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阿芙乐尔往我这边挪了挪,铁床轻轻晃了晃,“说来也巧,指挥官也是东煌人。而且咱们北方联合和东煌,历史上交情也不浅。”
我点点头。
前世我曾在资料里翻遍阿芙乐尔的过往:两次世界大战的功勋、曙光女神的称号、十月革命时那声震彻长夜的炮响,每一个字都让人心生敬佩。
“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带你去学院。”她伸手关掉灯,宿舍顿时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在地板上投下细窄的银线。
下一秒,我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
阿芙乐尔竟然钻进了我的被窝!
这张床本就不大,两个女孩子挤在一起就更挤了。她的体温顺着布料传来,时不时还有意无意的和我肌肤接触。
我僵着身子,突然想起游戏里的设定:阿芙乐尔与主角刚认识时就总爱调皮地挑逗指挥官。
现在,她大概是在挑逗我。
“等、等一下!阿芙乐尔姐姐,你干什么?”我的声音发紧,脸颊已经开始发烫。
“睡觉啊。”她的呼吸落在我耳尖,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明天要早起,这样方便叫你。”
“可、可是……靠得太近了!”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似的撞着胸腔,脸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
“怎么,小吉林害羞了?”她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抱住我,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腰。我们的身体贴得更紧,她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余温留在皮肤上,痒得人心慌。
“太、太紧了!”我伸手想推开她,指尖却碰到她柔软的衣料,又慌忙缩了回来。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松开手,声音里还带着笑意:“不逗你了,快睡吧。晚安。”
可她没离开,反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和我共用一个枕头。
我盯着她的睡颜,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心里突然冒出个大胆的念头。
前世玩游戏时,阿芙乐尔是我的第一个婚舰。
她刚才那样逗我,我是不是也能“教育”回去?
反正都是女孩子,应该没什么吧?
我慢慢凑近她,能看清她唇瓣的弧度。
犹豫了两秒,我飞快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像偷了糖害怕被发现的小孩似的屏住呼吸,生怕弄醒她。
“晚安,阿芙乐尔。”我小声说。
第二天早上,我被阿芙乐尔的轻柔的声音叫醒。
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吉林,起床了哦。”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子落在地上。
洗漱时,我往脸上泼了把冷水,才堪堪压下残留的困意。
想到昨天晚上与阿芙乐尔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镜子里自己的耳根再一次带上了浅浅的红晕。
阿芙乐尔在门口等我,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快喝吧,路上凉。”
我们踩着晨光往海军学院走,我看着路边的梧桐叶,突然觉得有那么些熟悉。
前世我也曾这样背着书包去学校。
只是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自己会成为一艘舰娘,会踏上这样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