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长得盖过了她的手肘，她不得不将袖口卷了好几道，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
下身是那条黑色运动短裤，虽然林辰穿着短，但在155cm的安可身上，却成了及膝的中裤，裤腿显得有些空荡。
她湿漉漉的黑色长发被她用毛巾包裹着，正在擦拭，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光洁的额角和细腻的脖颈上。
宽大的衣物非但没有掩盖她的可爱，反而更衬得她身形纤细，楚楚动人，洗去污垢的脸庞恢复了原本的清秀，带着一丝刚沐浴后的红晕，眼睛因为之前的哭泣还有些微红，像受惊的小鹿，在宽大衣服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惹人怜爱，又带着一种纯净不谙世事的脆弱美感。
林辰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心中微微一动。
眼前的安可，与白天那个惊慌失措满身血污的女孩判若两人，此刻的她，干净脆弱，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软的纯真感，仿佛这末日阴霾中意外绽放的一朵小白花。
“我……我洗好了。”安可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过长的衣摆，声音轻柔，“水……水我拧干了，你……你快去洗吧。”
“嗯。”林辰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拿起安可放在一边已经拧得半干的毛巾，走进了卫生间。
他关上门，看着盆里剩下的那点水，以及毛巾上残留属于安可的淡淡气息，他沉默了一下，才开始用这有限的水资源，同样珍惜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门外，安可坐在客厅的小凳子上，用毛巾继续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长发，宽大的衣服让她感觉有些凉意，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疲惫和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她看着紧闭的卫生间门，听着里面细微的水声，又想起林辰刚才递衣服时沉稳可靠的样子，以及他联系上陆云苏后流露出的那份温柔……在这个冰冷绝望的夜晚，这个小小的避难所，和里面的人，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林辰很快也擦洗完毕，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深色T恤和长裤。
他走出来时，头发也湿漉漉的。
客厅里，安可正坐在小凳子上，用毛巾仔细擦拭着她那头湿漉漉的黑色长发。
昏黄的手电光从卧室门缝透出，柔和地笼罩着她，她穿着他那件宽大的灰色T恤，衣摆几乎盖住了膝盖，空荡的袖口被她卷到了手肘，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臂。
黑色的运动短裤在光线下显得很服帖，勾勒出她小巧的膝盖轮廓。
她微微低着头，专注地梳理着发丝，侧脸的线条在光影下显得柔和而恬静，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洗去污垢的脸庞恢复了清秀白皙，带着沐浴后的红晕，那份脆弱感中又透出一种纯净的美好。
此刻的安可，安静，干净，带着一种不设防的柔软，宽大的衣物非但没有减损她的可爱，反而更衬得她娇小玲珑，惹人怜惜。
他不禁想起她刚进公司时，也是这般带着点怯生生的认真，跟在他后面学习，遇到难题时会小声喊他“前辈”，眼神里充满了敬仰和依赖。
那时的日子，平静得恍如隔世。
“我……我快擦好了。”安可感觉到林辰的目光，抬起头，脸上飞起一抹更深的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湿发被她拢到一侧肩头，露出纤细的脖颈线条。
“嗯，不急。”林辰移开目光，走到窗边，再次确认了一下窗帘的严实。
楼下丧尸的嘶吼依旧，但在这小小暂时安全的避难所里，气氛却因为刚才的清洁而变得有些微妙的不同，多了一丝属于“生活”的气息，尽管这气息如此脆弱。
安可终于擦干了头发，用一根皮筋简单地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还是俏皮地垂在脸颊旁。
她站起身，宽大的T恤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好了，”林辰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时间不早了，我们得休息，保持体力。”他指了指卧室，“卧室的门我们加固过了，相对安全。你睡床，我睡客厅沙发。”
安可抬起头，连忙摆手：“不，林辰大哥，我睡沙发就好！床……”
“听我的。”林辰的语气不容置疑，“你需要好好休息。沙发我睡。”
他走到客厅角落那张破旧但还算宽大的布艺沙发旁，将上面的杂物挪开，“这里也能守门，你也早点睡，安可。卧室的门加固过，相对安全。有事就喊我。”
“嗯。”安可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走进卧室。
她站在卧室门口，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过长的T恤下摆，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昏黄的光线从她身后透出，给她纤细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轮廓。
林辰正准备在沙发上躺下，察觉到她的迟疑，又站直了身体，看向她：“怎么了？还有事？”
安可抬起头，那双还带着些微红肿的眼睛望向林辰，眼神里有感激，有依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好奇。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鼓足了勇气，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
“林辰大哥……我……我就是想问问……”她的声音顿了顿，脸颊更红了，眼神有些躲闪，“你……你有女朋友吗？”
这个问题来得有些突然，在这末世求生的夜晚，显得格外不合时宜，却又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小心翼翼的试探。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楼下丧尸的嘶吼声似乎也远去了。
林辰微微一怔。
他看着安可那双清澈又带着紧张的眼睛，想起了陆云苏。
那个隔着网络，声音温柔身体病弱在安全区里等待他消息的女孩。
她们是截然不同的存在，却都在这个夜晚，以不同的方式牵动着他的心绪。
他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安可身上那件明显属于他的宽大T恤上，又移开，看向黑暗中模糊的墙壁。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没有。”
他简单地回答，没有解释，也没有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