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身子)。
【宁柔老师……】
(捂住脸庞)。
【甜品,要交换吗?】
(无助的蜷缩成一团)。
深夜。
在孤寂的宿舍之中。
我久久无法入睡。
距离在演绎室和萧月华大吵一架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
说起来,这已经是我和她第二次发生这样大的争执了,上一次,似乎也是在演绎室,也是因为教授……
教授……
我的失眠症也是因为他。
闭上眼睛是他,捂住耳朵是他。
哪怕两眼放空走神。
天上的云彩都会让我联想起他。
那天以后,教授成为了我的梦魇——这并不是因为我害怕教授。
我害怕的是我的懦弱,我的无能。
自那天后,教授对我的补习还在继续。
这也是最让我痛苦的原因之一。
我确实忘不了教授,也渴望着能与他独处的时光。
但是。
萧月华那个女人不会允许。
如今的每日补习,演绎室里永远都会有她的身影。
她不让我与教授独处。
事实上,如今能够继续与教授的补习,都已经很让我出乎意料了。
不知道教授向那女人许下了什么承诺。至少如今我每天都能见到教授。
但是,如果这种见面是以教授的痛苦为代价交换而来的话。
那我情愿不见面。
伴随着每次见面的观察,我能清晰的发现教授的情况越来越差了。
他的眼底越来越乌青,脸色越来越苍白,神情里永远是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
一副休息不好,压力很大的样子。
难道教授也在和我一样,被梦魇折磨吗?
除此之外。
教授越来越怕生了。
他现在就仿佛是变成了某种脆弱的小动物,永远都小心翼翼。
他开始极度恐惧与陌生人的交流。
甚至……教授说话的逻辑都在渐渐崩塌,话也越来越少。
我能感觉到。
教授的自理能力在一点点的被毁掉。
被人刻意的摧毁。
月华在争吵之后的第二天就搬出了宿舍。
她让教授在校外租了个房子,和教授一起搬了进去。
按她的说法,她是想要照顾教授,她说教授离不开她了。
撒谎!!!
这是十足的谎言!!!
如今教授之所以会落到这副田地,完全是她一手策划的!
我能看得出来,她在刻意的摧毁教授的独立能力,她想要让教授成为她的依附品。
她正在毁掉教授。
可我对此无能为力。
她说的至少有一点是对的。
教授如今已经离不开她了。
我想帮助教授,可却无从下手。
如今的教授即便是和我交谈都会直流冷汗,还要不断的偷偷观察萧月华的表情。
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让我心痛。
五脏六腑都仿佛被绞动一样的痛。
唯一能给我点安慰的,就是她与教授还未走到最后一步。
她说教授现在太脆弱,还需要时间来恢复精神。而且,她更想把最珍贵的教授,留在两人结婚的那一天再吃掉。
她说这话时眼中闪烁的光芒亮的吓人,刺的我眼睛生疼。
真傲慢啊,她就这么笃定自己一定能笑到最后?
不过当然,话是这么说。
当时的我确实绝望了。
萧月华描绘的未来,那个没有我的位置的美好未来,几乎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当时的心情混乱到自己都难以理解,我疯狂的抱住了教授的大腿,我恳求他变回原本的样子。
我不要这个满心满眼都是萧月华,只能靠着萧月华生存的教授,我要的是那个会严肃,会冷漠,会开玩笑,会温柔对人,会心思细腻的关心我的教授!
我恳切的请求,泪水把教授的衣服打湿了一大片,希望有奇迹发生。
可惜。
没有奇迹。
教授表情为难,在我的接触下坐立不安。
如今的他一旦与萧月华以外的异性接触都会应激的颤抖不休。
可他依旧强忍着折磨,抚摸我的发丝,安抚我,让我冷静,让我回宿舍休息。
真温柔啊教授。
在这样的痛苦中还只想着别人。
可就是你的温柔才让我更加无法割舍……
那天的萧月华,脸色阴沉的吓人。
她用力将我的双手拉开,粗暴的将教授抱进怀里。
仿佛是为了报复我一般。
她当着我的面,炫耀似的与教授深吻。
她的唇瓣在教授的面庞与脖颈之间游走着,用嘴执着地爱抚着。
"啧啧...啾呜"
【疯子!变态!】
我这是人生中第一次看到如此狂野的吻,脑海被猛烈的震撼冲击的发白。
我紧紧攥紧拳头,紧咬着牙关,嫉妒而愤恨的紧盯着她的动作。
我很想冲上去把这女人从教授身上拉开,可全身上下都提不起一点力气。
“月华……别这样……”
教授发出压抑着情欲的闷哼,为难又羞涩的望向我。
不知为何,我在他脆弱的眼神中,心头不自觉的一荡。
可是教授的微弱反抗并没有任何用处。
他试图忍住渗出的呻吟,却反而被萧月华当成了挑逗的信号,反而迎来更加强硬地索取。
萧月华用力的一把捏住教授的下巴,凑上双唇,想探入教授的口腔攻伐。
到教授只是满脸难堪的望着我,似乎是想在我面前维持住最后的师长尊严(虽然早已经彻底丧失就是了),尽量的抵抗着。
可萧月华却只是冷笑着。
她粗暴的将拇指塞进教授的唇间。
指甲撑开开教授紧咬的嘴唇,帮助舌尖侵入。
教授在她的纠缠下无法闭上嘴,只能被迫用鼻腔承受萧月华的体香。
“啧……啾呜……”
萧月华贪婪的索求着。脸上是病态的笑意。
望着这样的教授,这样肌肤相亲的两人。
莫大的悲伤袭来,我的泪水一刻不停的不断流下,整个人都在哭泣中颤抖。
萧月华似乎对我的悲伤很满意。
良久后她终于松开双唇,带着阴险的笑意:
"怎么样?教授感受到了吗?月华对你的爱?"
她目光灼灼的凝视着教授,眼角的余光似乎——不,是一定,一定正瞥向我。
"唔嗯!咳咳!"
教授急促的呼吸着,坚持的表情仅因为一个吻就此彻底崩坏,苍白的脸上因缺氧被憋出病态的红色。
我紧盯着那抹带着情欲的艳红色挪不开眼,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异样的热流。全身激起大片的鸡皮疙瘩。
我很不想承认但是——我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