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大皇子在演习的一开始,就损失了三名顶尖强者,而换取的只是部分战线大幅推进了些,以及一处巨大的战线空洞。
要不是演习有一个规定区域,姬羽然就可能利用这巨大空洞,直接反打到大皇子的防区。
若是大皇子还坐镇指挥部,那就没有了顶尖强者数量上的优势。
可问题是他与姬羽然不同,整个指挥体系是围绕他个人建立得,他很难像姬羽然一样,直接不指挥然后跑到前线冲锋陷阵去。
对于大皇子来说,一次损失三名顶尖强者,已经不是迎头痛击的程度。
而是被打断了核心脊梁骨,导致这场演习已经打不下去了,他基本不可能完成他的演习胜利目标。
在大周的战场上,顶尖强者是战场核心,地位类似蓝星海战中的航空母舰,军队基本是围绕着各个顶尖强者为核心运行得。
大皇子手下明面上一共就五名顶尖强者,所以他也就带了这无名顶尖强者参加演习。
结果第一波打下来就五去其三,哪怕常规军队损失不大,整体的核心战斗力也已经损失过半。
基于当前的事实,指挥部内的大皇子抓住杯子猛地一摔,一时间没心情指挥下去了:
“废物!废物!都特么废物!尤其是那两姐妹!一对搭档居然能被姬羽然一个人歼灭,真是废物!”
然而发泄情绪对扭转演习不利没什么意义,大皇子便在稍稍发泄一番后,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指挥。
以大皇子的傲慢,直接向一个民间野丫头认输是不可能得,哪怕基本上已经输了,他也要打下去。
既然顶尖强者数量已经不占优势,那就是拼常规军队的调动和战力了。
正好大皇子的常规军力还保持着优势,那么压制歼灭姬羽然的常规部队,逼她不得不先出手,来给己方顶尖强者创造机会,成了他的必选项。
往后的一段日子里,整个演习就都是常规部队间的阵地攻防战,没有了顶尖强者间的交手,两边的顶尖强者都暂时隐藏了起来不出手。
大皇子希望通过常规部队的胜利逼迫姬羽然出手,姬羽然则是认定大皇子的顶尖强者若是不出手,那么这场演习她几乎赢定了。
这个时候就没必要出手,给他制造机会了。
虽然基本上已经赢了,但姬羽然还是在各个阵地间穿梭着,正好观察着自家军队的战斗力。
观察下来发现,自家军队战斗力是不错得,不少士兵的主观能动性比对面要强。
但是从指挥部那传出来的情况来看,姬羽然知道她若是不出手,自家军队还是被压制了。
问题主要出在指挥上,大皇子的整体指挥能力要比她的指挥官强上不少。
倒不是说姬羽然的指挥官指挥得有问题,而是大皇子整体指挥风格比较强悍。
其指挥风格是属于那种哪怕你不犯错,他也要通过不断调动部队阵型,频繁切换攻防,不停地让你应对,从而逼你犯错的类型。
通过指挥部给姬羽然的战报来看,她知道自己的部队已经被大皇子吃掉了好几股。
若不是能完全出人意料地单人拿下姬望舒姬望瑶两姐妹,制造出一种反常识情况。
然后又因为内部问题,两姐妹拒绝让部下汇报信息,从而让大皇子误判形势犯了错,那么此时姬羽然的压力会非常非常大。
在整场演习即将结束的时候,姬羽然从前线返回了指挥部,看着沙盘上自家已经被分割吃掉了两个镇的守军,不得不感叹道:
“大皇子还是厉害得,难怪能掌握十多万大军。”
“要不是我在一开始就打掉了他三个顶尖强者,估计我们很难守住他的攻势。”
周围将领和参谋则是统统低着头没有回应,因为他们确实在指挥上完全不如大皇子。几乎全程都在慌忙应对其不断变化的攻势,被牵着鼻子走。
感叹完,看到周围将领都向她低着头,姬羽然便轻轻笑了笑,试图安慰并缓和气氛:
“诸位也不用感到自责,大皇子这种指挥方式,一般人是根本玩不来得。你们只要找到一条适合自己的节奏,稳步指挥就可以了。”
“而且到最后也没让亲卫队出场,也算是为本宫又保留了一张底牌。”
说完,姬羽然便轻笑着离开了,也不管自己的手下心里边暂时在想些什么。
演习结束后,除了回一趟指挥部外,姬羽然又被皇帝召见了一次,然后简单地夸了她一番,但在眼神中多了些类似于大皇子的忌惮。
对于皇帝的忌惮,姬羽然没有多想什么,简单接受了他的夸赞便是离去。
皇帝也从来就不是她的后援,她的后援是宗门,那才是演习结束后她关注的重点,也是带着王明哲很快拜访了自家大师姐。
“霜姐姐!”姬羽然嬉笑着,冲着欧阳霜喊道“看到我在演习中的表现没,感觉怎么样?”
“那肯定是看到了阿。”欧阳霜轻轻笑了笑说道“真想不到你一上来就打败了那两姐妹。”
“小然,能不能跟你霜姐姐透个底,你是怎么一口气拿下那两个姐妹得?”
“那两个姐妹在一起配合起来其实很不简单,除非是顶尖强者梯队中最厉害的那批人,不然正面对战根本拿不下她们两个。”
姬羽然听到这问题,便眨了眨眼睛,卖了个乖“嗯...这个算是小然的秘密吧,不能告诉霜姐姐呢。”
“行,不想说也没问题。”欧阳霜也没有过度探究的意思,停顿了下后继续说道:
“小然,之前关于派驻一名长老到你军队常驻的事,宗门已经通过了,接下来看你的意思了。”
“那还用说,我当然是欢迎长老进驻了。”姬羽然笑着回应道“对了,霜姐姐你准备派谁进驻军队阿?”
“这个嘛...肯定要派一个和小然有感情基础的人,进驻你的军队了。”欧阳霜笑了笑说道:
“这人就是师尊,还是师尊他老人家自己要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