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上苏醒的白捂着腰,浑身疲乏无力连下床都难,这几天已经连续昏迷太多次了,她这小身板根本就受不了。
什么把水染成红色,原来颜料是自己的血啊!要吸就吸吗,还差点被溺死在水里!
“白的身体已经开始抗议了。”
虽然很不想下床,但是还有好多事没干呐!先不说这宅子里还有许多地方都要打扫,连外面的花园也得收拾一番。
掀开被子艰难下床,白摸了摸脖颈处之前被亚蕾吸的地方,总感觉麻麻的。
刚迈出一步,下一刻眼前突然一黑,白踉跄着几步,险些没有栽倒在地,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却感觉脑子懵懵的,连天花板都在打转。
“唔...”
白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位病入膏肓的患者,现在连站稳身形都艰难无比,果然,身体已经发起反抗了,她的心里已经暗自发誓。
以后除非亚蕾叫她,她是绝对不会再主动去找亚蕾了!因为每次去都会被玩到昏厥,这样下去怎么可能受的了啊!
...
尽管这个庄园很少有人走动,那个家里蹲主人估计几百年都难下椅子走一走,但有些地方是格外的干净,白绕着庄园上下看了一下,也就是一些走廊上需要清扫清扫,而那些尘置已久的家具竟然很少会有灰尘,就像是...
白伸出手指擦抹了一下墙壁的铜灯,干净光滑的金属面就像是新的一样,她不由得自言自语道。
“就像是这里除了白还有其他血奴一样...”
在一层的杂物间,白看到了一块被巨大白布覆盖的东西,掀开一看,里面竟是一些齐全的清扫卫生的工具,甚至还有许多打理花园的工具都有,大概率就是以前那个死掉的血奴留下来的。
拿起一只扫帚,翻转着,木把上刻着清清楚楚的一个字。
“莲,果然是那个血奴的吗。”
她也不禁感到疑惑,那位名为「莲」的血奴到底是因为什么死的?
但是无所谓,有足够的工具她也能轻松很多,兴许早点结束还能早点回到人间呢!
想到这里,白打起精神,拿起一块白布挤在额头上,将刘海绑起来,随后又在里面翻到了一张白色围裙,上面用黑色墨笔娟秀地写着「莲」的字样,没有多想,白便直接穿在了身上。
“前辈的意志,就由白来继承吧!”
既然要做血奴,就要做个合格的血奴!两年前,为了能够完美的打理雅儿贝拉的古堡,白曾在书架上找到了一本名为《论血奴の自我修养》的书,并认真的研究了它,里面包含了大大小小从如何清理残留的血液,到如何打理杂乱的庄园应有尽有。
白虽然不知道这本书的作者是谁,也不知道她在编写这本书时精神状态是什么样的()
但在认真研读了它后,只有拿上笤帚和抹布,白就是无敌哒!
随后的一整天的时间,白将几乎整个庄园走廊上积留下的灰尘全部清扫一空,顺便把铜灯和一些金属器具再次擦拭了一遍,直到夜晚都没停下。
来到那位神秘前辈的房间,白再次试着想要打开门,看看里面需不需要清理,结果还是锁着的。
那么现在就差最后一个走廊没清洗了。
白咽了口唾沫,抬头看向昏暗旋转楼梯的顶端,暗铜色的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楼梯口,安静无声,却又仿佛栖息着野兽,那便是亚蕾所在的楼层,只要将那里清理完,今日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深吸一口气,白还能怕了不成,难不成亚蕾还会突然打开门扑上来咬着我?
.....应该不会吧。
来到最高层,白连动作都小心了起来,走路都是踮着脚,生怕吵到里面的亚蕾。
她拿起笤帚,打算先把灰尘清掉,动作小心翼翼像是个谨慎的小猫,整整花了一个小时才算完成。
“接下来只要把地和铜灯擦干净就行了。”白轻声自语道。
一天的劳累再加上虚弱的身体,白觉得自己随时就要倒下,所以只有做完这些就必须赶快回去休息。
她拿起抹布,踮起脚想要擦干净墙壁上的铜灯,但是短小的胳膊挥舞了半天都没碰到。
“唔...差,差一点,可恶,这里的铜灯怎么比平常的要高啊!”
白面露难色,使劲地想要将自己的胳膊探地更加远一些,就在这时。
「砰!」
白的眼睛突然一黑,直直地栽了下去,那铜灯也被拍掉在地上,金属磕碰地面的刺耳杂音响彻整个楼层,掉在地上后又不停滚动着,直到...直到不偏不倚地撞在了亚蕾的门上。
「完...完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内心发出一阵尖锐爆鸣。
与此同时的屋内,正安静翻着书的亚蕾。
「刺啦——」
手中的书页伴随着门外的响动而撕裂开来...
亚蕾:💢
看来还是吸的太少了,欠调教了。
合上书,亚蕾直直地朝着门外走去,打算再吸晕那个不乖的血奴一次。
她打开门,刚想说什么,然而在看到那个身影后却是彻底的愣在了原地。
此时的白正一手拿着白布,一手拎着水桶,她踮起脚悄悄朝着楼梯走去,一副畏罪潜逃的样子。
听到后面门开的声音,白僵硬地扭过头,正看到亚蕾注视着自己,她吓得连忙喊道:“对对对不起主人!白不是故意的!白只是想擦擦灯而已...”
亚蕾没有回应,只是呆呆地看着她。
那一身白色的围裙...还有绑起头发的样子,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一个人,那个死在她手上的,千年都不曾忘记的少女。
......
“嘿嘿,对不起主人,莲不是故意的。”
穿着白色围裙的莲坐在地上,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地上倒着的是一件铜灯。
亚蕾无奈地扶额,轻声说道:“你怎么又把灯打翻了。”
“这不能怪莲嘛,谁让这主人这层的灯都放的这么高,莲怎么够得着嘛。”莲嘟起嘴抱怨道。
亚蕾只是无奈地笑了笑,走到莲的面前,轻轻勾了勾手,坐在地上莲缓缓漂浮起来。
“唔...”
她又轻轻抬起那只被金属割破流出血液的手臂,伸出手抚摸上去,一阵黑色光芒闪烁,那伤口已经彻底消失。
“以后小心一点,血奴的血液只能由她的主人享用。”
“嘿嘿,莲记住啦~”
莲笑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