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了眼,等待死亡的降临,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银发少女却轻轻扶起了他。
“哪怕是我急了,也会骂人。”苏星竹十分欣赏对方的骨气,决定放对方一马,笼中的小麻雀也轻轻啄了对方一下。
既然自己的主人都放过了它,那它也不好的说什么只好放过对方,只不过它还是轻轻施以惩戒。
“还不快滚。”颜宁说道,那名士兵连忙连滚带爬地溜出屋外。
“那现在两位可以跟我走了吧。”城主眯起了眼睛。
见对方手下的人已经受到应有的教训,颜宁知道自己如果再次拒绝,那么对方必定会颜面扫地,威望也从此一落千丈。
“带路吧。”颜宁看了那名城主一眼。
在一群士兵的围绕下,两人像犯人一般被押走。
“既然你这么喜欢给我惹麻烦,那么回去你就自觉给老子领三十军杖,希望你能记住规矩。”城主冷哼一声,他冷眼看着那名犯错的士兵。
两人在路人走着,突然苏星竹揉了揉眼睛,随着距离地拉近,一座金碧辉煌的府邸渐渐浮现。
苏星竹叹了口气,对方果然不会让她们去蹲大牢,她其实还挺想看看颜宁如果被丢进大牢会是什么反应。
随着她脑海中的场景浮现,一抹坏笑不自觉地浮现在她的嘴角。
“怎么了?”颜宁看着一脸不怀好意的苏星竹,停下了脚步。
“我很好,不用担心我。”苏星竹也只是想想,她不知道人类的牢笼能否关住修仙者。
如果将一名修仙者灵力及周身的经脉封住,说不定可以关住。
“到了。”城主的声音戛然而止。
苏星竹抬头望去,只见高处的牌匾上正挂着“城主府”三个字,也就在这时,一群下人急忙从府内钻出。
“去准备一桌酒菜,我要和两位把酒言欢。”城主朝一名下人示意道,一抹阴谋浮现在他的眼底。
下人看着城主身后一黑一白的两道身影,点了点头。
看着下人离去的身影,苏星竹身旁的颜宁怀疑道:“城主大人该不会是想什么花样吧。”
城主急忙下意地否认,他心虚地摸了摸后脑勺。
“怎么会,阁下可是元婴强者,只需略微出手便可将我抹杀。”城主谦卑起来,“我怎么可能耍什么花样。”
“最后如此。”颜宁与苏星竹走进城主府中,苏星辰将九浊放到地上,颜宁走过来将几根银针刺入对方的穴位中,封住其灵力流动的可能性。
对方一旦运功,或者说发动那浊气,便会修为尽失。
”走了。”颜宁拍了拍白毛少女的肩膀。
苏星竹看着这个如人偶一般精致可爱的小女孩,想起对方被反噬时的痛苦不免觉得有些可怜,但对方毕竟是敌人,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她在内心经历了片刻的挣扎后,她还是决定做一件事。
对方的双腿还能动弹,为了让九浊不再有任何逃跑的可能,她不知从哪掏出一根麻绳,将对方五花大绑到椅子上。
“好好在这儿待着吧。”
苏星竹正想离去,她的左手却被对方给牢牢抓住,无论怎么挣都挣脱不开。
“不要离开我,九浊……不想再回到那里。”对方无意识地嘀咕。
在话音落下的同时,苏星竹感觉有一根刺深深扎入自己的内心,自己的心有些隐隐作痛。
那群畜生到底对眼前这个小姑娘做了什么?
在犹豫了一会儿后,她选择轻声安慰。
“放心,我一直都在这里。”在话音落下的同时,见对方抓住她的力道有所放松,她也趁机挣脱出来。
苏星竹走到门边,在看了对方一眼,发现对方并没有醒来的迹象后,轻轻合上了门扉。
随着一阵脚步声的响起,一名下人出现在了她的
“苏小姐,酒菜已经准备好了。”一名下人恭敬道。
“是吗?”苏星竹疑惑道,她没想到这么快,但仔细一想,时间是过去了挺久。
“是的,我带您去吧。”
苏星竹跟在那名下人身后,随着周围的场景一幅幅闪过,两人也很快来到了大厅的中央。
“苏姑娘坐。”城主热情地招呼道,同时眼角也眯成了一条缝。
前世作为一个男生,如今老是被叫成女生苏星竹还感觉挺不适应的。
一脸尴尬的苏星竹坐到了颜宁的旁边,同时她也注意到了对方始终端着酒杯迟迟没有饮下,就连下酒菜也没有丝毫动筷的迹象。
“是怀疑有毒吗?”城主眯眼笑道。
苏星竹看着面前的食物不以为然,她抓住旁边的一个鸡腿便开始疯狂干饭,同时将一口火辣辣的烈酒饮下。
连那名为九浊的少女能将修士都侵蚀的浊气都奈何不了她,更何况区区毒素呢?
见苏星竹吃得十分开心,或许是想到对方身上的特殊之处颜宁并没有多说什么,但她还是提醒了一下对方。
“颜姑娘你看苏姑娘吃得这么高兴。”老板急忙给她打了一针强心剂,“放心喝,绝对没有问题。”
闻言,颜宁只好微微抿了一小口,发现确实没什么问题,也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肉。
“确实没什么问题。”颜宁尝了一小口。
但也就在这时,一名下人凑到了城主的耳边。
“城主大人,苍玄宗的几位到了。”
闻言,城主顿时变得神色复杂他挥了挥手示意下人离开,同时观察起了眼前的两位少女。
随着天空中一朵朵云彩飘过,时间也渐渐来到了傍晚,先前挨了三十军杖的士兵对着城主府吐了一口痰。
也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其中一间屋子灯火通明,好奇心驱使他来到窗边偷听。
“父亲,你真的要让苍玄宗的人将他们抓走吗?”小胖子道,他已经从掌柜那里听说了那株助他突破的仙草是那位白发少女所卖。
“废话!”刘城主敲了敲桌子的同时红了眼眶,他当然知道如果没有那株仙草或许自己的儿子永远无法筑基,但有些事他不得不做。
这既是他身为城主抓拿药草私贩的职责,也是他身为父亲必须为自己和儿子的命做的事,他只得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