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用身体挡在了小猫面前,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裙摆,指尖几乎要穿透布料。腿微微发抖,试图维持镇定,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堵住了,沉重得让我几乎无法忍受。
门口的冷空气带着浴室的水汽悄悄涌入,凉意迅速扑面而来,和我心中越来越沉重的温度形成了强烈对比。
我感到浑身燥热,汗水从额头滑落,脊背发凉,仿佛整个世界都突然变得那么逼仄,每一寸空气都显得沉甸甸的。
我下意识地呼吸急促,胸腔内的心跳越来越急促,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有人在敲打我的脑袋。
她没有动,站在那儿,等待我给她答案。
一时间,房间内的空气变得凝滞而沉重,每一秒钟都如同一场漫长的煎熬,我几乎无法忍受她的目光。
小猫静静地蜷缩在床上,似乎感受到了这股压迫,毛发微微竖起,像是想要逃避,却又无法动弹。
它的眼睛明亮而脆弱,似乎在向我求助,但我无力去给它答案。
“姐……”
我的声音沙哑,连自己都听不清楚这句话的意义。
姐姐的目光依旧冷静且精准,仿佛已经决定了她要追究的每一个细节。
她没有急于发问,也没有进一步靠近,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
她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威胁,仿佛每一秒钟都是在等待我的解释,等着我从这沉默中找出唯一的借口。
我的视线在姐姐那冷峻的面容和小猫之间不断游移,小猫的眼睛正无助地望着我,它似乎感受到了我内心的紧张,也似乎能感受到这份逐渐升温的危险。
它蜷缩得更紧了,眼神里不再有好奇,只有脆弱和惊慌。
我感到脊背上那一层冷汗逐渐浸透了我的衣服,裙摆下的腿已经不受控制地发软。
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急促地跳动,每一下都像是要震碎我的理智。
我吞了口口水,却发现喉咙干涩,根本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声音。
我的手指再次紧紧攥住裙摆,指甲深深嵌入布料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安抚那种莫名的恐慌。
“你能告诉我,这只猫……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姐姐的语气比刚才更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威胁感。
她每一个字似乎都在逼迫我开口,迫使我面对那个藏在我心底的秘密。
空气中弥漫着湿气与压迫感,身边的每一个物体似乎都变得更加沉重。
门口的冷风不知何时已经彻底侵入了房间,寒冷与我心中的灼热交织在一起,我几乎要窒息。
“我……”
我的声音几乎无法成形,感觉喉咙被某种无形的压力紧紧勒住,怎么也吐不出一个字。
“快、一、点!”
姐姐的声音像是针一样刺入我耳膜,带着迫切的催促。
她的眼神依旧锐利,如同一道无形的鞭子,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她已经知道了什么,等待我一个真相。
“它受伤了,我……暂时收养它而已。等它伤好了,我就会把它放走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心脏的剧烈跳动几乎让我的胸口发疼。
终于,我张开嘴,声音哽咽且微弱,却还是强行说了出来。
这句话像是从我喉咙里勉强挤出的,带着深深的自责和无奈。
虽然我极力去让自己看起来冷静,但那股紧张感依然不肯离去。
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仿佛在告诉我,这一切终究会暴露出来,而我也无法逃避。
“但是,这样我会很难受,你应该清楚我对猫过敏吧。”
“姐姐……”
“丢掉!”
姐姐的话轻轻地落下。
她站得离我很近,身上那种淡淡的香水味与浴后的水汽交织成一股令我有些头晕的气息。
她的脸上,原本总是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而此刻,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温柔的光芒。
她从小就对猫毛敏感,过多的接触可能会让她的呼吸变得困难,甚至可能引起过敏性反应。
她没有明确要求过我,但我知道她一直在忍耐。
我知道她在生活中始终尽量避免猫咪出现,可我却为了自己的隐瞒和软弱,做出了她无法接受的事情。
她又说:“你知道的,我一直不擅长处理这些复杂的事。”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裙摆,那股沉重感愈发强烈,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网束缚住,每一个字都像是钳住我的心,无法再轻松逃脱。
“我知道了,”我终于低下头,低声答道,“我会把它处理掉的。”
姐姐站得离我很近,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目光像利刃一样刺入我,深深地让我感到羞愧。
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和浴后水汽交织成的气息,我几乎无法呼吸。
每次她走近,都会不自觉地让人感到窒息,仿佛这份无形的压迫不是来自她的身体,而是她那双充满期待和审视的眼睛。
她没有说话,仍然沉默,仿佛在等待我的反应。
我想抬头,去看她,但视线却始终无法直视她的眼睛。
我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手指依然死死抓住裙摆,连微微颤抖的动作都无法控制。她的每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那冷静且坚定的眼神,无一不让我心头发紧。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和我背道而驰,剩下的只有那种深深的无力感。
小猫,姐姐,我……我究竟该如何选择?
我知道无论做出什么选择,都会让我痛苦不堪。
就算选择让小猫离开,内心的愧疚也永远无法抚平;而若我违背她的要求,我又能怎样面对她那种冷酷的眼神?
“对不起,姐姐……”
“小凑……”
我终于低声说道,眼眶湿润,却没有眼泪流下。
我不敢抬头看她,不敢看见她眼中潜藏的失望和悲伤。因为,我知道,一旦我看到了,那些情感就会像洪水一样冲垮我。
“你不必说抱歉。我不想看到你为了自己的秘密,逼自己和我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她停顿了一下,深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