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来的忍耐、谋略都在凌焕触摸到自己脚的那一刻,荡然无存。
那酥麻的舒适感混杂强烈的耻辱,像一柄重锤不断敲击着音洛灵的心脏。
她的呼吸变得沉重急促,双拳攥紧直至指间泛白,甚至溢出丝丝鲜血都浑然不知。
紧咬牙关,恨不得连牙龈都咬碎。
就在这时,音洛灵瞄见了本该藏好的留影石,此刻正微微泛着淡紫色的荧光。
肯,肯定用了什么妖术!
想也没想,音洛灵捡起留影石,准备查看里面记录下的内容。
方才自己“被迫”沉浸在那种舒适的感觉之中,注意力完全不能集中,兴许漏掉了什么关键!
握紧留影石,淡紫色的荧光投影在虚空之中投影出记录的画面。
“啊~”
一声娇喘瞬间传出,让音洛灵心尖一颤。
而更让她震撼的是……自己……怎么会流露出那副……那副……像是**一样的神情?
音洛灵想立刻关掉!
可若是关掉,自己怎么找出凌焕施展妖术的关键,又如何反制?
音洛灵咬咬牙,接着看下去。
看着自己是如何沉沦在凌焕对着自己双脚揉捏之中,看着自己脸上的神情是如何惨不忍睹……
看着自己是如何在凌焕这种畜生肆意玩弄,羞辱!
播放完毕,音洛灵的愤怒瞬间攀升至顶峰!
但却不是因为自己竟然沦为了凌焕的玩物,而是——自己完全没看出来凌焕使用了何种妖术!
到底是何种秘法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
自己千年的阅历,竟然一点都看不出凌焕玩了什么把戏?
难道自己只是一个喜欢被玩脚的变态?
不!绝对不可能!
音洛灵抓起留影石,想要一把捏碎,可最终想了还想,还是放下。
自己迟早有一天……会明白的!
迟早有一天!
既然眼下这个栽赃陷害的办法搞砸了,那就……下毒!
颠沛流离的生活,早就让音洛灵习得一身医术在身,无他,被人通缉的她只能自己治疗。
虽然现在没有办法搞到给修仙者用的药,但凡人的毒,不是轻轻松松?
凌焕,这次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与此同时——
【羞辱任务已完成,系统评级中——】
【反派水准:完美!】
【点评:你强烈羞辱了音洛灵,让她愤恨不已,夜不能寐!对你日日挂念,恨不得把你扒皮拆骨!】
卧槽……这么严重?
明,明天……道歉还来得及吗?
要不跪下吧?
男女授受不亲……自己刚才的举动,对她来说……说不定跟轻薄她没什么两样……
在这种封建的社会观念下,说不定对她的心灵造成剧烈冲击也说不定……
她还小啊!
才八岁!
系统!
你怎么忍心迫害这种小姑娘啊?
【发放额外奖励:噬毒元灵体】
……
介绍呢?
啊?
狗系统,给了东西也不说明是干什么用的。
唉,真的是!
不过,看起来这个体质应该跟毒有关?或许能免疫毒素之类的?
凌焕也不敢试,等以后再说吧,今晚最主要的收获,还是收获了一本筑基期的功法和两百灵石!
这可是自己家一年的收入!
下品灵石蕴含的灵气更为精纯,即便不是修炼之人,也可以**其中的灵气,用来洗涤身体,排除杂质,延年益寿。
恩,留下一百灵石给爹娘,留五十给音洛灵赔礼道歉,剩下的就给自己吧。
最近爹娘生意不顺,据说今年很有可能亏损。
不过,在那之前,得好好考虑怎么将这笔灵石的来历合理化。
对了,自己不是还有一本筑基功法么?
有了这本功法,就直接说被世外高人收为徒就行了。
但人家不愿意露脸。
完美!
凌焕再看一眼音洛灵的房间,满怀歉意地离开。
对不起,洛灵妹妹。不过,等哥强大了,一定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凌焕一路马不停蹄地回到自己房间,准备看看这个筑基功法。
回到房间,凌焕开始研究起自己的系统。
是很常见的面板。
【姓名:凌焕】
【年龄:10】
【修为:无】
【功法:无】
【体制:噬毒元灵体】
基础的面板信息,但是并没有系统商城的选项,倒是看到了“储物空间”的选项。
凌焕一点,系统立刻切换界面,就像是打开游戏里角色背包,凌焕的筑基期功法和灵石静静躺在里边。
正想着怎么取出,可心念一动,一本崭新的黄皮书卷便出现在自己手中。
【是否一键学习?】
一键学习?
这么方便?
“不需要什么代价么?”凌焕问道。
【不需要。】
嘶……
不需要……那就是免费了?
一键学习,能省下多少时间?省掉多少功夫?
可凌焕并没有心动,因为他深刻意识到一个道理,“最昂贵的东西,往往是免费的东西。”
功法和灵石,让他违背良心,磨灭自己的道德底线。
对凌焕来说,算一种痛。
所以凌焕接受心安理得。
可这个……
凌焕没有理会。
系统能把这玩意塞到自己脑海里,就也一定能把这些东西从自己脑海里抽走。
虽然是无稽之谈,可保险起见,凌焕还是打算自己学。
自己看的、学的那才是学会。
系统很便利,可这个系统不是个好东西。
虽然说的话很漂亮,可满怀期待地一打开,凌焕顿时觉得头晕眼花……
啥……啥啊这是?
好家伙,明明都是认识的字,可连在一起,毛都不看不懂!
密密麻麻、深奥难懂的修炼术语,复杂的行功图示,还有那些描述经脉、气海、周天的文字更是让凌焕头疼。
什么叫运转一周天?
什么叫大周天,小周天?
他使劲眨了眨眼,打算认真地去看,可都是古文,很难理解……
每一个概念都像是一团迷雾扑面而来。
看完下来一整篇下来,只感觉到头昏脑胀。
【是否一键学习?】
系统地询问再次跳出,而凌焕并没有理会。
说起来,凌府之中有客卿,是一名女子,学识渊博,仪态得体,端庄大方,声音宛若夜莺般动听,身段窈窕。
只不过脸生囊肿,遮住半张脸,十分丑陋,平日里就呆在凌府别院之中,从不外出走动。
不知道爹娘从哪里捡来的,呆的时间非常久,帮助凌家打理商会已有数十年。
嘶……自己爹娘是不是有捡人回家的习惯?
爹娘也不是也觉醒了什么“识人系统”?
可查看对方面板?
算了,先别想了,还是去问问看,让这位客卿给自己讲讲这本功法。
说干就干!
立刻动身,前往客卿的别院。
凌府占地极广,毫不夸张地说,几乎占据了青木城三分之一的土地。
客卿的别院坐落于府邸最东端,花园怀抱,临着一池春水。
这里原本并无花园,经客卿数年悉心打理,才渐渐开满繁华。
就连音落灵喜爱的迎春花,也是由她指点凌焕栽种。
十岁的少年精力旺盛,转眼便到了客卿所在的花园。
“姜先生!”凌焕并没有贸然靠近客卿居住的屋舍,而驻足于远处,高声喊道:“我来看你啦!”
远远的,就能让姜客卿听到。
原本在打理花园的姜客卿听到这呼喊,顿时意识到凌焕的到来,匆匆转身回屋,带上了那斗笠。
斗笠边缘垂落着宛如黑夜般浓厚的黑色面纱,掩去了容颜。
“少爷!何事?”姜客卿也高声回应道。
“有事请教先生!先生可方便!?”
“方便!你过来吧!”
凌焕这才跑到姜客卿的跟前。
“少爷,怎么了?莫非迎春花出了什么问题?”
“都不是,先生。
我前日看了本书,可书中有些句子不明白,所以想拿给先生看看。”
说罢,便将书直接拿给她看。
“少爷,怎得这么勤奋?平日遇到不会的,不想学的,都是直接撇了。莫非……”姜客卿抬起头,看向天,打趣道:“今儿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先生,您就别打趣我了。
嘿嘿,是前几日外出玩的时候,遇到一位有趣的老人家,他跟我打赌,说有一本书,我一定看不懂。
我不服气呀,立刻就接下来了。
但打开一看……真的一句话都不懂……先生,您能告诉我其中的含义嘛?”
“果然,对你得用激将的法子啊。平日里的苦口婆心,完全没用呢。”姜客卿苦笑着摇头,“拿来让我看看吧。”
凌焕将书递给她。
不料,姜客卿伸出的手在空中一僵,愣在半空中许久。
紧接着,她接书的手立刻改变方向,抓住凌焕的手腕,强硬的拉着他进了屋舍中。
“先,先生……?怎,怎么了?”
凌焕有些发懵。
客卿一进到屋中,立刻关上门窗,甚至关之前还向外四处张望确认四下无人后,才转过身对凌焕询问道:“少爷,这本书,你可有给其他人看过?或者是路上拿出来过?”
凌焕微微一愣,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姜客卿用如此严厉的语气同他说话,即便曾经凌焕调皮捣蛋,不肯学,姜客卿也是轻声细语。
“没……”凌焕摇摇头,“我收入怀中便回家,忘了得一干二净,今日才想起拿出来一看,可什么也不懂。”
“确认?”
“恩,确认。”
听到这里,姜客卿才微微松口气,她蹲下身来,透过黑色面纱紧紧盯着凌焕的眼睛说道:“少爷,这本书,不可轻易示人,否则……凌家会……招来杀身之祸!”
!?
“少爷,世间险恶,不可轻易显示给我这等外人!人心——”
“可先生不是外人啊?”凌焕回了一句,便彻底让姜客卿的话哽咽在喉。
“……少爷,”良久,姜客卿才缓缓说道:“我只是一个丑妇人,更是一个外姓人……”
“先生的确丑,丑得吓人。”凌焕直言不讳,“可和这没关系啊。先生不是和我一同生活了十年么?不早就是一家人了?咱们都一起吃过十次年夜饭啦。 ”
姜客卿一怔,嘴张了老半天,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学识渊博,可如今却辩不过这个连读书写字都耐不住性子的小娃娃。
“……少爷可知我的名字?”
嘶……
这个问题一出,凌焕就有些蒙蔽了。
平日一直听爹娘称先生做“姜客卿”他称呼先生为“姜先生”,十年如一日都这么叫……还真不知道她叫什么……
“姜玥。”姜玥一声轻笑从面纱后传来,“少爷,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还把我当作家人啊?”
凌焕尴尬地挠了挠头,还……还真是……
“好了,少爷。”姜玥坐到自己的书案前,“拿板凳来,坐我对面,哪里不懂,我告诉你。你知道规矩,途中不可碰我,若是我靠近,记得主动保持距离。”
凌焕有些不明白,这些规矩不是早在很多年前就说清楚了吗?如今为什么还要重复一遍?
先生身上有毒,若是触碰到,也会跟着中毒。
似乎看出凌焕的疑惑,姜玥轻笑道:“先生我也是妙龄女子,丑了这么多年,被人突然这么说,也会心动的。所以会忍不住触碰少爷你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