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晴举着手机,绕着他拍摄,嘴里还啧啧有声,
“哭起来也挺好看嘛,梨花带雨的~小星星,这算不算额外数据点?”
夏晚星没有回答姐姐的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地上颤抖的样本,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纯粹的探究欲。
平板电脑已经被她暂时放在一旁的金属工作台上。
她向前走了两步,停在白牧沐面前,然后,出乎意料地,缓缓蹲下了身。
白牧沐感受到她的靠近,吓得猛地瑟缩了一下,将自己抱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抵御一切。
夏晚星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恐惧,或者说,他的恐惧本身就是数据的一部分。
她伸出那只总是冰凉的手,指尖先是轻轻碰触了一下他裸露在外微微颤抖的手腕皮肤。
白牧沐猛地一颤,想要缩回手,却被夏晚星用不大却无法抗拒的力道按住。
她的指尖在他手腕的皮肤上缓慢地移动,像是在感受其纹理、温度和弹性。
那触感冰凉而细腻,带着一种非人的、仪器般的精准,与其说是抚摸,不如说是一种冰冷的扫描。
“表皮温度偏低,汗腺分泌活跃,伴有细微震颤。”
她低声自语,像是在同步记录,
“皮肤光滑度显著高于平均男性标准,皮下毛细血管可见度……”
她的手指并没有停留,而是顺着他的小臂缓缓向上,隔着薄薄的校服面料,继续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探查。
指尖划过他纤细的手臂线条,感受着肌肉的紧绷程度和骨骼的轮廓。
白牧沐浑身僵硬,羞耻和恐惧如同岩浆般在血管里奔流。
他死死咬着牙,试图阻止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夏晚晴在一旁吹了声口哨,
“哇哦,小星星,你这检查得够仔细的啊?怎么样?手感不错吧?”
夏晚星依旧无视了她,她的探索还在继续。
她的手移到了白牧沐的肩颈处,冰凉的指尖轻轻滑过他因为紧张而僵硬的斜方肌,感受着那里的脉搏跳动。
然后,她的手缓缓向下,移向他的脊背。
当那冰凉的指尖隔着校服,沿着他微微凸起的脊椎骨一节节向下滑时,白牧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这种触碰太过诡异,太过侵入,彻底打破了个体距离的底线,将他完全物化为一个可以随意探查的客体。
夏晚星的动作顿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眸似乎极其短暂地闪烁了一下,像是记录下了他这次更强烈的生理反应。
但她并没有停止。
她的手掌甚至整个贴在了他的后心处,感受着他因为恐惧而疯狂跳动的心脏隔着骨骼和肌肉传来的震动。
“心率持续偏高,心音有力但节律不齐,符合高强度应激状态。”
她冷静地分析。
最后,她的手移到了他最为纤细的腰侧。
那里几乎没有多余的脂肪,手感清晰地传递出肋骨的形状和肌肉的薄韧。
夏晚星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片刻,甚至极其轻微地用指腹按压了一下,仿佛在测量其柔韧度和承压能力。
“腰围远低于标准值,核心肌群力量偏弱,但柔韧性……尚可。”
她做出判断。
完成了背部的探查,夏晚星站起身,绕到了白牧沐的前方。
白牧沐死死低着头,将脸埋在膝盖里,不敢看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等待着下一次恐怖的侵袭。
夏晚星再次蹲下。
这一次,她的目标似乎是他的脸。
冰凉的指尖轻轻碰触他的下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试图将他的脸抬起来。
白牧沐拼命抵抗,但力气远不如对方。
最终,他还是被迫抬起了那张布满泪痕、写满惊惶和屈辱的脸。
夏晚星空洞的眼眸近距离地审视着他的脸,像是在分析一件精密仪器的面板。
她的指尖划过他湿漉漉的眼睫,沾上了一点泪水,然后竟然极其自然地将指尖送到自己唇边,用舌尖极其轻微地舔了一下!
白牧沐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
“泪水样本,盐度偏高,含有应激激素可能性大。”
她面无表情地分析道,仿佛刚才那个动作只是最常规的操作。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他因为恐惧而喘息着的嘴唇上。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似乎亮了一下。
“口腔黏膜细胞及唾液样本,需采集。”
她说着,一只手固定住白牧沐的下巴,防止他躲闪,另一只手的手指再次伸出,目标竟然是他的嘴唇!
“不……不要……”
白牧沐拼命摇头想要挣脱,却被死死钳制住。
夏晚星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冰凉的指尖轻轻压在了他柔软的下唇上,甚至试图探入他的齿关!
就在这令人极度崩溃的时刻,夏晚星却忽然停下了动作。
她微微蹙了一下眉,看着自己几乎要触碰到对方唾液的手指,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洁癖协议优先级触发。”
她低声自语了一句,似乎在进行某种内在的逻辑判断。
她松开了钳制白牧沐下巴的手,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消毒柜,取出一副全新无菌的医用橡胶手套,熟练地戴上。
然后又拿了一支独立包装的无菌棉签。
看着她这套规范又冰冷的操作,白牧沐非但没有感到安心,反而更加恐惧,这意味着她的研究是认真且系统的!
戴好手套的夏晚星重新蹲回他面前,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再次捏住他的下巴,力道精准而不会留下痕迹。
“张嘴。”
她的命令简短而绝对。
白牧沐紧紧闭着嘴,做着最后徒劳的抵抗。
夏晚星似乎没有多少耐心,另一只拿着棉签的手直接探过来,用棉签头不容置疑地撬开他的齿关,迅速在他口腔内侧黏膜上刮擦了几下!
异物侵入的感觉让白牧沐一阵干呕,眼泪流得更凶。
夏晚星迅速将采集了唾液样本的棉签放入一个无菌采样袋中封好,然后才松开他。
“唾液样本采集完成。后续进行生化分析。”
她站起身,摘掉手套,将其扔进专用的医疗废物垃圾桶,仿佛完成了一项再普通不过的实验步骤。
而白牧沐则像被玩坏后丢弃的娃娃,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干呕着,脸上满是泪水和屈辱的痕迹,心灵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摧残和物化。
夏晚星拿起平板电脑,快速记录着最后的数据:
【体表触觉敏感性高于预期,尤其腰侧及背部脊椎区域。泪液及唾液样本已采集。建议后续增加皮肤导电性测试及在不同压力源下的内分泌水平监测。】
记录完毕,她看向终于拍够视频,心满意足收起手机的夏晚晴。
“初步非侵入式采集完成。可以离开了。”
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课外兴趣活动,而不是对一个人进行了彻底的身心侵犯。
夏晚晴笑嘻嘻地走过来,轻轻踢了踢瘫软在地的白牧沐,
“喂,小可怜,别装死了。今天的惊喜到此结束~下次再玩更刺激的!”
白牧沐没有任何反应,眼神空洞地望着厂房顶部冰冷的金属横梁,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躯壳。
他被彻底地采集、测量、分析,像一块实验材料,连最后一点为人的尊严都被夏晚星那冰冷而严谨的科学态度剥夺殆尽。
这间冰冷的厂房,成为了他新的噩梦之地。
而夏晚星,这个看似冰冷无情的“冰霜蔷薇”,其隐藏在绝对理性下的偏执与掌控欲,以一种更加令人胆寒的方式,露出了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