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师傅他老人家,我记忆里都没多少印象了,他会不会生气?”
“小然,你不用担心这一点。等你见了师傅他老人家就知道了”欧阳霜说完,直接打了个电话:
“喂,师尊快回来吧,小师妹他来了。快回来见见好久不见的可爱小师妹吧。”
不多久的功夫,一个人到老年,但看上去依然比较年轻的挺拔身影,走入了欧阳霜的办公室。
姬羽然下意识看向这人,并用上了观测之眼:
年龄:61
体质:87
魂力:116
精神:77
神经反射:19
拥有特殊体质:六品仙人血脉
综合评价:当世顶尖强者之一,但因年龄过大,其实力已过巅峰期,无论如何修炼都会缓慢下降。
有这个实力,那毫无疑问就是自己的师傅了!
虽然一时间暂时想不起来有关这个师傅的记忆,但姬羽然还是乖巧地笑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上下打量一番说道:
“嘿嘿,师傅,小然虽然暂时记不得你了,但感觉你好年轻阿!又帅又年轻的说。”
看着姬羽然那乖巧的模样,师傅的嘴角就不自觉地往上翘了起来,眼神中满满都是宠溺:
“为师的小徒儿失忆后,倒是比以前乖巧了很多,不像小时候那么调皮了。”
“既然小徒儿想不起为师了,那为师就再跟小徒儿自我介绍一遍。”师傅轻咳两声说道:
“为师名叫殷泽,小徒儿莫要在乱吃东西,搞得最后把为师都给忘了。”
“师傅教诲得是。”姬羽然乖巧地笑着,那灵动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就惹人怜爱。
不似皇帝姬昌逸,殷泽几乎立刻被那大眼睛眨得心都要化了,宠溺的眼神根本就抑制不住。
姬羽然就喜欢被人宠着,感受着殷泽的宠溺,又一些属于原主儿时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
小时候在宗门里,就是仗着当时还是宗主宠着她,她才会特别调皮,唯恐天下不乱。
说是被这个师傅宠坏了,才会老想着要调皮捣蛋,可谓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些被人宠着的记忆回忆起来后感觉还不错呢,而且还是不同的宠溺。
王明哲给的宠溺是情人间的宠溺,而殷泽给的宠溺就是长辈对晚辈的宠溺了。
这种来自长辈的宠溺已经好久没体验过了,还得追溯到前世的奶奶身上呐。
只感觉眼前这师傅和前世奶奶的笑容微微有些重合,姬羽然下意识地就冲到殷泽怀里蹭了蹭,倒是和原主小时候的行为有些像。
感受着怀中徒儿的亲昵行为,殷泽脸上那宠溺的笑意更甚了“小徒儿还真是和小时候很像呢...虽然小徒儿一时间没了记忆,但小徒儿总归是小徒儿。”
“小时候阿...”姬羽然闻言抬起头,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殷泽“师傅给小然讲讲我小时候的事吧,听了以后说不定能想起来些什么呢。”
“行,那为师就给你讲讲小时候的事。”殷泽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守在一旁的王明哲:
“这位应该是王小友吧,我记得小然小时候,我带着她去你家拜访过呢。”
“嗯?”王明哲闻言一愣,随即问道“殷叔叔的意思是,我和酒儿小时候就见过了?”
“哦,你称小然为酒儿阿。”殷泽低头看了眼乖巧可爱的小徒儿,继续笑着说道:
“对啊,小时候你们见过面得。我以前出门打算拜访你父亲的时候,小然年纪还很小,不肯离我太远,那就只能带着她一起拜访你父亲了。”
王明哲听完点了点头,他知道小时候确实有个很漂亮的小女孩陪他一起玩过段时间,也隐约有种感觉,这个小女孩就是现在的姬羽然。
现在听到殷泽的话,算是验证了以前有过的猜想吧,还真是缘分呢。
“我和木头小时候就见过面了阿。”姬羽然想得也和王明哲差不多“那我们还真是有缘呢?”
“对了木头,我好像记得你和我说过,你小时候也有个女孩子给你起了个木头的绰号,不会是我吧。”
“嗯,应该就是小然了。”王明哲点了点头“还记得怎么给我起得木头这绰号吗?”
“嗯...嗯...”姬羽然摸着下巴想了会儿,没有想起来什么,便看了看自家师傅。
注意到小徒儿的目光,殷泽轻笑着摇了摇头“小徒儿,这事不要看为师,要看你的小驸马。”
“当年你硬要跟着为师一起,结果为师坐下来你那小驸马的父亲聊天的时候,你一个人又坐不住,便自己跑出去玩了。”
“说得也对。”姬羽然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王明哲说道“木头,还是你和我说说怎么回事。”
“这件事阿...”王明哲也是回想了下小时候,随即笑了笑说道“酒儿,陪我一起回趟家如何?去了那里说不定就能想起来了。”
姬羽然现在对小时候的记忆很感兴趣,对于王明哲的提议也是立刻同意了下来。
不过想到去王明哲家的话,就要见他的父母,不免微微有些紧张。
不知道为什么要感觉紧张,可能只是因为太喜欢自家木头了,所以想到要见岳父岳母就紧张起来了。
似乎是看出姬羽然有些紧张,王明哲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酒儿,是因为要见我紧张吗?”
也不等姬羽然回应,王明哲就接着说道“没事,没事,我爸妈都很开明很好说话得。”
“徒儿,王小友说得没错,他父母都是很开明的人,不是那种尖酸婆婆。”殷泽也是跟着安慰道。
“小然,你真不用太担心。”欧阳霜也跟着安慰了起来“能带出小王这么优秀的孩子,那么他父母肯定不会有意刁难你得。”
看着三个人轮流安慰她,姬羽然明显愣了一下:不是阿...她就稍微紧张了一下,怎么都来安慰她了?
“你们这样轮流安慰,我有点怕得。”姬羽然尴尬地笑了笑“只是稍微有点紧张而已,不至于这样子安慰我,真不至于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