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慢慢的流逝着,转眼间,一年过去了,苏墨又在任家镇生活了一年。

这期间,通过斩杀各种邪祟,苏墨成功的将归元诀修炼到了第四层中层的地步,他也因此彻底相信了他的那杆烟斗能够通过斩杀邪祟而助他修炼的事实了!

随着公鸡的一声啼呜,清晨的阳光再次洒向了中华大地,卖着早餐的小贩们早已起来,他们站在大街上吆喝着。

“哎呦,大家快来看看啊,新做的包子,油条,不好吃,不要钱啊!”

“生料粉!生料粉!”

白事店里,苏墨盘坐在椅子上,他眉头紧锁,像是在思索着一些重要的事情,如果有玄门中人在此并且开启阴阳眼的话,就可以看到正有大量的灵气汇聚在苏墨周围,苏墨一呼一吸之间,都有大量的灵气被他吸入丹田当中。

大约又过了三个时辰左右,苏墨终于睁开了双眼,一口浊气被他缓缓吐了出来,苏墨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好了,今天归元诀的修炼就到这里吧……”苏墨走向自己的房间,他要去拿一些法器,按照约定,今天他要去镇东头的一户人家给人家看风水。

经历了任家僵尸和白杨戏班的事件之后,苏墨在任家镇的人民心中早已成为了一座活神仙,在镇子里的地位甚至隐隐超过了九叔,毕竟苏墨因为那杆烟斗的存在,导致他对付邪崇时用出的手段,要比九叔的道法看起来还要神奇的多,任家镇的居民会这么认为他也不足为奇。

人怕出名,猪怕壮,知名度的提高固然有好处,苏墨出名之后,现在几乎每天都会有人找他帮忙解决问题,像找他看家庭风水啊,又或者是解决邪崇方面的问题啊等等。

苏墨他每一次给一户人家解决邪崇方面的事情之后,都会获得大量的报酬,苏墨每次也不客气,都会照单全收,一来二去,苏墨现在已经完全不缺钱了,但一件事情有好处的同时往往也有坏处,由于找苏墨的人太多,导致现在,苏墨几乎已经没有时间,去修炼了……目前苏墨正在考虑,要不要推辞掉一些人家的请求,毕竟他们找苏墨不成,还可以找九叔嘛……整个任家镇,能解决那方面的事情的人,又不是只有他苏墨。

很快,苏墨就身穿道袍,从房间内走了出来,他的手中还拿着一个包袱,里面还装着一些法器,像八卦盘之类的都有,苏墨走到木门前,正当他准备开门出发时,门外突然响起了剧烈的敲门声。

“苏师叔!苏师叔!请问你在家吗?”门外响起了文才焦急的声音,苏墨连忙打开大门,正在敲门的文才一个踉跄,差点摔到了苏墨的怀里。

“怎么了?怎么了?至于这么急匆匆的吗?”苏墨没好气的说道。

“不好啦!不好啦!苏师叔,镇西头那边有人中邪了!你快去看看吧!”文才焦急的说道,闻言,苏墨一愣。

“中邪?是哪户人家中邪了?”

“哎……是镇西头老张头那家啊!”文才缓缓说道。

“老张头那家啊……”苏墨微眯双眼,他对这户人家有点印象,在任家镇生活了这么久,任家镇上的大部分人家他都有点印象的。

“我师兄呢?为什么不请他去?”苏墨疑惑的说道。

“我师傅他啊……昨天晚上,莫家村有户人家请他去看风水,到现在还没回来呢……”文才挠挠头。

“中邪的程度严不严重?”苏墨又问,如果中邪的程度很轻的话,那倒是可以拖到下午再去解决,毕竟早上的时候他已经答应了要去给别户人家看风水呢,失信于人可不好。

“很严重呢,老张头他的儿子现在已经昏迷三天了!”文才焦急的说道。

“三天了?”苏墨心中有了判断,随即,他缓缓走出大门,朝着老张头他家的方向走去,老张头他家的位置他也清楚,临走前,苏墨撂下一句话。

“文才,你不用跟来了,现在你马上去镇东头的林家那里,给我带句话,就说,我因为一些事给耽搁了,看风水的事……明天下午再说吧!”

“是!苏师叔!”

…………

苏墨一路前行,此时已是清晨,大街上已聚集了三三两两的人,每个人见到苏墨都会恭敬的叫一声苏先生,而苏墨则一一点头回应。

“苏先生,早上好啊!”

“嗯,早上好。”

大约走了两个时辰左右,苏墨一一穿过街道,最终到达了一处,只有一层楼高十分破旧的小屋面前,小屋前站着一位身穿黑色衬衫的老头,看到苏墨前来老头立马激动的迎了上去。

“苏先生,你可总算来了!”老头焦急的说道。

“老先生叫我苏墨就好,您这么大年纪了,叫我一声先生,可真是折煞我了!”苏墨轻笑道。

“好好,苏墨就苏墨……苏墨啊,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

“老婆子走的早,我膝下只有一子,我还得靠我儿子传宗接代呢,他要是死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了!”老头流着泪说道。

“先说说具体情况吧,只有知道了情况,我才好对症下药!”

苏墨连忙说道,这个时代的人,有时候稍微遇到一些无法理解的事情,都会往鬼神那方面开始联想,所以老张头的儿子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的生病了,才会昏迷不醒,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苏墨也无能为力了,毕竟他又不是真的神仙,不可能什么都会!

“好,好好,我说我说!”老头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遍。

几分钟后,苏墨听完老头的讲述,眉头紧锁。

听眼前老头的讲述,他的儿子张国伟,如今十八岁,身体健康,从小到大都没生过什么病,可直到四天前张国伟这小子跑到后山去打猎,打完猎之后回到家就一病不起,陷入了昏迷当中。

老张头见此,内心焦急无比,连忙带着张国伟去遍了任家镇所有的医馆,可所有医馆检查过后大夫都表示检查不出什么问题,这一来二去,老张头连张国伟的病都没检查出来,反倒是这些年的积蓄被消耗了个七七八八,苏墨看着眼前的老张头,内心已有了判断。

“你儿子在哪里?带我去看看。”苏墨缓缓说道。

“好!我带你去!”老张头连忙带着苏墨走进了身后的屋子里,最终两人走进了一处房间内,房间内没有什么奢侈品,但很洁净,看得出来房间的原主人很爱干净,房间内,一个身穿墨色衬衫的少年,正缓缓躺在床上。

少年面容清秀,但是却面色苍白,双眼处还有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苏墨站在不远处,微眯双眼,他在少年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阴邪之气,随后苏墨的阴阳眼瞬间开启!

“苏墨,你看得出来我儿子到底出了什么毛病没有?”老张头看苏墨不说话,小心翼翼的说道。

“是不是他被什么鬼物缠上了?”

“你稍等片刻……”苏墨走上前,一把扯开了张国伟的黑色衬衫,张国伟的身体瞬间露了出来,只见张国伟的胸口处赫然有一个硕大的黑色掌印,一股森冷的气息从黑色掌印处弥漫开来,掌印周围的皮肤甚至已经开始发黑泛青,如同死肉!

“果然是鬼物缠身……”苏墨内心暗自点头,眼前的少年,应该是在进山打猎的过程中,撞鬼了,身体内的阳气被各种阴邪之气一冲击,才会导致的身体虚弱,昏迷不醒,并且那鬼物,在张国伟回家之后,应该每天晚上都会到他的家里缠着他,要不然的话,张国伟现在应该不会虚弱至此。

“怎么样,苏墨,你看出什么来了没有?”老张头焦急的问道。

“你儿子确实被鬼缠身了。”苏墨直截了当的说道。

“啊!”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老张头的眼中,还是不由得出现了一抹恐惧之色。

“放心,老先生,这事我能解决。”苏墨淡淡的说道,闻言,老张头内心的恐惧才稍稍减弱了几分。

“那苏先生,我们具体该怎么做啊……”老张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他下意识的将对苏墨的称呼换为了敬词。

“老先生,你今晚回我白事店里睡吧,我今天晚上就睡在你家了,放心,明天早上,我保证将那只鬼给降服!”

“那……那就拜托苏先生了!”

听了苏墨的嘱咐过后,老张头连忙收拾行李,回到了苏墨的白事店里住,而苏墨呢,则待在老张头的屋子附近,周围附近的人群,则被他疏散了,一听是苏先生要驱鬼,周围的人没有丝毫犹豫,立马离开了家里,到其他地方去住。

………

夜幕很快降临,苏墨拿了把椅子,在老张头屋子的附近坐了下来,他身穿道袍,手拿金钱剑,一身正气摄人魂魄,他的身旁还站着两个手拿白纸大刀的烟人傀儡,苏墨双目微闭,像是在养神。

苏墨的头上还贴着一张镇阳符,此符能压制一个人身上的阳气,使鬼物不能发现苏墨的身影,不知过了多久,周围渐渐传来了动静。

“叮咚……叮咚…”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缓缓从远方传了过来,听到这声音的瞬间,苏墨的双眼就睁开了,他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只见在老张头屋子的不远处,几道红色的身影缓缓浮现开来,他们身穿喜服,一同抬着一道赤红色的轿子,轿子的前面与后面都有两个拿着乐器的人在那奏乐,如果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无论是抬着轿子的人,还是奏乐的人,都表情僵硬,宛如纸人一般。

敲锣打鼓的声音越传越大,轿子缓缓停在了老张头屋子大门处,若是在平常,这一定是个喜庆的画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人要结婚呢,可此时是夜晚,周围空无一人的街道与轿子一起衬托,形成了一副诡异的画面。

轿子的帘子被缓缓拨开,一道窈窕的身影缓缓从轿子上走了出来,看身体是个女性,她头戴红盖头,身穿喜服,宛如含苞待放,正准备嫁人的少女……

那少女正准备缓缓走进老张头屋子时,苏墨坐不住了。

“孽畜!受死!”苏墨从道袍处缓缓掏出一把纸质金钱剑,他将一丝灵气,注入了金钱剑中,金钱剑顿时飞起,刺向了那红衣女鬼。

噗嗤!

纸剑投体而过,女鬼被打的在半空中翻滚了好几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重重摔在了地。

“紫烟机兵队上!”随着苏墨的命令发出,他旁边的两个烟人傀儡顿时有了动作,烟人们手持白纸大刀朝着红衣女鬼冲了过去。

“臭道士,敢多管闲事!”红衣女鬼那被红盖头遮掩住的面庞,顿时传出一声低吼,而她旁边那几个抬着轿子的伥鬼也开始有了动作,他们放下轿子,与手中的乐器,朝着最近的两个烟人杀了过去,刹那间,双方顿时拼杀在一起。

刷!刷!

刀光闪烁,那两个烟人手持白纸大刀,几刀便将靠近的所有伥鬼,砍成了两半,受到重创,倒在地上的伥鬼伤口处开始缓缓冒出黑气,飞入苏墨手中的烟斗当中,黑气只冒了几秒便不再冒了,黑气冒完后,伥鬼最后便直接灰飞烟灭,消失不见,由于苏墨境界的提高,烟人傀儡的威力也相应提高了不少。

红衣女鬼身体一颤,似乎她也没想到,烟人傀儡的威力居然会这么强!她下意识的朝不远处的天空中飞去,可还没飞多远,金光闪烁,红衣女鬼就像是撞到了一堵火墙一般,她惨叫一声,被猛的弹了回来。

“想逃!做梦!”苏墨冷笑一声,他早就预料到那红衣女鬼可能要跑,所以早就在附近布下了五行困鬼阵。

“继续杀!”随着苏墨的命令,那两个烟人手持白纸大刀,快步向前,一刀便劈在了那红衣女鬼的身上,女鬼惨叫一声,被猛的劈飞了出去,她并没有像那几个伥鬼一样被劈的魂飞魄散,只是她的形体也因此暗淡了几分。

烟人一刀接着一刀劈向那红衣女鬼,每一刀下去后,那红衣女鬼的身体就会更加暗淡了几分,红衣女鬼也尝试着反击过,可她的手刚一碰到烟人,烟人身上就会金光大冒,烧的那红衣女鬼惨叫连连。

为了应对特殊情况,苏墨特意在烟人身上画了镇尸驱邪咒,不过其实就算苏墨没画也没关系,此时烟人的身体强度早已到达了铜皮铁骨的程度,红衣女鬼的攻击对烟人是根本不起效果的。

片刻后,红衣女鬼的形体也暗淡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她就会魂飞魄散。

“道长饶命,道长饶命啊!”红衣女鬼忍不住开始求饶道。

“你吸人阳气,就是在害人性命,你觉得我有什么理由能饶过你呢!”苏墨冷冷的看着她,烟人的大刀再次举起,仿佛下一秒就会劈落而下。

“不是,你听我说啊,道长!我本是任家镇后山的一个孤魂野鬼,死后也不知道怎么了,阴差并没有来抓我魂,将我送入地府,于是我这几百年来都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但我敢发誓,我真没有想害过人啊!我吸张国伟的阳气,也只是想借助他的阳气让我本身的身体状态达到阴阳平衡的程度,这样我就能和他在一起了!”红衣女鬼楚楚可怜的说道。

“啧……怎么又是这样!”苏墨开始头疼了起来,这样的剧情不是跟秋生遇到的那只女鬼的情况一模一样了吗?

苏墨沉默了下来,苏墨不说话,那红衣女鬼也不敢说话,她的身体有些颤抖,她生怕下一秒苏墨就会指挥那些烟人将她劈成两半!

良久之后,苏墨才缓缓开口道。

“这样吧……我也不杀你了,我扎一只烟马,送你入地府吧!”

闻言,女鬼大喜过望,她跪下来向着苏墨轻轻一拜。

“多谢先生的大恩大德!”

苏墨闻言没有说话,而是拿出了他的那杆烟斗,随后他轻轻一吹,烟雾弥漫,最后汇聚成了一匹栩栩如生的烟马。

烟马啼呜一声,跑到苏墨身边,亲呢的蹭着他的身体。

“你走吧。”苏墨缓缓说道。

红衣女鬼再次朝着苏墨深深一拜,随后便跨上了烟马,消失在了黑暗当中。

………

第二天一早,苏墨回到白事店内,告诉老张头,事情已经被解决了,苏墨还拿了一张符纸交给老张头,说将这张符纸烧成灰烬,融入水中,给张国伟服下,几日便后,张国伟就会恢复如常了,老张头大喜过望,连忙道谢。

下午,按照约定,苏墨来到镇东头的林家那里,给他们看风水,看完之后,苏墨回到白事店时,已是三更半夜了。(晚上的时候,任婷婷按照惯例来串门,只不过当时苏墨太累,所以苏墨他就随便用个理由把任婷婷给打发走了)

…………

白事店里。

“呼……真累……”苏墨半靠在椅子上,他扶了扶有些发胀的额头,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当道士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累了!

片刻后,苏墨起身,正当他准备回房休息时,苏墨身体一僵,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苏墨转过头去看向大门处,此时大门正敞开着,冷风吹过,苏墨微眯双眼,看向大门处,只因为此刻他感受到门外正有一股灵气的存在,正缓缓在靠近他。

片刻后,大门处开始缓缓有了动静,一只纸鹤缓缓破开黑暗,飞到了苏墨手中。

“这是……茅山的纸鹤通讯术!”苏墨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只纸鹤,纸鹤通讯术,是每一位茅山传人都会的法术,每一位茅山传人,如果出门在外遇到了自己处理不了的邪祟时,就会向离自己最近的茅山传人使用这种道法来通知他来支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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