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继续。”
回应此起彼伏，赌局继续。
金发荷官熟练洗牌，纸牌在她指尖翻飞，像一阵轻盈的银色风暴。
“有人要切牌吗？”
陈凯伸手拈起一沓，淡淡地说道：“我来。”
他动作干脆，将牌切成两半推回去，眼中无波无澜。
荷官点头，开始发牌。
【初始牌面】
陈凯：红心10，方块8——总点数：18
谢若曦：方块K，黑桃4—— 14
宋枕月：方块2，红心6—— 8
秃顶男：梅花9，黑桃5—— 14
眼镜中年：红心8，梅花9—— 17
美女：方块9，方块6—— 15
胡渣男：红心9，黑桃Q—— 19
荷官明牌：梅花6
荷官轻声道：“先生，18点，要牌？”
陈凯敛了敛眉心，低头看着自己的两张牌，思索片刻，忽然抬起头，“加倍。”
桌面一阵轻响，他推上等额筹码。
荷官点头，抽出一张牌轻轻推至他面前，牌面朝下。
陈凯拿起那张牌，只用指尖轻轻抬起一角，红心A，他眼中一闪。
他现在拥有：红心10，方块8，红心A——总点数：19。
这是一手强牌。
荷官继续看向下一位：“小姐？”
谢若曦神色不变，“停牌。”
“这位？”
宋枕月神色略微紧张：“要一张。”
荷官递牌——黑桃K。
她的脸色微僵——8点+10点=18，但距离21仍有一点差距。
“继续要吗？”荷官问。
宋枕月摇头，“不。”
“先生？”她看向秃顶男。
“加倍。”秃顶男咧嘴一笑，将一叠筹码推上桌。
他得到的第三张牌是方块4，他点头：“18。”
眼镜中年男眼神犀利，“停。”
美女咬着唇，“再来一张。”
荷官递出牌——梅花K。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顿变，手指微颤，牌面一翻，25点。
“爆牌。”荷官声音平静地宣布。
美女咬牙，赌气似地将三张牌推远，靠在椅背上，吐出一口闷气。
胡渣男：“我不加，停。”
荷官点头，开始开自己的底牌。
明牌：梅花6。
她缓缓掀开第二张——红心Q。
当前点数：16。
全桌一片沉默，眼神全都钉在她手中最后那张牌。
她手法平稳地抽出第三张——方块5。
“21点。”她平静开口，声音清晰地响在每个人耳边，“庄家胜。”
桌上气氛顿时一滞。
谢若曦垂下眸子，宋枕月张了张口，眼底难掩失落。
秃顶男狠狠一拍桌子，咬牙低骂了句什么。
陈凯却依旧安坐如山，慢慢把三张牌摊开，露出自己的19点。
他没有表情，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荷官。
谢若曦微微侧过头，靠近陈凯些许，压低声音问：“喂，陈凯，你刚刚为什么要加倍？我还以为你胜券在握呢。”
声音虽轻，却带着疑惑和一点点恼意。
一旁的宋枕月也凑过来，眼睛眨巴着，显然也对陈凯那一手加倍颇为好奇。
陈凯指尖转着手里的筹码，漫不经心道：“为什么啊？唔……没什么，就是玩玩罢了。”
“哈？”谢若曦表情裂开，“你疯了吧？那可是一倍赌注啊。”
陈凯耸了耸肩，轻描淡写道：“不然一直赢，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谢若曦瞪了他一眼，一副你有病的表情：“就这？”
“就这。”他笑了笑，不再解释。
宋枕月眨了眨眼，有些没听懂，但还是下意识点了点头。
陈凯没再说话，眼神却落在荷官洗牌的手势上。
这时，荷官的声音再次响起：“还要继续吗？”
“继续。”陈凯脱口而出，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点杯酒。
谢若曦皱着眉头看他，“你还要继续？刚刚可输了不轻。”
宋枕月也低声道：“陈先生，再输下去就不妙了……”
陈凯只是笑了笑，没理她们，推上了五万筹码。桌上气氛一瞬间紧张起来。
第三局，开始。
荷官开始发牌。
陈凯：9，8—— 17点
谢若曦：10，3—— 13点
宋枕月：3，5—— 8点
秃顶男：7，9—— 21点
眼镜中年：K，7—— 17点
美女：8，6—— 14点
胡渣男：8，7—— 20点
荷官明牌：10
秃顶男咧嘴一笑，直接把牌一摊：“21点。”
“哟，转运啦。”他一脸春风得意，像是赌神附体。
美女撇了撇嘴，显然对这得意样很不爽。
荷官点头，目光转向其他人：“是否要牌？”
“不要。”陈凯率先表态，声音沉稳。
17点对上庄家10点，风险太高，他选择静观其变。
谢若曦咬了咬唇，略一犹豫：“要。”
抽牌，6——她的牌来到19点。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牌面，神色稍松一分。
宋枕月犹豫片刻：“我要。”
第一张：4，总计12。
第二张：2，总计14。
她皱了皱眉，看起来不太满意，但也不敢再要。
美女也要一张——4，总共18。
她点了点头：“停。”
眼镜中年没动，“我不加。”
胡渣男斜睨荷官：“我也不加。”
荷官点头，开始翻开底牌。
底牌：6
总点数：10 + 6 = 16
所有人瞬间屏气。
庄家一旦再抽到5或以下，牌局可能全面逆转。
荷官指尖轻巧抽出下一张牌，啪一声轻响，翻开——2
16 + 2 = 18点
“庄家十八点。”荷官宣布。
牌桌顿时响起一阵叹息。
秃顶男：21胜，开心得几乎想点雪茄。
胡渣男：20，赢了庄家18，他笑得嘴角扬起，仿佛预感到会翻盘。
陈凯：17，惜败，面不改色。
谢若曦：19，赢了庄家，她轻舒一口气。
宋枕月：14，早就心凉。
美女：18，平局。
眼镜中年：惜败。
“各位还要继续吗？”金发荷官露出标准笑容，手中洗牌的动作依旧流畅。
陈凯低头看了眼自己面前的筹码，淡淡摇头：“不了，玩够了。”
他将剩下的筹码推向桌边，像是推开一场无关紧要的梦。
谢若曦看了看陈凯，也不再犹豫：“我也不玩了。”
“我也是。”宋枕月轻声附和。
她眼中仍残留着刚才输牌的失落，但更多的是对陈凯选择的下意识跟随。
桌上其余四人却兴致未减，一个个重押下注，仿佛还沉浸在金钱与概率交错的幻觉中。
荷官面带职业微笑点点头：“好的，三位请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