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一个神奇的地方。
在这里发生什么都不奇怪,有集体怪人化的,有一个教堂所有修女全是魔法少女的,但更多的...其实还是由普通人组成的普通教堂。
“有感觉心静下来么?”
见到女孩们兜兜转转又绕回了自己这里,正在院子里晾晒衣服的二阶修女和蔼的笑着问道。
不过看到四人各异的神色,绿发担忧,橙发平静,白发开心,红发凝重,二阶修女的疑惑的眨眨眼:“你们这是...”
“感情出问题了?谁喜欢谁?和修女我说说?”
“...您误会了。”
面对这位有些‘过于潮流’的老人,京子的眼眉纠结的皱在一起:“我们在后面发现了一个疑似怪人之卵的东西。”
“所以呢?”
年龄带来的沉稳终究是年轻女孩们无法比拟的,听到这个消息后二阶修女完全没有慌张,只是平静的问道:“有上报给工会么?”
“有的,我们已经打过电话了。”
“这样就好。”
“教堂就是这样的地方,这里聚集了太多人的小秘密...大家都没有恶意,只是世界有些荒唐。”
“您一点都不惊讶?”
“早已不会惊讶了。”
京子追问:“修道院中最近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么?或者来了很奇怪的客人?”
“我们的社团活动要创作一部和魔法少女有关的剧本,所以想找些灵感。”
“您可以帮忙么?”
“这样啊..”
二阶修女皱眉思索,然后微笑着摇头:“近几年都是很平静的日常,没有特别奇怪的来访者,也没有怪事发生。”
老人家的话不能全信,很多[执念]深重的人是不会表现在脸上的,或许留下执念的人早就来过,只是她没认出来。
“我很好奇,为什么在这里会有东正教的教堂?”
令人意外的是,凌子突然开口询问起了似乎和话题完全无关的事情。
“那这就是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了...”
二阶修女的眼眸中露出一丝怀念:“你真的要听?或许很花时间。”
“只要您不嫌我们打扰就好。”
“哈哈哈。”她轻笑,温柔的摇头带着些自嘲:“这故事我讲过太多遍,家里的孩子都不愿意再听我讲了。”
“上田小子就从不喜欢这些唠叨,他讨厌传统的束缚,是个革新派。”
“我就先不听了。”
其他三个女孩都点头,猫川白则挥挥手:“我去找神父问问有没有其他信息,之后大家再碰头汇总。”
“你看,她就和上田小子一样。”
二阶修女笑着调侃,女孩则做求饶状:“饶了我吧,我最讨厌历史课了。”
“一听就会睡着。”
.....
见猫川白独自一人回到教堂,正在为一位信徒解除烦恼的神父先生先是示意她稍等,送别了那位信徒后才微笑着朝她走来:“我刚刚想了下,或许你说的没错,就和当今梵蒂冈中那位教皇一样,祂真的有是女孩子的可能性。”
“您还真是位..”
猫川白语塞:“不得了的革新派。”
“教会也是要与时俱进的...事实上,哪怕是最古板的东正教,我们内部也经历过多次革新,更别说我还是其中的海外派。”
“您有去那边留学的经历?”
“我曾在白熊留学。”
“难怪。”
“好了,我的可爱的小‘玛利亚’,你单独来这边应该不是为了和我闲聊的吧?”
上田神父整理了下袖口,坐在女孩身边,仰头注视着空荡荡的教堂中央那巨大而圣洁的十字架。
“能不能别这么称呼我...猫川白,你可以叫我猫川,也可以叫我小白,都可以。”
“小白,我觉得这样稍微亲切些。”
“随你。”
女孩简单给他讲了下后院中发生的事,然后才继续说道:“她们正在听二阶修女讲故事,不过二阶修女她似乎对什么来访者都见怪不怪,她说的只是日常,或许只是岁月磨炼带来的心胸宽广。”
“你的意思是我心胸还没那么宽阔?”
“我只是觉得您更有活力。”
女孩耸耸肩,坏笑着说道:“不过随您理解。”
“你真是个有趣的孩子,小白。”
上田神父也不生气,就只是笑,认真思索起半年前的事情...直到她看了眼女孩,然后才恍然大悟。
“虽然不知道算不算奇怪的来者,但那确实也是一位有趣的人,一个...和你有些相似的小姑娘。”
“她大概一米五高,有着一头纯洁的柔顺的黑发,冰蓝色的眼眸宛如天使,却穿着优雅的绅士装。”
上田神父摘下自己戴着的单片金丝眼镜:“这是她送给我的礼物,她也戴着同款的镜片。”
眼镜只是普通眼镜,很基础的款式,经常出现在各种动漫角色的身上的那种。
“她是不是还拿着一根很沉重,铁制的短手杖,还喜欢用那根手杖对一切指指点点?”
“你怎么知道?那是你的朋友么?”
“也...勉强算是朋友吧。”
找到了。
那家伙果然来过,然后顺手种下了种子,只是不知为何,或许是凭依体发生了变异,或许是有魔法少女悄悄处理过,种子没有发芽。
而是又等到了‘魔王’的到来,吸附了另一颗种子。
不过她可不是前魔王小姐这样喜欢随手播种等待收获的‘老农’,她是精细的花匠,只会埋下最绚丽的种子。
也就是说...
那朵蘑菇上附着的绝对是很强烈且奇特的执念,有趣到她也提起了培育的兴致。
“我和她有过一些接触,只是没想到她在您眼中居然是奇怪到能清晰的记忆半年的人。”
“哦,我想你对自己可能有什么误解。”
上田神父低头对她眨眨眼:“我也会记住那个对我说上帝是女孩的漂亮女孩的...嗯,时间至少半年以上。”
猫川白没接话,只是默默的叹了口气。
——要是你知道这理论其实就是那家伙写出来的又该作何感想?
如今确认那麻烦的家伙并不在附近暗搓搓的计划她的阴谋,后续的事情就好办很多了。
确认附着的执念是什么,然后不麻烦的话就交给京子她们处理,麻烦就呼叫场外支援。
猫川白松了口气。
总算不至于惹出太大的乱子。
她可不想千雪那家伙千千迢迢的跑回来把罗马大帝送进自己小腹,还美名其曰惩罚。
——虽然很愉快,但精神有些遭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