发颤。
密室内。
林凡正一手按在柳如烟的腰窝处,一手操控着银针在其腿部游走。听到外面的喊声,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已经彻底瘫软如泥、眼神迷离的柳如烟,淡淡道:“夫人,城主在问你话呢。”
柳如烟此刻早已神志不清,被林凡这一提醒,才猛地惊醒。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瞬间冲上脑门,让她浑身泛起一层粉红。
“我……我……”柳如烟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林凡却不打算放过她,手上猛地加了一把力,灵力如潮水般涌入。
“啊——!”
柳如烟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如虾米般弓起,随后重重地摔回床上,剧烈喘息着,那是积压多年的“毒素”终于得到了释放。
林凡这才慢悠悠地对着门外说道:“城主勿惊,此乃排毒之音。最关键的一步已经完成,夫人体内的毒煞已尽数排出。”
门外的欧阳烈听到那一声尖叫后便没了动静,正心惊肉跳,此刻听到林凡的话,顿时大喜过望。
“排出来了?太好了!太好了!”
欧阳烈激动得搓着手,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至于刚才那声音听起来像什么,已经被他自动忽略了。只要老婆没死,什么都好说!
密室内,风雨停歇。
柳如烟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眼神复杂地看着正在慢条斯理收针的林凡。
羞耻、感激、回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依恋。
刚才那种感觉,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那是灵魂与肉体的双重飞升。
“穿好衣服吧。”林凡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肆意妄为的人不是他,“治疗虽然结束了,但还需要巩固。这几日,我会再来为夫人施针。”
还要来?
柳如烟心中一颤,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声如蚊呐:“嗯……”
片刻后,石门轰然开启。
林凡白衣胜雪,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那样子,就像是为了救人耗尽了心力。
“林先生!”欧阳烈第一时间冲了上来,却又不敢直接进屋,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林凡,“我夫人她……”
“幸不辱命。”林凡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虚弱地笑了笑,“毒煞已除,夫人只需静养几日便可痊愈。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夫人大病初愈,元气大伤。切记,一月之内,不可行房事。”林凡一本正经地嘱咐道,“否则阳气冲撞,神仙难救。”
欧阳烈连连点头:“一定!一定!多谢先生!先生真乃神医再世啊!”
他本来就不行,这嘱咐对他来说简直是多此一举,正好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借口。
这时候,柳如烟在侍女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虽然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那种病态的潮红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雨后海棠般的娇艳。尤其是看向林凡的眼神,水汪汪的,仿佛要把人融化。
“夫君……”柳如烟柔柔地唤了一声。
欧阳烈看到妻子恢复正常,激动得热泪盈眶,上前握住妻子的手:“夫人,你受苦了!多亏了林先生啊!”
柳如烟看了一眼林凡,脸颊微红,低声道:“是啊,多亏了林先生……妙手回春。妾身……感激不尽。”
“林先生,这是诊金!”欧阳烈大手一挥,直接抛给林凡一个储物袋,“里面有上品灵石一万,还有我城主府的客卿令牌!以后在天水城,先生就是我欧阳烈的座上宾,谁敢惹先生,就是跟我欧阳烈过不去!”
林凡接过储物袋,掂了掂分量,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
这软饭硬吃的感觉,果然不错。
而且,这只是开始。
林凡看着柳如烟那欲语还休的眼神,心中暗道:城主大人,这一万灵石,买的可不仅仅是你夫人的命,还有你头上这顶帽子的颜色啊。
“既如此,那林某就却之不恭了。”
林凡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夕阳下,他的背影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傲。
而在他身后,欧阳烈正对着他的背影千恩万谢,柳如烟则咬着红唇,目光痴缠,久久不愿移开。
这天水城的水,似乎变得更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