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Αφαίρεση βαρύτητας」!”

......

“啊嘞,也没念错啊?”

白不解地挠了挠头,她已经反复尝试这个重力魔法快一个小时了,但是一点效果也没有,嗓子都喊哑了,甚至连施法姿势都换了一个又一个,可是就是半点反应就没有。

“白也没念错啊。”

白嘟囔着,明明风魔法一下子就成功了,怎么这个重力魔法就这么难。不信邪的她再次伸出手掌,摆出一个自认为比较帅的姿势,喊道“「Αφαίρεση βαρύτητας」!”

一秒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三分钟过去了,然而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白急得直挠头发,一头黯淡的灰发被抓地乱糟糟的。

“果然自学魔法还是不行吗。”

虽然书上讲的很详细,魔法施展的细节,乃至于音节的重读和轻读都标注了起来,可是无论怎么尝试,白感觉自己就是在念一段无关紧要的句子,而不是魔法的咒语。而更加关键的是,她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果然学习还是得找一个好老师才行,但是整个庄园就她和亚蕾,上哪去找愿意教她的老师啊。

找亚蕾的话,怕是没念几句话又会被吸晕过去哦。

或许换一个魔法就有用了?

再次打开书往后翻找,直到翻到了一段看上去比较容易的咒语,再次念了一段。

“「Βαρυτική κλίση」!”

......

没反应,还是没反应,不应该啊!难不成是白读错了吗?

如果当年艾尔莎教自己血族文字时,那本《血族符号概录》还在就好了。

要不,找主人问问?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白奋力摇了摇头,甩掉了这个想法,但是想了想好像除了问主人外没有其他法子了,也许......问一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算是被吸了,也能算的上是获取知识的代价吧?

想到这,白抱起书,忐忑地打算出门朝着亚蕾的卧房走去,但却停住了身形...

自己这样擅自到书房去拿书学习魔法,会不会被认为是想要逃跑啊。

想到这,白又转身找了一张纸,写上了自己想问的那段魔法,准备拿着它去问亚蕾。

“这样应该就没事了吧。”白自言自语道。

然而刚转身,突然一个左脚拌右脚栽倒在地,手上的小抄不知道飘到了哪里,白左找右找也没找到,只得再写一张。

真的好倒霉啊!

......

走出门,白的心里仍忐忑不安,毕竟被吸血吸到晕倒的感觉真的不怎么样,如果亚蕾真的想要再来上一口该怎么办,或许她可以先准备一碗血食?

边想边走,回过神来时已经站在了亚蕾的门口。白咽了口唾沫,伸出的手缩了一下,欲敲不敲的,犹豫半天才轻轻敲响了一下。

“主人,是白,白有些事想...问一下主人。”

屋内一如往常,安静无声,白紧张地抱紧了怀里的书,可是等了半天还是没有动静。

奇怪?按理来说这个时候门应该自己开了才对啊?难不成主人没听见?

再次轻敲了几下门,试探性地问道“主人?主人您在吗?”

......

还是无人应答,白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门,像是一只小猫一样缩着脖子探过半边身子,两只眼睛不安的左右看着。

“白进来了哦。”

然而进入房间,那个古椅上竟然没有主人的身影,厚重的书本静静地搁置在上面,窗外的月光映射着,显得孤寂无比。

微弱的呼吸声吸引了白的注意,她而扭过头去,看到的画面却让她愣在了原地。

她侧躺在柔软的床褥上,宛如一尊精心雕琢的人偶,静谧而美丽,长发如丝绸般散落在枕边,几缕发丝轻轻搭在她苍白的脸颊上,衬得她的肌肤愈发剔透,仿佛月光下的薄瓷,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仿佛蝴蝶停歇在花瓣上,安静得令人屏息。

她的美丽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下一秒她就会睁开那双深邃的眼眸,露出她一如既往地傲慢和高贵,但此时此刻,她只是静静地沉睡着,仿佛与世隔绝。

而最令白感到震惊的是...她的眼角,残留着泪珠。

她在哭?那个高傲的亚蕾此刻在哭?

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宁愿相信自己是在做梦,都不会去想象亚蕾会哭泣。

而且睡的还这么沉,简直是婴儿般的睡眠。

「哼,什么嘛,还血族不需要睡眠什么的,看来主人也只是逞能罢了,这不睡的挺香的嘛!」

不过看来这次是问不成了,她是不可能会冒险尝试叫醒亚蕾的,除非她是相思了。

悄悄转身,踮起脚尖准备离去,但下一刻,床上的亚蕾忽然梦呓般呢喃出声,她的嘴中不停的重复着一个字。

“莲...不要离开我......莲。”

白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加快脚步想要赶紧离开,然而无意间,踢倒了脚下的书堆...

「咚」

厚重书籍倒塌时发出的沉闷声音响彻房间,下一瞬便再次恢复宁静。

白的动作僵住了,另一只抬起地腿迟迟没有踩下,她甚至能听到心脏狂跳的声音,背后也渗出冷汗。

缓慢扭过头去,黑暗的房间里依旧可以模糊的辨析到床上微弱起伏的声音,白舒了口气,自我安慰着想道:「还好还好」。

然而下一刻。

“莲,是你吗...”

亚蕾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白惊恐地看去,亚蕾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昏暗的房间,模糊的人影无声地看着她,猩红的血瞳散发着病态的微光。

不知为何,一股难言的恐惧涌上心头,现在的亚蕾,很不对劲。

“莲,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没有死,你一直在我身边,对不对,你会留下来陪我的,对不对?”

她的声音不再带有以往的傲慢和蔑视,反而是有着一丝恳求和期望,还有莫名的...病态?

“主人,我是...白,您认错了。”

白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带着些许颤栗,她挪动脚步,尝试想要与眼前明显异常的亚蕾拉开距离。

然而仅仅眨眼一瞬,眼前的亚蕾竟不见了踪影,正当白疑惑时,她的耳边,传来亚蕾徐徐轻语。

“为什么要远离我呢,我很可怕吗?”

白的浑身寒毛直立,她下意识扭过头,正对上的眼睛吓得她彻底不敢再有动作。

那一双平静的血瞳依旧如此美丽,然而却没有一丝光芒,原本如彼岸花般鲜艳的红色,此刻化为了如粘稠血液般的深红,倒映着白惊恐颤抖着的神情。

白能感受的到,一种病态般粘稠疯狂的感情在红瞳之中流淌着,它们酝酿着,流动着,直到将映射在瞳孔上的白彻底包围。

“主人...您真的认错人了,我真的不是莲,我是白,那个新来的血奴,如果没事的话白就先走了。”

白的声音颤抖着,那双病态异常的血瞳让她感到极大的恐惧,但眼前的亚蕾似是根本没有听见她的话,那轻缓黏腻的声音继续蔓延进进耳中。

“你知道吗,莲,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啊,我已经一千多年没有见到你哦,你离开后,我再也没有睡过觉了,你知道吗,我一闭上眼就会看到你,看到你在我的怀里哭,看到你死在我的面前而无能为力,但是太好了,因为你在这,啊...莲,我真的好爱你啊,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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