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魂珠掠夺白发少女的气机不成,反而被其撑破。
一个圆桌下传来一阵声响,他猛然回头。
还不等他有所反应,下一秒,那名少年阁主丢出的几具傀儡便朝他攻来。
这些傀儡奇形怪异,宛如活人练成,身上的关节发出咔咔作响的声音。
他看着这五人,挥出一剑。
在他那霸道到足以将一切东西都撕碎的功法加持下,那几具傀儡化作了漫天碎片,但却唯独伤不到白发少女。
“不行,本王必须把他带走,不能让他丢了皇室的脸。”桓亲王看着桌下那人,话音还未落下。
他大周王朝的皇子落到敌人手里,必定会沦为千古笑柄。
但下一秒,一柄剑胚便朝着自己的位置斩来,他单手举起撑开了白发少女的攻击。
随着他施法,下一秒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手便朝几人袭来,那名少年催动混元大钟,大钟在他的灵力作用下形成一道透明结界。
在那双巨手的作用下,结界表面开始出现一丝丝裂痕。
“你们赶快解决他。”
“小小元婴后期竟敢再次阻拦本王!”桓亲王冷哼一声。
他乃化神初期的强者,对付元婴大圆满的几人自然不在话下。
随着他的逐渐发力,结界表面的裂痕再次扩大,少年也随之吐出了一口鲜血。
也就在这时,那名白发少女朝她袭来,一剑斩出,剑气所过之处四周开始浮现出一些巨大的裂痕,他身上的战甲也再次开始碎裂。
他空出一只手朝对方攻去,苏星竹脊背发凉,提前躲开了这一击。
“不过是蝼蚁罢了!”桓亲王冷哼一声,朝着那张圆桌急速奔去,激起一阵又一阵烟尘。
黑发红瞳的少女也看出了他的想法,拦在了他的身前,一剑朝桓亲王斩去。
盔甲与剑刃摩擦出无数火星,桓亲王顶着对方的攻击继续向前。
“那张圆桌下似乎藏着对你而言很重要的东西?”颜宁开口。
“本王让你闭嘴!”桓亲王怒道。
黑白两道身影再次联手,桓青王身上的盔甲开始一片片被剥离。
他再次斩出一剑,无数的剑气朝着两人蔓延而去,他也趁着两人被击退的功夫朝桌下赶去,他伸手将那些拦在眼前普通修士的灵魂与骸骨捏碎。
“快过来!”桓亲王朝桌下同族之人怒吼。
然而对方并没有要跟他走的意思,只是淡淡的开口。
“你走吧。”
”你在说什么?!”桓亲王不解。
“与其回到皇宫遭受所有人的白眼,我不如就在这里一死了之。”青年开口。
修行上的废材外加母亲是宫女,所有人都看不起他。
“你可是我大周王朝的三皇子,本王不允许你说出这种话!”
桓亲王看向青年,对方的眼神却无比坚定。
也就在这时,苏星竹一剑朝他袭来,桓亲王急忙伸出利刃进行格挡,对方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滚开!”桓亲王怒喝一声,将靠近的所有人都给震退。
他在暴怒之下,一剑朝苏星竹斩去,但却被对方那仙道气机凝聚而成的屏障拦下,在极度愤怒的情绪之下,他又一剑朝对方刺去。
他的剑尖开始一寸寸碎裂。
那名少年与两名少女朝他袭来,他原本那坚挺的身躯在几人连续不断的攻击下开始佝偻起来,宛如一夜白头的中年男人。
双方都不停地对峙着,这让桓亲王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
他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你知道吗?即使所有人都不看好你,本王也依旧觉得并非如此,凡能够身在皇族之家的,就注定生而为王。”桓亲王开口。
见对方至始至终都无动于衷,这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举起手中的利刃,开辟出了一条血的道路。
对方一心求死,他不可能陪着对方。
他用手掌抓住了两名少女的剑刃,他紧紧将其抓在手里,不让其在前进分毫。
“看好了,这是你王叔给你上的最后一课。”桓亲王的身躯向前挺进着,他的手掌上的血肉脱落,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森森白骨。
两名少女见此情形都楞住了,她们都没有想到对方竟有如此气概。
桓亲王继续向前挺近,他体内的暗伤在在此刻爆发,虽然是敌人,但也是立场不同,两人没有乘人之危。
“你们都下不了手,本阁主来。”但那名珍宝阁的少年不同,对于身为利益至上商人,他顶着那双巨手的压制,朝桓亲王射出一箭。
无声的箭矢划破空气,朝桓亲王的心脏处射去,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放慢。
但也就在此刻,天地异象丛生,座座血色的楼阁拨地而起,无穷无尽的杀气朝所有人袭来,一轮红月遮住太阳。
那支箭矢也因此被弹开。
无数死去的将士从地面爬起,他们举起残破的盔甲与断剑,犹如无穷无尽的潮水般朝少年涌去。
那一座座突然浮现的海市蜃楼将两名少女给逼退,桓亲王沐浴在杀气之中,手臂上的伤也因此重新长出血肉。
他看着那些曾经在战场上为国家舍生取义的将士,他们的情义一同铸就了这“惊天地,泣鬼神、的天地异象。
桓亲王看着这一幕,他伸手拍了拍三皇子的背,他能感受到对方有所触动。
桓亲王和几人继续对峙着,随着他再次抬手,天一道道血色的杀气朝几人袭去。
那血色的剑气重重地打在了苏星竹的屏障上,对方的身躯开始向后退去。
“我说了不会跟你走。”三皇子开口。
他知道自己这位王叔帮不了自己,就算自己回去了他的兄弟们会放过他吗?
也就在这时白发少女一剑斩出,蕴含无穷无尽剑意的剑光只在顷刻间朝将这一切都斩碎,整个异象也在此刻开始崩塌。
身为天道在这世间的代行者,她自然可以为所欲为。
“结束了吗?”苏星竹如同黑夜中的白昼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