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予函在虚拟空间中浏览着关于“依乎天理”的信息，她的手指轻轻滑过HUD界面，HUD界面上不断切换着各种视频和文章。
依乎天理的黑粉也只多不少，他们不是想方设法的抹黑，就是故意去恶心依乎天理的粉丝。但是即便依乎天理的黑粉再怎么故意刁难她，她也以虚拟歌手最包容的胸怀容纳他们。
禾音公司对黑粉也一直是纵容的态度，毕竟议论声越大，矛盾越激烈，依乎天理这一标签带来的流量才能越来越多，才能为公司带来越多利润，但如果影响到公司的利益他们就一定会出手。
一直到又过一天，沙尘暴才终于停歇。窗外的庭院在一夜风沙后显得有些凌乱，但生机依旧。肆道已经站在庭院中手持一把扫帚，正在清扫被风沙卷来的杂物。
何予函缓缓来到肆道身边，轻声说道：“道长，我可以帮忙吗？”肆道微微抬头，似乎对何予函的主动感到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也好。”
何予函接过肆道递来的另一把扫帚，开始清扫庭院中的落叶和沙尘。肆道的动作不紧不慢，扫帚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下都精准地将杂物扫到一旁，何予函则显得有些笨拙。
两人在沉默中清扫着，只有扫帚与地面摩擦的沙沙声在庭院中回荡。何予函在劳作中逐渐放松下来，她开始享受这种简单而宁静的时光，仿佛暂时忘却了外界的喧嚣与混乱。
不料正在这时，墨索莉莉在队伍频道中发出的短信打破了何予函难得的宁静：“你们几个全部都赶紧给我过来，有客户来了！”
何予函不情不愿的又来到了供人们交易、交流、交配的暗网，在之前的房间里他们再次齐聚一堂。
眼前的房间与上次并无二致，破旧的金属桌、散落的酒杯和复杂的图纸，一切都显得那么熟悉，却又透着几分不安。
墨索莉莉已经坐在桌前，她看到何予函进入，立刻招手道：“快来，客户已经到了。”何予函快步走到桌前，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肆道依旧穿着那件破旧的道袍，手中把玩着几枚五角硬币，眼神淡然。捷1野的大脑在营养液中微微颤动，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素女娲则靠在墙边，机械义肢反射着冷冽的光芒，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客户是谁？”肆道低声问道。
墨索莉莉没有回答，而是向门口点了点头。随着一阵轻微的电子音，一个身影缓缓走进房间。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兜帽遮住了面容，只露出一双冰冷的棕色眼睛。
“等等……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嘶……啊！你就是歌姬，依乎天理吧？！”察觉过来的何予函惊讶地说，她的瞳孔微微一缩，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目光紧紧盯着那双冰冷的棕色眼睛。
眼前的歌姬依乎天理虽然穿着黑色风衣，但那独特的气质和眼神，让她一眼就认了出来。墨索莉莉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了？你跟她很熟吗？”
依乎天理缓缓抬起头，兜帽滑落，露出一张精致而冷漠的脸庞。她的黑色光纤长发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她的目光扫过何予函，问道：“难道你是我的粉丝吗？”
何予函的脸微微一红，有些尴尬地摆了摆手：“不，不是粉丝……只是我最近在网上看到过你的视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她的声音有些小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墨索莉莉见状，连忙解释道：“这位我们的新客户叫做依乎天理，是隶属于禾音公司的一位虚拟歌手，但是她并不希望牵扯到公司的一切，而是以个人的名义向我们进行委托。”
“没有错，”依乎天理接过话头说，“我的粉丝们给了我很多零花钱，这些钱足够我雇佣你们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希望你们能替我保密。”
“不对吧，如果是禾音公司要求你这么做的，那无论如何都不是你的锅吧？”何予函疑问道。
依乎天理自然的回答：“这当然与公司无关，毕竟我真的是擅自行动的。在舞台上，观众的感受至高无上；在舞台下，公司的利益至高无上。”
“简单的说，你的代码是这么写的对吧？”何予函说。
依乎天理微微一愣，随后轻轻点头，她轻声说道：“可以这么说，我的存在是为了满足观众的期待和公司的利益，我所有的情绪和反馈都是冷冰冰的用算法模拟出来的。实际上，无论是什么感觉我都感受不到。”
墨索莉莉不耐烦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行了，行了，你们俩别在这儿打情骂俏了。天理，说说你的委托内容吧，我们的时间都很宝贵。”
依乎天理的目光重新变得冷漠，显然是关闭了感情模块，她缓缓开口：“我要你们去杀一个人。”
她说这句话的口气是那么稀松平常，要不是何予函听得懂中文，何予函还以为她是要他们去领一个包裹或者给她当保安之类的。
“杀一个人？”墨索莉莉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天理，你这要求可有点重啊。不过你要是能出得起价，我们也不是不能接。”
依乎天理微微点头，从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存储芯片递给墨索莉莉：“目标的信息都在这里面。这个人是我的一个粉丝，但他的行为已经超出了我的容忍范围，他还妨碍了公司的利益。”
墨索莉莉接过芯片，插入自己的耳后插槽快速浏览了一下内容，然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人……有点棘手啊，他似乎和禾音公司的死对头‘乐念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