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也,不一样,很厉害。】

林时雨趴在地上,微微张着嘴,似发呆一样的表情,抬头看着被挑飞的鬼...鬼的头,直到飞出视野。

这是第二次见到呼吸法,也是见到的第二种呼吸法,林时雨一边惊叹于这种招式的华丽,一边在心中比较着两种呼吸法的差异,毕竟少壮不努力,挨砍没脾气,早日熟悉下鬼杀队的战斗方式,有益无害。

当然,也在为兄长的突破欣喜——以这两刀的威力劈在巨石上,必能留下不小的痕迹,这能把头颅挑飞如此之久的力.....

.......

【.......嗯?...嗯↘~↗~...!坏!】

林时雨双手拍在地上,猛然起身前冲,随即用原本拿来削竹签的那片羽赫斩在自己的手腕,鲜血喷涌。

果然,那原本正向自己迈着僵尸般步伐走来的无头鬼躯,毫无征兆的如同置身于无形火海般般开始焚毁,只是也许没有被太阳直射的缘故,并不算很快。

鲜血泼洒,被血液淋到的地方渐渐停止化为灰烬的过程,但没被鲜血淋到的地方仍在快速变成灰烬——‘鬼’这种...东西,比起一种‘生物’,更像是一种‘仪轨’,头颅是仪轨/鬼的‘核’,脖颈是仪轨的关键部分,而那近乎有着无尽能量、近乎能无限再生躯体,只是蕴含庞大能量的‘仪式’或者说‘诅咒’的结果或这说‘产出’。

而RC细胞,则如同一个个微小的‘仪轨’...也许甚至是类似‘精灵’的存在——毕竟,个别大量共喰体内RC细胞含量极高的存在,其赫子能够‘说话’,甚至有着各自的性格。

仅仅是泼洒的鲜血,并非‘阻止鬼的躯体发生焚毁’这种近乎必然的诅咒,而是‘接手’了已经失去‘核’的鬼的部分躯体。不过,也许是因为完全有血液中的rc细胞主导,这种‘转化’的进度与效果比首鬼主动吞食林时雨手指时要逊色的多......

或者换一种虽然不大贴切,但更易于理解说法——如果说鬼的血肉如同无穷无尽的士兵,鬼的头部就如同一个司令部,脖颈就如同通讯线,而RC细胞则是本就亲力亲为但数量有限力有不逮的精英部队......

不过不管如何理解,结果都是一样的——泼洒的血液未能阻止无头鬼躯的焚毁,太阳的诅咒下焚毁的鬼躯连灰烬都烟消云散...

林时雨一脸嫌弃的扒拉着...严格来说,应该算是‘自己的肉’的东西...以一种近乎幽怨的复杂心态,缓缓抬头,看向自己的兄长。

【哥,突破,很快,很厉害,意外,之喜...但......晚饭,没了...】

而方才一头撞在地上,此时刚刚爬起,被林时雨的一连串操作搞得有些茫然的炭治郎,在对视中回过神来,边冲向弟弟,边用刀划开自己的衣物,包扎与检查着林时雨手肘的伤口。

【......麻,算了。】

......

......

......

这场战斗其实没有持续太久。

炭治郎看起来面色有些为难,边比划着边对旁边不知是谁的少年说着什么,地上平铺着一套衣物,衣物上撒有一些血迹——当被唤醒的鳞泷徐徐爬山,中途到听到对话声又快步奔行,待到巨石附近时,看到的已经是这样的场景。

而两人的对话,也让鳞泷有些摸不着头脑......

“诶?本来打算当晚饭吗?呀,嘛,吼啦,很,很臭呦~而且还很不干净!”

“但是,我,只能吃那个。”

“啊,是呀......感觉...抱歉。”

即使是相当会哄孩子的炭治郎,此时也有些无措。一方面,他心底其实还不太能接受弟弟的食性,下意识会忽略掉其中差异——即使是鬼,甚至是打算狩猎自己的鬼,炭治郎也希望尽可能不带给对方不必要的痛苦,并衷心希望对方在死后也能获得灵魂的平静,希望对方能够安息。

而对于明治末年到大正初年的山区,佛教与神道教仍留有不小的影响。即使‘禁肉令’被废除多年,一些平民们也稍稍摆脱思想枷锁,将肉类当作难得改善生活的食物,尤其是给体虚的家人补充营养...但‘食肉不洁’、‘是对生灵的掠夺’的认知仍旧在山区盛行,炭治郎也耳濡目染,只是不算笃信。

而另一方面,炭治郎也实在没想过‘作为鬼要如何生存’这种事,他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方案。虽然炭治郎心底更希望林时雨不用掠食人或鬼这样的生灵,但妹妹弥豆子如今陷入昏迷,生死未卜,他自然也不会提出‘节食’这种建议,所以挠了挠头,有些无措。

至于林时雨,他当然没有生气,毕竟,是他决定隐藏实力,兄长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暗戳戳当保镖,其实能轻易压制那只杂鱼...虽然对于兄长出乎预料、突飞猛进想到切实杀死鬼的办法而惊讶甚至有些...‘无语’,但对兄长无端不满、指责的情绪自然是完全没有。

他只是觉得,‘自己是喰’...‘自己是鬼’这件事,也许对方还没有深思,还是早些告诉对方比较好...不然即使瞒着,即使对方在善良、对家人在宠溺,早晚也会有矛盾与隔阂。

就像...一只无法收拢自己刺的刺猬,索性拼命张着刺然后缩在原地,省得他人误判了距离。

“炭治郎...”年迈、沙哑,但让人极为安心的嗓音响起,打破了有些尴尬的气氛。

‘摸不着头脑’——鳞泷当然听得懂这对话代表着什么样的含义...他只是疑惑这样的对话为何正在发生。

“炭治郎,这位是?你清楚吗?”鳞泷边将炭治郎扶起,顺势接过他手中的打刀,平静的询问。

“啊!鳞泷师父!”"炭治郎将打刀双手平举递去,两手掌心虚虚拢在林时雨后肩,如同手捧的是珍宝般热情的向鳞泷介绍道:

“他叫林时雨,他们一族是天生的‘鬼’,但...他们一族以‘恶鬼’与‘恶人’为食,真的!就像山雀会啄食害虫那样!他...他从小失去了父母,只剩他一个人独自对抗着本能孤单的生活.....鳞泷师父!我希望能当他的家人,像您教导我守护弥豆子那样守护他!”

‘并非被欺瞒吗?’听着炭治郎热情而坚定的话语,鳞泷了然...于是对现在的局势更为困惑......

重要设定:

ps:原作中,呼吸法幻化出的‘剑气’,早期,比如水之呼吸,其实类似于‘替身使者’的设定,但是鉴于没有法宝、术法之类的,若剔除这些的话小说的战斗很难写...至少以我的水平很难写,加上动画化时飞碟社把这一设定画的极为出色,使鬼灭的战斗也成了一大特色...甚至鳄鱼老师后期画雷之呼吸和风之呼吸的时候...

就按这些‘幻化’是‘隐隐约约能看到的’吧,且附带效果和风、雷呼吸类似吧。

嗯,好直男的表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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