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屋门闭拢。

晓千想破脑袋也想不出,那隔音都兜不住的轻木门,究竟是怎么摔出那炸雷动静的。

直到看见门面上发出的幽幽青光。

(灵力?)

虽然颜色不同,但感觉上差不多。

伴随着灵力的使用,一定会有灵息逸散,晓千对此已经有所体会。

只是......

这阿姨怎么嫖个鸭都特么那么大手笔?还玄术都整上来。

仔细再看,晓千发现,似乎还不是单纯的玄术。

封门的青光,全都来源于栓贴在门缝处的一张令符。

远看跟印象里道士的木符箓没什么差别,只是上面的咒纹鬼画一样地属实参不明白。

“小郎君~”

倒吊眉一巴掌拍在晓千的肩头上,把他的魂给叫了回来。

“你看,现在可以了吧?再无旁人打扰,就让我们看看,你耍得怎样一套好枪?”

鸡皮疙瘩瞬间在晓千背上爬了个遍。

封门的令符一放,这下彻底把他预计中的所有「周旋找机会,再调整位置闯门出去」系列方案,一并压死。

晓千仍假意作笑:

“看姐姐您说的。不过在此之前,小可最后有个请求不知可否一问。”

“小郎君你但说便是。”

倒吊眉跟八字目两人倒也都不着急。

这蓝枝伶牙俐齿,与别处的大有不同,所以她们也好奇这小郎君究竟还能说出些什么调情妙语来。

当然,最主要门都封上了,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不成?

晓千故起贪言,眼光闪得银亮:

“两位姐姐昳丽若天人,小可唯恐衬配不上,若是能有些脂粉银酬,得够些粉妆花钿,那该多好。”

倒吊眉和八字目二人一听,当然知道他是拐着弯要钱。

虽然刚被个缠人玩意哭嚷着讨要,再提上同一件事未免显得触了霉头。

但此刻的青褂女们,脸上却未因此而再生愠色。

“这小郎君,倒是会讨巧,换做别人再提,嘴可是要撕烂的。”

“如是所言,我们不给还不合适了?”

两人对口放笑,随后倒吊眉又接着开口:

“哼哼,我们倒是也想给,奈何没有出门带散碎银两的习惯,身上的东西就算给,只怕你们收不起。”

晓千忍住了翻白眼鄙视的冲动,但禁不住腹诽。

出门嫖没带零钱,怕人家找不开所以白嫖——什么狗屁歪理?

“可闾坊都是官家的教闾院司管,宵禁夜时还有凉曲卫守岗,姐姐们就不怕爹爹一上告,难免遭重?”

青褂女二人听完又是一怔,继而摇头嗤笑:

“哈哈哈,凉曲的官家算甚?即便是西桓国都的教闾司总卿,那也是一样。就同你们这些闾坊妓枝谄言媚笑那般,幸得伺候官家,已是尔等福气。”

晓千表面陪笑称是,背地里早不知道把两人咂啧了多少遍。

(还真是有够大言不惭的,只要带上点背景地位的家伙,有一个算一个难不成都这么自视甚高么?)

不过,言外之意还是能听得出。

这二人多半不是凉曲本地人。

那你们这么牛批嚣张,跑北塞边境做什么?有本事到国都当人上人不好吗,到这作威作福?

看样子估摸着,也是个唬人的半吊子货色。

晓千鄙薄之意未尽,旁边的倒吊眉女子一掌搭上他的肩头。

厚实的沉劲差点让哥们吃不住力,肩膀为之一斜。

好像是直接透骨穿皮直击灵魂似的。

能感觉得到,这一下没个十年八年的积淀,绝对练不出来。

“好了,话该说的也说。不过么,如若小郎君你杵得卖力,服侍得姐姐舒服了,那我们倒也不是不能赏你个宝贝。”

倒吊眉尽管这么说,可怎么听怎么觉着像是给男妓画大饼。

多半之前白嫖那「坦克小弟」时,也是这么诱人小弟弟多出些辛苦汗。

晓千当然不吃这套,而且也根本没有服务这俩母夜叉的打算。

不过左右夹攻的二人可不亚于分食的母老虎,他自然不可能当场做个贞洁烈男跟她们撕破脸。

“那,姐姐既是那么说,可不要食言呀。”

见晓千又往床上缩了缩,青褂女两人即刻会意,便想着要上手解他下衣。

“哎,姐姐莫急。凡事从头至尾,由始而终嘛~~”

“你这小子,戏路挺多!”

八字目女子有些不乐意了。

老娘洞都开了你怎么还在这叽叽歪歪,赶紧支棱起来让你姑奶奶套弄套弄完事得了。

晓千倒也不怵,秘而笑言:

“不过小可花样也不少呢。小可也并非这西桓凉曲之人,乃是外乡来客。在故乡里,可是有这么句话说——「宁弃满汉全席宴,不舍两颗黑加仑」。”

“「黑加仑」......”

“是什么?”

倒吊眉和八字目对了对眼,是没有听过的玩意。

“不妨告诉两位姐姐,是小可家乡的一种小果。”

晓千掩口耳语,欲说还休,

“这果啊,寻常林间可见,却唯独枝端上的两颗,最是稀味。”

稍有迟钝的两人一听,浊浊秽眼当即从白衫青年脸上,转移到他的前胸。

“好好好,说的我都馋了。”

“那,小郎君,且让姐姐品品你的「黑加仑」?”

她们齐手并动,从裤头转而向上衣袭去。

晓千甚至连想要抵抗的反应都兴不过来,眨眼领子先是遭手劲一拆,

青年棱细分明的锁骨,无所防备地暴露在青褂女二人面前。

“白啊,美啊,小郎君,你是怎生的这副好皮囊?!竟真是未曾有见过!”

倒吊眉的女子不仅眉毛倒吊,再看两眼口水也都快要倒吊出来。

(真是的,我怎么知道怎么生的,老妈遗传的行了吧?!)

晓千眯了眯眼,以免让受到冒犯的窝火直接从瞳孔里倾泻出来。

他转而诈作羞恼:

“哎呀,姐姐也太急了,男子去衣好比鲜萄剥皮,太大力了,小可会是要碎掉了呢~”

“好好好,碎掉,碎掉好!”

八字目说着一把拉开晓千的半边衣衫,男子的柔实右肩便毫无保留地展露而出。

晓千恶心到头皮发麻得已经要发yue。

不过八字目差些霸王硬坐莲,刚一拥上床,就被倒吊眉拉住:

“慢着,不是说好了么,方才你先,现在这枝,该轮我了。”

“得得得。”

八字目拱了拱鼻子,敷衍退回床边,

“你先就你先,谁让这小子再会来事,也就只有一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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