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明明就是爹你故意挑起的争端啊!正魔就不坐下下来好好谈谈吗?一定要拼个你死我活吗?”
“你小姨死了也才一百年吧?你现在就忘记了吗?”
“那不能因为一个而否定全部的正道中人,我们魔道也有.....”
“够了,你别讲了。”
徐祖英制止徐若继续再讲,他只是郑重地对着自己的女儿说:“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我林临门就是瀛洲最强的魔道宗门,山海宗身为瀛洲最强正道宗门。”
“我们两个宗门的仇怨不会因为某个人某件事而改变的,正魔直古不两立。你别再讲那些正魔和平相处的事情了,徐若你要记住你是我徐祖英的女儿,是林临门的圣女,对抗正道是你生来的责任!”
徐若还想开口反驳,徐祖英接着又说:“那个人的洞府要开了,你如今已是金丹后期修为,去平阳得了那个人的机缘,突破至元婴期再回来了吧!”
徐若看着自己熟悉而陌生的父亲徐祖英,徐祖英看着还没有反应的徐若,催促说:“还不去,站在那干什么!”
“他的机缘本就有我林临门一份,这是他欠我们林临门的。现在就出发早日元婴早日回来。”
在父亲徐祖英的催促下,徐若离开林临门,向着平阳城出发。
徐若虽然有些不满父亲徐祖英对她态度,但是父亲说的话没有错,那个欺骗她小姨的混蛋,这是他欠我小姨,欠我林临门的。
此去只是拿回属于我林临门的东西!
平阳城。
瀛洲,最大中立城市,它既不属于正道也不是魔教,对于正魔两派一视同仁。
不会因为你是正道就高看你一眼,你是魔教就带着有色眼睛看你,只要你不违反平阳城的城规,你就可以平平安安呆在平阳城。
周渊洁,平阳城城主,化神后期大修士。
关于周渊洁有这样的一个故事。
有一魔教弟子张三因在平阳城外偷取正道弟子李四的灵器,逃进了平阳城。原以为可以等风头过去,张三便可以将灵器卖丢赚一笔灵石,用于自己修行。
三个月后,张三自认为一件四品灵器对于是元婴期的李四而言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可是对于只用金丹期的张三却是要紧得多。偷来的东西,张三是不敢自己留着用,去到黑市卖掉换笔灵石,再来加快自己修行。
谁知李四苦苦在黑市等了张三三个月,四品灵器对于元婴期的李四是不算什么,可是身为正道元婴期修士被魔教金丹期修士偷取了灵器,可谓是奇耻大辱。
李四在平阳城黑市等了三个月,终于是将张三盼来了,看到张三的第一瞬间。李四悍然出手,一点反应机会都没有给张三,当街杀了魔教金丹期修士张三。
因为李四是当街杀人并且李四还以正道的身份杀了魔教的张三,所以这件事情在平阳城闹得沸沸扬扬。
周渊洁知道这件事情后,二话不说杀了李四,并将李四尸体挂在城门,颁布告书:“元婴期李四前日在街上行凶杀害金丹期张三,扰城秩序,藐我威严。凡入我平阳者,必遵我平阳法,当街杀人触我城法。今杀之,挂于门,以示平阳法不可违,违者必追!!!”
因为这件事情魔教弟子更加乐意来到平阳城,没办法魔教行事都不择手段,大多数魔教中人都是属于被厉害的魔教修士压榨的存在。而在平阳城,魔教弟子再也不用担心会被别人杀人夺宝,平阳城每天都会负责巡逻的士兵,晚上也有守夜的士兵,而且都是修士。
并且越是靠近城中心,士兵修为越高,最高的巡逻规格那可是金丹期修士带领着十位筑基士兵维护城中安全。
这样安全的平阳对魔教弟子实在太好了,正道弟子除了实在在宗门混不下的或者是触犯了宗门法规逃跑的才会来平阳城因此在平阳城魔教弟子人数远远多于正道弟子。
因为陈昱文大能的洞府要开的消息传开,来平阳城的修士更加多了,不论正道弟子还是魔教中人,谁人不想获得合体大能洞府中的机缘啊!
而且洞府最高只允许元婴期初期修士进入,这更加让那些落魄的正道弟子,不择手段的魔教中人兴奋。合体期大能随便掏出点东西,那不就是金丹期修士的一辈子了吗?
正是有着限制,无数修士对于陈昱文大能的洞府趋之若鹜。有些修士为了等洞府开,修行到元婴初期后,便让自己修为不再上升。只为卡着洞府修为最高限制进入其中,夺取属于各自的仙道机缘。
周渊洁靠在椅子上听着旁边官员的汇报。
“禀城主大人,截至今日我行府官员预计来参加大能洞府秘境的修士怕是破十万了!”
“这么多?”
“这只是现在,我行府估计最终来参加大能洞府秘境的修士得有个二十万人。”
周渊洁皱着眉头,淡淡吩咐:“太多了,没金丹期的修士就别让他们进去!”
“谨遵城主命令,为臣现在就去颁布告书!”
周渊洁挥了挥手示意鞠躬回答的官员可以走,官员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就去誊写告书。
周渊洁外貌看着不大,不过是三十多岁的古风男子,外貌周正给人一种正气凛然的感觉,气质则是久居高位的皇帝般的气质,和蔼中带着威严。
修仙五千余年,当平阳城城主两千多年的他原应该对于除修仙外的事情,是波澜不惊的。可陈兄啊!你这又是何必呢?该主动时却懦弱,偷偷摸摸为她做的一切,你不告诉她,她哪里会知道啊!
你们两的情爱,真是多舛。
一个个长了嘴不会说吗?明明不是什么大矛盾,因为各自都不愿意给台阶下,弄到后面有缘无份。
化神大修士周渊洁的脸色露出了淡淡的唏嘘,为两位朋友的感情感到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