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因饮了其山间的一口清泉就突破境界修为,也有人终日坐在那座山的山峰上感悟天地法则最终神功大成。
更有甚者甚至想将整座清幽峰都整体搬走……无数的机缘在无形之中诱惑着所有人。
无数修士纷至沓来,他们有的人只是想获得一份机缘,也有的人是想一睹传说中的仙人真容,看看能否成为这位通天大能的座下弟子。
一名白发苍苍的麻衣老人将手放在身旁散发恐怖气息小女孩的肩上,他已经记不清自己于无尽岁月中苟活了多久。
一条蛇形虚影于女孩的身后浮现吐着信子,女孩周身所散发的污浊不详之力令周围的一切都迅速枯萎,他审视着那座云雾翻滚的清幽峰,不语只是一味地冷笑。
一群蠢货,如果那座山上真有什么机缘,哪还轮得上他们,真当机缘什么的是路边随意采摘的野果,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获得?
就算真获得了什么逆天机缘,也不过是为他人跟自己做嫁衣罢了。
“那神女……老奴去了?”麻衣老人开口道,他想要会会前些日子逃到这座山上的颜宁,看看这座山是否如传闻中那般玄乎,能将婴变中期的颜宁的修为抬到什么程度。
看看她能否能与已经卡在婴变境大圆满不知多少年的自己过过几招,同时看着那名被几大势力联合培养,被称为“最终兵器”的少女。
女孩点点头,她只是冷漠地注视着眼前之人,宛如一具冰冷的人偶般无情,似乎对方的死活与自己并无多大的关系,又或者本来就是如此。
下一秒,老者踏破虚空,朝着山上走去,其散发的恐怖威压令周围那些金丹以下的修士血脉膨胀全部暴毙。
凡是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自己都不会放过,他伸出手来,贪婪地将修士手中的天才地宝通通收入手中,随后将其放入储物袋中。
哪怕是些价值不大的东西,他也可以将其卖给其他修士。至于那些惨死其中的无辜者,对他而言他们的生死无关紧要。
几名金丹期的修士似乎不甘就这样交出自己手中好不容易获得的机缘,他们的眼中燃起一股无名火。
他们知道此刻只能团结起来,尽管自身只是一些小势力的天才,但属于天骄的骄傲,不允许他们毫无作为,于是几人联合起来,一同朝老者发起了攻击。
一时之间几柄飞剑纷纷化作几道流光朝其袭去,但对方只挥挥手,那几柄飞剑便化作了漫天的碎片,见自己的法器破碎。
他们刚想跑,却被对方一个眼神秒杀,化作了一滩血雾。
有几名刚获得机缘突破至元婴的修士正准备趁乱溜之大吉,但麻衣老者并没有放过他们的打算,利用天道法则的空间之力将几人拽了回来。
“老怪物,我们跟你拼了!”
几大元婴境强者碰撞在一起,一时之间强者碰撞的余波将那些低阶修士全部碾成肉沫,一条断臂落到了正欲逃走的一名修士手中,他赶忙惊恐地将其丢弃,清幽峰上,血流成河……
那名被称为“仙人”的白发萝莉此刻正窝在自己家中画画,那道无形的屏障依旧将外界与这里彻底隔绝。
她觉得人生无聊有时必须要做什么事情打发时间才行,最终她决定通过画画来填补那一丝消失的乐趣。
随着她最后一笔的落下,画中独孤求败的剑仙仿佛活了过来一般。
一道剑气落到了小麻雀的笼子边,如果不是小麻雀及时将笼子移了移,它可能就直接当场毙命,它不满地朝那幅画挥了挥拳。
一时之间,一声声剑鸣时不时回荡在山间,一股滔天的剑意冲突屋顶直通云霄。
正在战斗的麻衣老者被这突然出现的天地异象将他震住,其恐怖仙道的威压令老者动弹不得。
他急忙用分出一缕神识探去,但却很快被泯灭,也就在此刻他明白天道绝不是如今的自己可以窥探的,麻衣老者赶忙跪倒在地。
“是老朽不长眼,不该在此打扰仙人清修!”他连忙在尸山血海中磕了三个响头。
苏星竹将画像在石桌上铺开,看着面前的作品,她的心中五味杂陈,她原本只是想画几个火柴人。
结果画着画着灵感就突然如潮水般涌现,一浪更比一浪高,结果就画着画成了面前的东西。
她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好歹也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一幅作品,就留着当留个纪念吧。看着笼子里的稻谷,她这才想起今天的早饭还没吃。
自己在后花园中不仅种了一些药草,其实还种了一些野菜。
随着苏星竹的离开,她没注意到的自己身上的一丝仙道之力融入画中,画中的身影似乎活过来一般,动了几下……
苏星竹来到自己的后花园,她看着那几棵不知何时变得如琉璃般晶莹剔透的蔬菜将其挖了起来。
去除根部,随后将其切碎,随着她的一个响指灶里突然燃起熊熊烈火。
她将切碎的菜全部倒入锅中,在简单烹饪之后将其端上餐桌。
小麻雀见此情形急忙兴奋地扇动翅膀,苏星竹只是将药草上摘取的几颗红果丢给了对方。
“你吃这个。”它知道这又是给某人吃的,一想到这里它不爽起来。
其实小麻雀上次趁着苏星竹不注意也偷偷溜到过后花园,正当它要啄食之际,几株仙草的仙道威压却直接将它按倒在地。
苏星竹急忙来到卧室,叫醒了正在浅修的颜宁,颜宁本欲拒绝,但对方却始终坚持让它尝尝。
于是只好坐在餐桌前,用筷子夹起了一片蔬菜,当蔬菜入口的那一刻一股不同于任何美食的美味充斥着她的味蕾。
“没想到你还做饭。”颜宁夸赞道,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修为又有所精进,在这山上一年仿佛就等于自己在人间苦修十年。
同时她也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每次做饭,也都只能做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要么是火候不够,要么是菜没烧熟,她开始赞叹起对方的厨艺。
苏星竹来到颜宁的后方,搂住了对方,用脸颊蹭了蹭对方,对方发间的幽香也传入她的鼻尖。
她只感觉到一阵心旷神怡,她早就想尝尝对方的发丝是什么味道,遥想前世,自己几乎很少与女孩子这样零距离贴贴。
颜宁没有反抗,她对苏星竹的态度早已在一天天的相处中,从先前的戒备转变成如今的放松,只要对方不做什么太过分的事她都不会拦着对方。
而山上的麻衣老者,在抖去长袍上的还未干涸的血珠后,他开始寻找起颜宁的踪迹,他并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