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凝的衣物已经脱下，仅有一身单件在身上。
魔女并没有使用过激的手段逼迫她，但那平静的眼神总让宫凝感到危险，这不难让宫凝想到她方才的行径。
没有满足她的想法，她便会使用更强硬，更极端的想法来让宫凝服从。
她也只能选择服从，因为自己还有弟子，还有灵灵这么一个孩子需要保护。
宫凝甚至有些想用手挡住的冲动，或许那样才能带来些安全感，可自尊又让她止住了这种冲动。
不过是一身皮肉而已……
“真丰满，真完美。”
魔女的眼中，她贴身的月白紧紧贴在肌肤，遮掩着成熟丰腴。
明眸皓齿，眉目含怒，却更显春意。
那件月白色的亵衣质地精良，犹如半透明的蝉翼。衣襟微敞，露出一小片凝脂般的肌肤，锁骨处隐约可见细细的香汗。
可曾见过农户过滤淀粉的情形？将面粉与水的混合物舀入白色滤布之中，滤布便会因为重心而凸出一片圆润。再摇晃滤出淀粉液。每次摇晃，都使其更加均匀。
若是用手去摸那滤布，便能感觉到滤布后冰凉又软糯的面团。
“你真的，太令人意外了……一想到是我创造了你，我便会有无尽的满足感……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宫凝感觉自己实在是脾气太好，因为她很容易去理解别人的思想，明白别人抱着怎样的感情。
在知道对方并不是贬低，也不是在物化，反而是在赞美她的情况下，她很难真切的表达愤怒。
宫凝自己也没注意到，她不自觉的咬住了嘴唇，对方的视线更是让她下意识合拢双腿。
魔女没有催促她继续，而是走到了她的面前蹲下，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脚踝。手指很软，很热，所到之处都像是触及水波一般荡漾开来，那是宫凝在震颤。
“你有反应，像是新婚的妻子，对一些未知却又期待的事，感到无所适从。你知道吗，你对自己的没有自觉，分明已经润出水来，却又总有挥之不去的青涩……”
宫凝知道她在说什么。
能够让人感到欲望，然而本身却又清纯唯美，这个词在另一个世界称之为纯欲。
“哦，我并不是为了挑衅你或是羞辱你而说这些，我说的都是实话，真心话。”
“那你还不如羞辱我。”
“看来你确实会有正常人应有的七情六欲。”
魔女的行为更大胆，她站起身，搂住了宫凝的腰，但比先前那次更紧，让宫凝也感受到了对方宽阔的胸襟，让人喘不过气。
“你知道吗，人类的身体，无论如何变化，主导感官的都是思想。对某个人有感觉，觉得手很软，腰很好摸，都只不过是出自于自我的感官而已，但你不同。”
她更进一步，双掌从腰间往上推。
“这个地方，肉不够多会摸到肋骨，太胖了又都是肉，你却让我手心都痒了起来，好似我浑身情绪都被你调动，无法对你产生任何不好的情绪。”
宫凝情不自禁开始颤抖。
她的身体，太稚嫩了，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她的感觉异常清晰。
“你不讨厌吧，你其实也在享受这种感觉。而且我也是女性，我的长相在普遍认知中应该属于能够让人想入非非的类型。”
诚然，宫凝确实没有有多大的抵触，她的心理和认知依旧是和过往百年一样，被貌美的女性侵犯，反倒让她感到些舒适。
魔女的长相，自然也不会让她厌恶。她的面容总是很平静，眼神也令人感到深邃，眼角还有一颗泪痣点缀。
“对了，现在有人会抵触那些通过术法或手段来优化自身形象的存在。我可以真实的告诉你，我的面容与身体，乃是自然长成。而且，我从未与任何人有过亲密接触，仅限于你。”
终于，她还是触及到了最不能让人接受的地方。
“我该用什么东西来形容这种感觉？爱不释手。美中不足的是，我感觉不到你对我回应。”
宫凝尽力想要屏住气息，但略微不注意，一声甜腻便从喉中呼出，接着就像是彻底把不住关了一般。
直到这时，宫凝才真正的愤怒超过羞意。
可当她想要干脆以命相博时，魔女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终究停了手，没有太细致的进行。
“我发现你的问题了，你太压抑自己。对现在的伦理来说，抑制本能，克制欲望是一种美德，但这真的正确吗？天生万物，既然存在便有道理，这不是什么应该被抹除的。”
“你说够了吗。”
“你不想说些什么吗？讨论一些关于人性，或是别的老生常谈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呵。”宫凝冷笑一声，“都是活了百年的老东西，有交流的必要吗。”
活的越久，思维越固化，想法越顽固，会将自己长久以往的东西根深蒂固的驻扎在脑子里。
“哦，我倒是忘了这一茬，对于普通人来说，修炼到金丹的确要花上百年甚至二百年的时间……但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今年二十九。”
二十九？假设至少五年，甚至三年时间的未开化期，她也只有二十六年时光修炼，竟然就金丹五层了？
想来大抵也差不多，剑仙江玉瑶也是在这个年纪突破的金丹，妖孽总是与众不同的。
“如何，现在还有与我交流的欲望么。”
“你不觉得自己话太多了吗，絮絮叨叨的，聒噪。”
“明明你也在享受，却还一直否认。嘴真硬，如果能像身子一样软就好了。”
若不是自己有弟子，宫凝早就放弃这种柔软的抵抗，转而向她拼命。
魔女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哦，或许我不该这样强迫你，应该让你也尝些甜头。”
于是，她便开始解衫，衣物一层一层的从身子滑落，动作比宫凝更痛快，更坦荡。
真的能拼命吗？其实宫凝自己也说不准。
痛并快乐，有时说的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