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此刻一定在想要不要把合同拿走不管我了,然后一定会下意识的打量我的身体,我那有些贫饥的胸部,手腕上被绷带包扎但包的并不扎实会露出的划伤,昨晚被父亲的酒杯摔在脸留下的余青,以及刚刚被同学欺负少了些的头发。
学长真是可爱呀。
学长。
“你在套上插了口子的吧,法律算是被你玩明白了,赶紧把合同鉴了吧,我这是为你好,以后好好过你的日子,那户人家我打过招呼了,以后也别再见……。”
口子?啊~,学长害羞了,学长原来也会欺负我呀,被喜欢的人欺负什么的,真是,会坏掉呢。
月见落子将合同撕了。
学长原来也会害怕呀,可即使这样也仍旧不忍吗?明明只是把我当个替代品,明明随时都会抛下我,但也会不舍吗?好可爱。
“学长,我今晚会去找你玩呦,我哭了呦,我真的会哭的,学长,如果你真的厌烦我的话,就杀了我吧,学长。”
岛田樱看着眼前的乌鸦小姐,思绪有些混乱。
“看来你对组织有所隐瞒呢。”
乌鸦小姐的魔法少女形态依旧是一只乌鸦,不过乌鸦面具裂了一半,衣着上也露骨了不少。
岛田樱并没有回应,此刻她的双眼和双耳都被如同虫子的黑色不明物堵住。
乌漆麻黑召唤了成群的乌鸦吃下那些虫子,但由于是从灵魂上蔓延出来的,过度的进食可能会让岛田樱的灵魂更加残缺。
十二神器之一——因果(乌鸦)。
乌漆麻黑看向岛田樱周围的触手,开口道:“真是第一天就给我来麻烦,你们去铃木爱莉丝家的仓库里取些木材,点上火,把她架上去。”
「你是什么牛马,凭什么听你的。」
「就是就是,妈妈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
「城市里的女人真是可怕,不像我,只会心疼妈妈~」
“那石头剪刀布吧,我赢的话就听我的,我输的话刚刚大部分都分给你们的母亲了,你们并没有尝到什么吧。”
「成交。」
「不是,你怎么就成交了。」
「拜托你傻呀,我们是触手,按常理来说只能出布,她敢这么赌,肯定是觉得我们没脑子,到时候只要一卷起来,出个石头,她不炸了吗?」
「你白痴呀,你能想到她想不到呀,她到时候一定会出布,要我说出个最不可能出的,剪刀,我感觉到一股新的力量,我甚至想到了一个狂拽酷霸炸天的招式——万触归宗,只要我和你融合一下,放心优势在我。」
「我艹,虽然招式名烂得跟狗屎一样,但你真是个天才,好有道理的样子。」
「没错,不过得安一个保险。」
「嗯,就这么办。」
触手道:“好的,你贏了就算我输好了,我猜你出的是剪刀,对吧。”
「我太TM帅了,果然脑子是个好东西,这种智商碾压对方的感觉,yes,So easy,小葵花妈妈课堂开课了,额,我怎么打起广告了,拜托姐妹们虽然我是主C你们都是绿叶,但姐妹一场,唉,我太TM帅了。」
「。。。」
拍了拍。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无敌是多么多么空虚,独自在顶峰中,冷风不断的吹过,我的寂寞,谁能明白我……」
乌漆麻黑:。。。
乌漆麻黑:“开始吧。”
「呵,坐怀不乱还是稳操胜券,女人,再装逼让你飞起来。」
另一只触手抽了这一只触手:「别TM逼逼了,妹妹们还没吃饭饭呢,你个当大姐的你装你妈呢。」
触手道:“那么,石头,剪刀,布!”
「哈哈哈,白痴!没事吧,我会出剪刀,从此以后成为我们的奴任我们玩弄吧,八嘎,八嘎,八嘎。」
乌漆麻黑:“我赢了。”
「???,石头,哦,我的好妹妹呀,我的老花镜放哪了,我,我有点老眼昏花了,哈哈。」
「白痴。」
「。。。」
触手道:“三局两胜。”
乌漆麻黑:“好。”
……
触手道:“五局三胜。”
乌漆麻黑:“好。”
……
触手道:“七局四胜。”
乌漆麻黑:“你不会输不起吧。”
「。。。」
触手不语,只是默默生好柴火,把它们的母亲放在了火刑架上。
「妈妈的味道我知道,真香。」
「笨蛋,我们都成章鱼烧了,你还扯蛋呢。」
「唉,蛋吗?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乌漆麻黑偷偷把岛田樱怀里的存货——香烟取了过来,点上一根。
一根黑色的羽毛打入岛田樱的眉心。
岛田樱如睡梦中惊醒,看向面前热气腾腾的麻辣烫,一时想不起自己姓氏名谁。
但她更像个第三者,她的灵魂不属于这具身体。
“下着雨还走,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觉得我请不起这一顿饭吗?还好,合同我提前准备了备份,真麻烦,这,不吃白不吃,什么我吃这会肚子疼,小雪爱吃的我这个当大哥的怎么不爱吃。”
岛田三郎边碎碎念着,一边吃着。
“真是麻烦,日本一年有多少神侍少女站街什么的,我又不是不知道,真以为自己有多可怜吗?你以为现在的不婚族有了孩子是怎么做的,你至少也长这么大了。”
岛田三郎仍旧念道,虽然月见落子已经走了。
“真是被二次元文化洗脑了,以为自己这样有多可爱吗?那可是你自己的人生,混蛋,我一个萝莉控,我处的这么多有一个萝莉吗?不知道法律吗?就算我的母亲是魔法少女,但我也只是个普通人,魔法少女的特权什么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装大尾巴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