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自己真的可以做好吗?”
昨晚我甚至想到凌晨也睡不着,最后就开始看爷爷的论述,关于钟摆效应,指的是世界已然是设定好的钟摆,而我们的存在乃至行为只不过是钟摆齿轮上的灰尘,对世界的齿轮来说毫无意义,我们无法得到从灰尘到影响世界齿轮的质变,只能不断探索,而我就在这条不断探索的路上,寻求科学的意义……
“爷爷,你究竟研究这个的目的是什么?”
在云祁告诉我之前,我真没想到一直住在农村的爷爷会写出关于时间的论述,我甚至一度以为爷爷只是个文青之类的人。在家有些时候听父母说爷爷要出远门,以为爷爷只是去和朋友玩甚至每次都会给我和弦琴带各式各样的小礼物。比如爷爷最后参加的那次论述,就是我和弦琴在奶奶家的时候,爷爷那次给我们带回来了风筝,虽然根本没地方能放,但我和弦琴还是高兴了很久。
到现在钟摆效应还被认为是在哲学的范围内,正当我准备接着读下去的时候,感觉身体有些难受,看了时间已经半夜一点多了,还是早点睡好了。
不过现在的情况就是头有点晕,甚至恶心和难受。
在一旁刷牙的弦琴盯着我。
“生病了吗?”
“没事,就是昨晚很晚才睡着。”
“要不请假吧?在家休息一会儿。”
“不用了,吃点药就好了。”
“那你注意安全。”
“嗯嗯。”
今天的我实在是没有力气,于是弦琴做了今天的早餐,专门给我煮了粥,虽然什么也没放,但还是挺好吃的。
由于状态不是很好,今天我没有选择骑自行车上学,而是一个人走路去上学,弦琴就读的是龙港女子高中,和我位置相反,所以我们在出门的时候就分开了。
一路上风吹在脸上的感觉都挺难受的,不懂是不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大概步行了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学校,距离第一节课还有十分钟左右,所以路上的学生都特别多。看着人群我的症状更加严重了些,我知道是我内心的抵触,我没办法轻易地改变它,也不想再逃避,于是硬着头皮保持着平常的速度。
“弦音,好巧。”
云祁从身后出现,以及在我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一下,就这轻轻的一下差点让我没有站稳,云祁赶忙扶住了我。
“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
“昨晚有点睡不着,起来就这样了。”
“一熬夜就容易生病吗?”
云祁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额头。
“有点烫,要不你还是请假吧?”
“不了,我早上已经吃过退烧药了。”
我推开云祁的手坚持去教室,因为我现在意识还是很清晰的,那么就证明药效还在。
云祁没再说话,而是一路把我送到了教室才离开。
“如果还不舒服的话,记得早点去医务室。”
“嗯,谢谢。”
进入教室时,里面几乎已经满员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晚到教室,因为存在感比较低缘故,我很顺利地走到了过道。
“弦音同学.......早上好。”
我的早字还没有说出口,可星就已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露出了担心的表情。
“弦音同学……你这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感觉像是生病了一样。”
我的样子已经这么明显了吗?
“可能有些感冒了。”
“感冒?!我送你去医务室吧?”
我看了一眼教室里大多数人看着我们,包括刚刚和可星一起聊天的女生,都盯着这边看,这种感觉甚至比生病还要难受。
“谢谢,我已经吃过退烧药了。”
“好吧。”
可星露出失落的表情。
“如果还是难受的话,记得跟我说。”
“谢谢。”
我回答完后从可星身旁错过,我甚至听到了她朋友在问她什么时候和我关系这么好了之类的话,可星的回答是从小到大的朋友,人与人之间就是如此,过多的交流只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或者是恶意的误会,所以我才因此讨厌与人交流。
在位置坐下后,风从窗户旁边吹入让我感觉稍微好了一些。
“弦音,你没事吧?”
月梦寒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里,我转头看过去发现她就坐在座位上,跟我说话,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没事,我已经吃过药了。”
“吃过药了吗……。”
话音未落,月梦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到我面前。
“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我犹豫地接过,上面还残留着月梦寒刚刚手心里的余温。
“糖?”
“有些时候吃完药很难受,我就会吃颗糖缓解一下,你也可以试试。”
“是吗?”
我打开糖纸包装,将蓝色的糖果放入嘴中,是薄荷味的糖,一股清新感瞬间席卷了味蕾。
“确实没那么难受了。”
“那就好,不过不要硬撑。”
“谢谢。”
“嗯。”
月梦寒再次看起了书,我则是静静地看着窗户外面,感受着嘴里微微的清凉感。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感觉我的状态一直停留在好与不好的阶段,感觉就像薛定谔的猫一样,而我就是那只薛定谔的猫,正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
“弦音同学,你怎么了?”
“啊?”
坐在月梦寒旁边的可星突然向我搭话,我这才注意到月梦寒也在看我。
“弦音,如果你继续发呆的话?你的鸡蛋卷可是要被云祁抢走的。”
我立马低头一看发现云祁的筷子已经夹着我的鸡蛋卷到了半空中,我立马用筷子将其击落。
“差点就要成功了,梦寒为什么提醒他。”
云祁失落地看向月梦寒,今天中午云祁如期地来了,不过我和可星已经和月梦寒坐在了一起吃饭,当然知道他会来所以在我旁边给他留了一个位置。
虽然开始会有些人议论,但终究只是一会。
“欺负病人可不好。”
月梦寒有理有据地回答,可星也紧接其后。
“嗯嗯,弦音同学还在生病呢。”
“生病就更不能吃蛋类食品了!”
云祁也是据理力争。
“你就不怕我传染给你?”
我感觉有些无力,甚至感觉有些模糊,这个场景还真像是朋友之间的聊天,我是什么时候和大家成朋友来着?我自己也有些不清楚了。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好吗?”
云祁这句话一出,月梦寒和可星就笑了起来,和人交流还是得学一下云祁,不管是谁都能处理得很好……视线渐渐地模糊,我感觉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这是怎么回事?砰的一声,我感觉我摔在了地上,我还听到了月梦寒她们在喊我,但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