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晚只能用来和芭芭拉小姐试试了,我也真是变态,给自己娃娃起了和《变态王子与不笑猫》中主人公横寺阳人用的那个同一个名字,希望能遇见像筒隐月子或金毛败犬那样的小萝莉。
岛田樱用翅膀捂住了脸。
她变成了一只乌鸦。
她不想知道自己当年是多么的变态。
“啊~,小雪。”
她也不想知道自己做为一个妹控是有多么的变态。
岛田樱(乌鸦)环视了一下周围。
她有点想起来这是什么时候,她拍打着翅膀,往店外飞去。
这里很不对劲。
她知道他当初是有这些念头的,不过都是内心想想,而不是说出来,那个岛田三郎的故事像是卡在了那里,岛田樱透过乌鸦的身体探出的触手能感知到那个应该只会重复那几句话,自己的爪子踩在他的肩上并没有反应,周围的人也像是诗人。
这应该是一个梦,醒着做的梦,雨水越来越大,比当初的还大的多,打在身上,疼。
没有呼吸,像是泡在水里。
没有氧气,像是活在火里。
不知为何一股焦虑涌上她的心头,她像是被迫爱上了月见落子。
这个世界在改变她,优胜劣汰,适者生存,这个铁律构成了她的一生,唯一不变的是她对她的妹妹深沉到沉重的爱,可现在……
“嘎嘎!”
漫天的乌鸦像是一道天窗挡住了那倾盆而下的大雨。
学长。
岛田樱的眼睛透过很远的距离看见了雨幕中浑身是血的月见落子。
雨是这么的大,按理来说这么点血冲几下就没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对了,岛田三郎生日那天月见落子并没有来。
对呀,那天她死了来着,当时警方说发生了性质极其恶劣的碎尸案。
月见落子之所以那么认真听她讲法律时好像不是奔着逃离去的,她很清楚这个世界有多糟糕。
桌面上带有污染字样的话语,老师那默不做声甚至有些厌烦她的眼神,爸爸?妈妈?她应该是被抱错了吧,或者从垃圾桶里捡的。
她恨吗?她用斧子一刀一刀砍下去时她发现她并不恨,她满脑子都是和岛田三郎没羞没臊的事情。
她本来是有机会成为魔法少女的,她有一颗善良的心,但可惜她并不相信魔法,神不会庇佑不相信她的人。
逃跑是本能,面对是勇气,她很不理解学长是怎么面对的,明明是除了他所有人都遗忘了的妺妹,他则很帅气的否认了所有人。
粘稠的血液溅在她的脸上。
明天的太阳什么时候会升起来。
月亮会唱歌吗?
明明以前妈妈也会给她唱歌哄哄她的。
又是一斧。
“学长,你唱歌很好听的,不要因为唱卡拉ok被甩了就拼了命的练歌的,没人会嘲笑你的,至少我不会嘲笑你的。”
又是一斧。
“妈妈你唱歌很难听的,她们说的对,你就是个**,弟弟一直在哭,然后你就打死了他,明明因为学长有个妹妹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我对这个假弟弟没那么反感了的。”
又是一斧。
“爸爸,不要再赌了,很烦的,真的很烦的,无论是你那老套的笑话,还是你把我推出去把门反锁,然后说钱会有的的样子。”
又是一斧。
“你好,我的朋友,你怎么躺在地上像条没人要的狗似的呢,好臭啊,我帮你洗洗吧,虽然怎么洗也洗不干净,但还是洗洗吧,你说对吧,杂种,哈哈。”
扑通。
扑通。
鱼儿来觅食了。
“学长,我没开口子呦,我这么爱你,我怎么可能让你为难呢,你害羞的样子真是可爱呢,但我好像走不过去了,我什么也没有了,我最干净的就是这个身体了,你会喜欢这个礼物吗?我不脏的,学长,你也不脏的。”
又是一斧。
落针可闻。
“嘎!嘎!”
乌鸦接连堕落,雨打在上面,打死了一只又一只。
岛田樱的瞳孔收缩。
樱木娜娜子的声音从她的脑内传来。
“杀了她吧,反正也不过是个眼睛,她不是也说想被你杀死吗?”
岛田樱这只乌鸦,被拍在地上,身体变成一摊黑色的史莱姆被压在地上,细小的雨丝穿过每一处的毛孔。
皮肤裂开,下面的触手不断溢出来。
“白痴,你真要让我内疚一辈子吗?”
乌漆麻黑的乌鸦面具睁开了眼睛。
爪子探入在火炎炙烤下干瘪失去活性的血肉中,取出一个连接着血管的心脏。
因为触手怪外加史莱姆的特性自愈能力过于强大,在细胞挂机时消耗其活性,能让乌漆麻黑能更好的把玩这颗血淋淋的心脏。
不过在乌漆麻黑漆黑的瞳孔中,这颗心颗上蔓延着密密麻麻的锁链,其中更是有着这么一句话——照顾好我的孩子。
「我去,不讲武德。」
乌漆麻黑,小正太的脸,男人的心,女人的身体,御姐控。
“玲奈梦子姐姐,这时候你就别装死了,帮助岛田樱收服十二魔器并杀死岛田小雪的命令你又不是不知道。”
——啊?我该知道吗?你忘了我已经死了,我的神器不过是因其特性留下了点投影而已,你主外我主内,别没事给我加戏,我就一npc,背景板,偶尔当个gay玩玩。
乌漆麻黑是乌鸦嘴,当她上牙咬住下嘴唇的时候,大概就是对方可能生孩子没有屁*的时候。
玲奈梦子:。。。
——我得先进去,我被排出来了。
乌漆麻黑点了点头,开口道。
“你对那边从左往右数第三根触手表个白就行了。”
玲奈梦子:。。。
——真讨厌你的能力。
玲奈梦子从岛田樱的心脏里爬了出来,一个小纸人的形象,数了数,点到谁我选谁,好了,就决定是你了。
“哇,小妺妹,你又大又粗我好喜欢你呀。”
从左往右数第三根触手有点干瘪的身躯颤了颤,谁家的企鹅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