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诞生,没多花哨。可能是因为他的一句话,她那甜甜的笑容,一段时间的相处。它便那么悄无声息地诞生,知道它来了的人会希望它更加深厚,让两人的羁绊更深;不知道的人当那个他离开自己时,惊讶地发现原来我是喜欢他的。
可是那个时候一切都晚了,这份情已经错过了。
左永晨带着二丫悠哉游哉地向着平阳城前进,一路上这儿吃点美食,那儿爬下山,好不快哉!这似乎不是修仙的历练反倒像是两人的旅行,在途中两人感情也越来越深厚。
二丫将左永晨当作自己唯一且最喜欢的哥哥,左永晨也将对她的愧疚转为对二丫的爱护。相处了这段时间来,左永晨发现除了容貌以外二丫和她没有一点相同,二丫是乐观开朗的,她是.....
除了对她感到无比愧疚外,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她是个怎样的人。
左永晨看着坐在自己大腿子,紧紧抱着自己睡着了的二丫。除了尽我所能爱护你,我也不知道可以为了你做什么了。让左永晨开心的事情,二丫这段时间成功踏入了仙途,现在已经是锻体中期修士。
天灵根,修行速度真是不可小觑。
左永晨摸着睡着的二丫的脑袋感慨,也快到平阳城了。不知道这次洞府秘境危不危险,危险的话还是让黄师叔将二丫带走吧!
“别离开啊!晨哥哥!”
二丫在睡梦中还用尽力气抱着左永晨喃喃自语。
二丫,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第二天,阳光照进屋内将二丫喊醒。
晨哥哥,长得真好看。
二丫头靠在左永晨的胸膛上,看着左永晨的脸。
要不是晨哥哥,二丫我怕是要一辈子当乞儿。我现在也是修仙者,等以后我一定要好好报答晨哥哥!要不以后就嫁给晨哥哥吧?
不行的,晨哥哥这么好看怎么会喜欢我呢?
那我以后到底如何去报答晨哥哥呢?修为我没有晨哥哥高,长得得又不漂亮。好像我都没有什么可以报答晨哥哥的,二丫好没用呀!
想到这二丫,好难过,难过着眼泪流了出来。
听着耳边传来的抽泣声,左永晨看着趴在他胸脯上红色眼睛贴着他小声抽泣的二丫,左永晨一把抱住二丫坐了起来。问:“二丫,你哭什么?”
初中生年纪的二丫红着眼睛,看着左永晨说:“晨哥哥,一想到二丫以后都不知道用什么来报答你,二丫就难过。”
“晨哥哥,不用二丫报答的。”
二丫却坚持说:“一定要的,晨哥哥对二丫这么好,二丫以后一定要报答晨哥哥的!”
“要不二丫以后嫁给晨哥哥做妻子,报答晨哥哥吧!”
听了二丫的提议,左永晨笑着说:“你还小,懂什么是妻子吗?”
“你健康快乐的长大就是对晨哥哥最好的报答!知道吗?爱哭鬼。”
左永晨温柔地用手擦去二丫的泪水说。
“现在二丫要做的事情是好好长大,好好修仙,好好听晨哥哥的话,其它的二丫就别想了。”
“好的,晨哥哥,二丫一定好好听晨哥哥的话。”
左永晨和二丫洗漱一番,吃过早餐,开始了去往平阳城的最后一段距离。
两人离平阳城本就没多远,下午时分,左永晨已经可以隐约看见那平阳城的高大城墙。
“你这个魔教妖女!竟敢欺负我师弟,你不要以为马上就要进平阳城。你就可以这么不把我们正道弟子放在眼里,信不信我们师兄三人在这就灭杀了你这个魔教妖女。”
穿着道袍的中年男子吼着说。道袍男口中的魔教妖女,是一位肤若凝脂,貌美如花的华服女子。左永晨从外观上是真的看不出,这位美丽的姑娘是魔教妖女。
徐若玉面含霜,嘲讽道袍男道:“好一个正道弟子。正道弟子就可以随意轻薄女子吗?你这正道弟子也不问你那师弟刚刚想对我做些什么?我只是出手给了教训而已。”
“你反而有倒是喋喋不休起来!真以为是正道弟子就可以扭曲事实吗?就你这样的修士也配称作正道弟子,实在可笑。”
道袍男面色涨红,看着自己倒在地上师弟说:“你自己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师弟不敢大声说:“师兄,我...刚刚看着这位...姑娘长得太好看.就...就忍不住想要...上手去摸她。谁知道这位姑娘这么厉害,我还没碰到她就被打翻在地。”
道袍男听着自己这个控制不住自己坤坤的师弟断断续续说的话,气道:“有辱门风!”
事实摆在眼前,徐若便问:“这位正道弟子,是不是该给我这个魔教妖女道个歉呢!凭空污人清白,可不是正道弟子该做的。”
谁知道道袍男还要蒸一下说:“谁让你穿着这么好看,你故意穿这么好看来诱惑我师弟。我师弟修为不高受你诱惑,你还要我给你道歉,你不该给我和我师弟道歉吗?”
左永晨真的是见识了,什么叫作不要脸,这特么也太不要脸了。人家姑娘长得好看你就要去摸人家啊?那我看你长得丑是不是可以上去就打你两拳,撒泡尿让你自己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
“你....”徐若真的震惊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这样的也算是正道弟子。
“我怎么了?你自己做得不对,还不让我说了。快点儿给我道....”道袍洋洋得意地看着徐若说,可道袍男还没来得及说完,左永晨就忍不了,上去就是一脚。
“哎哟喂!”
道袍男倒在地上喊着。
左永晨继续着,一个撩阴腿过去。
“咔嚓!”
师弟的蛋碎了,捂着自己的裆部在地上打滚子。
管不住自己的坤坤,你就别有坤坤。
他慢慢不再是一个男孩。
一拳,打得另一个吃瓜不说话的道袍男子,肚子伤。吃瓜男跪倒在地上捂着自己肚子犬叫着。
这一系列动作,左永晨一气呵成,他实在受不了。三个筑基期修士这样子行事,还正道弟子,我看还不如人家魔教中人。
“我说姑娘!有些人单靠舌头讲他们是不会听的,得靠手。不听就把他们打到听!”
左永晨作为一个过来人告诫着徐若。
“你也是魔教中人?”
看着风度翩翩的帅气左永晨这么出手狠辣且果断,徐若问道。
“不是,我山海宗的弟子。”
左永晨向着徐若解释道。
徐若一听山海宗的弟子,她迅速掏出自己的灵器,五品灵器名为寒离的鞭子。劈向左永晨,左永晨见状一个后撤步躲开,紧忙问道:“不是姑娘,我帮你解决敌人,你不谢谢我就算了,干什么还要打杀?”
好心帮忙不被感谢不说,还要被人打杀,换谁都高兴不起来。
“你问原因,我是林临门的圣女。这就是我要杀你的理由!”
林临门,那不就是黄师叔跟我说的瀛洲第一魔道宗门,我山海宗的死敌吗?
难怪这个姑娘一听我是山海宗的弟子便自己动手起来。
左永晨一边躲闪着徐若的鞭子攻击,一边想着。
“跟我打还敢分神,看鞭!”
徐若见左永晨分神,一抽一抽地向着左永晨抽去。
不是吧!上线就送一百抽吗?
左永晨见徐若玩真格的,他也不藏着捏着,从储物袋掏出五品灵器,左一下右一下将徐若抽来的鞭子打回去。
你等着,等日后。我让你也感受一下一抽一抽的!
道袍摸着头上鼓起来的大包,看着徐若和左永晨交战正酣,开动了自己的狗脑袋,掏出暗器灵器就向徐若偷袭去。
“小心身后!”
左永晨见状喊道。
徐若一副看弱智的表情看着左永晨,不是我说这转移注意力的手段太薄弱了吧?
我看你是撑不住了,鞭子在徐若手中挥舞地更加迅速且凌厉。
金丹初期(差一步中期)的左永晨只能勉强抵达,不是姑娘你这么厉害的吗?我还以为这个版本超模的,就我一个啊!
可是你不听我话!
“咔嚓。”
道袍男的暗器灵器击碎了徐若的护体内甲,深深嵌在了徐若的后背上。徐若痛苦地向着前方倒去,左永晨见状连忙抱住徐若。徐若挣扎着,可惜道袍男的修为不怎么样,用的暗器灵器倒是厉害,不仅破了徐若的内甲还让她受伤了,特别是暗器灵器上还涂抹着阻碍真气运转的丹药。
此时的徐若用力想要推开左永晨,可是死活推不开。左永晨感受到的是徐若,似出力似无力的胳膊按着在他胸脯上。
道袍男看徐若已经被左永晨制服,又听见左永晨是山海宗的弟子,而这个妖女是林临门圣女,那可是山海宗的死敌啊!
“恭喜!山海宗....”
道袍男拍马屁的话还不说出来,左永晨一柄飞剑甩出,一剑贯穿了道袍男的胸口。收回飞剑时,顺手又将没坤坤的师弟和爱吃瓜的道袍男子给杀死。
“你倒是更像是魔道中人...”徐若无力地说。
“那我现在就要干点魔道中人要干的事情!”左永晨盯着徐若,没好气说。
感受着左永晨那带着侵略性的眼神,徐若无力地威胁:“你敢碰我,我父亲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不是,姑娘就算你是长得很漂亮,但是请你别想得这么漂亮了。
左永晨不语,只是一味着摸着徐若,储物袋,储物袋你在那。
徐若修道这么多年,除了父亲以外,左永晨是第一个触碰她身体的人。看着左永晨那张脸,她竟然生不出一点讨厌的情绪,她这是怎么了怎么怪怪的,这异样的感觉。
让徐若有些难受的情况下又有些愉悦的感觉。
摸了半天,储物袋到底在哪!
左永晨放弃了,还不如直接问。
“那个姑娘,我可以放你一马。但是请把你的储物袋给我,我不仅放过你,还帮你疗伤。怎么样?”
他怎么停了,你说给就给呀,本姑娘就是不给。
徐若嘟着嘴,红着脸,藐视着左永晨。
看着一言不发的徐若,左永晨现在是知道为什么叫她魔教妖女,都这种情况下你还想诱惑我。
不是,阳气你别搞。
左永晨快速将徐若放下,掏出疗伤丹药掐住她的嘴,丢了进去。
转身左永晨就跑了,抱着二丫就向着平阳城跑了。
不是你怎么能这么粗鲁!干嘛掐我,你给我吃的什么。
无力地看着做完一切,头也不回就走了的左永晨。
没几分钟,徐若受的伤就好了,左永晨阳气混乱下直接给徐若吃了他身上最好的疗伤丹药。
“别让我再碰到你,否则有你好受的。”徐若暗暗想着。
花了好一会儿功夫,左永晨将阳气平息下来了。不是我说阳气,你怎么你遇到好看的妹子,你就要躁动下呢?哥们也不是说不给你阴阳调和,可是你要给哥们我时间啊!随便自己和强迫她人,我左永晨可做不到。
左永晨还以为金丹期,阳气就没这厉害了,谁知道不外放的阳气更是可怕,我都不知道自己还坚持多久。
不行,不管如何我的原则和底线不能破。
不随便自己,不强迫她人。
“晨哥哥,你刚刚怎么了?好烫,你是感冒了吗?”
二丫挽着左永晨的胳膊问。
“没有感冒,修士哪会感冒。只是刚才和那个魔教姑娘打斗时,真气乱了。”
左永晨向着二丫解释道。
“那个女人真坏,晨哥哥好心帮她,她还要跟晨哥哥打架。”
二丫有些生气地说。
没办法,谁让我是正道弟子,她是魔教中人。各自还是正魔两派中最强宗门的弟子,刚刚没杀起来就算好的了,主要还是那位姑娘没做坏事还受到所谓的正道弟子欺负,让左永晨真的做不到杀她的地方,制服教训一番倒是乐意。
嘻嘻!不是阳气,你干嘛那么讨厌!
不想了,先进平阳城为主。
“别讲那个姐姐了,我们找个客栈休息下。”
“好的,晨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