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竹和程潇躺在了同一张床上,因为她们俩都是女生,就理所当然的睡在了一起。
当然,江竹并没有等来那个传说中的“悄悄话”环节,能看出程潇的真的已经很累了,此时的她,睡得跟a片里的丈夫一样死。
而且她的呼噜很响,吵得江竹只能窝在一边玩手机,完全睡不着。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自己见到了这具身体,至少是这颗脑袋的主人的妹妹。
江竹总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她,看她在咖啡店里那呆里呆气的模样,肯定是因为看到自己姐姐还活着,感觉有些不知所措吧……
还有那副准备暴力执法的样子,肯定也是脑子一热想不到其他什么办法了,这么一想,那丫头其实也挺可怜的。
但可怜归可怜,万一要是让姜雅发现了自己的身份,那丫头又是个死脑筋,来个大义灭亲,那可怜的就是她了。
下场就是跟啃基基和麦当当里的炸鸡一样,被圣火烤的外焦里嫩,也不知道那时候的自己,对唐纳修来说还算不算得上是大补。
烤焦的魔女也算魔女,对吧?
“不行,睡不着……”江竹轻轻的将自己的腿从程潇的腿上抽出,以免自己不小心给她弄醒。
不过这女人的睡相也是真差,没睡着还是跟刚入棺的死人一样,躺的有模有样的。
等到睡着之后,就像是释放出了自己体内的野兽一样,对着江竹又搂又抱的,嘴里还喊着妈妈。
江竹猜她下一秒是不是要动嘴了。
不过现在她又摆出个大字躺在床上,把江竹挤得都没地方睡了。
“算了,还是去找那个登徒子吧……”江竹悄悄地溜出了房间,路过客厅,她还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以防万一,她先在手机上给他发了条消息。
AAA炫彩星期八:「睡了没。」
AAA炫彩星期八:戳一戳×9
戒色第一天:「大半夜发什么神经?」
AAA炫彩星期八:「开个门,我要你一起睡。」
戒色第一天:「?」
过了几分分钟后,房门被唐纳修打开,此时他身上只穿了一条裤衩子。
江竹能想到,这家伙刚才肯定是光着屁股躺床上的,说不定还在看小片,不然怎么会这么摸?
“打扰到你了?”江竹盯着他的下半身看。
“所以你想干嘛?”
江竹越过了他,直接扑倒在了属于唐纳修的那张床上。
在他床上滚了一圈后,开口说道:“那位大姐太吵了,而且睡相烂的可怕,我睡不着,只能跟你睡了。”
唐纳修跟着坐到床上,笑了一下:“她的睡相确实差,我以前跟她也都是分房睡的。”
“你在和她好的时候,都是在她家睡的?”江竹有些惊讶。
“她房子不比我那狗窝舒服多了?”
“你那狗窝其实也不差的,住久了那小房子,一下子住到这大屋子里来,我还觉得有些空落落的呢。”江竹躺在床上小声说道。
“你在这住个三四天,说不定再让你回去,你还会觉得那屋子小呢。”唐纳修躺倒她的身边。
江竹熟练的为他腾开位置,这半个月来他们俩都是这么过的。
虽然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但唐纳修从来没有做出任何越界的事情。
对于那个堪称贞操锁的传说,他一直都是很谨慎的,当然更重要的是他很尊重江竹的意愿。
这让江竹有些失望,无论自己如何献媚,都无法让他这块木疙瘩动摇半分。
她对这个男人很感兴趣,很想知道他背后的故事,也希望他能和自己敞开心扉。
江竹想让这个男人迷上自己,最后让他自己主动说出关于那个初恋的秘密。
就现在这个情况,除非自己光速晋升到三阶以上,否则要想脱离唐纳修自己独立生活,那绝对是小有难度的。
她不想活的这么麻烦。
当然,这可并不代表自己会喜欢上他,这只是自己在灵活使用环境优势罢了。
“才不会,我可是很念旧的,房子再大,那也不是自己的,我只会在乎我拥有的。”
“可那小狗窝也不是你的啊,是我的啊。”唐纳修笑了一下。
“哼!那你把我赶出去啊?”
“那我可舍不得。”
“舍不得就好,那就是我的了,你也是我的~”江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
“呵呵。”
唐纳修又笑了,他转过身抱住江竹,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可知我胯下是何等凶险之地,敢这样挑逗于我?”
“卧槽,nm,快放开我!”江竹被他抱在怀里,贴着他厚实的胸肌,一张脸瞬间就红到了耳根子。
唐纳修感受着腹部带来的柔软,不得不说,这个女孩是跳了点,但她的身材和脸都帮她弥补掉了这一点。
“怎么害羞了?不是把我当成你的人了吗?抱下你都不行?”
“错了哥,你胸大机太浮夸了,我要窒息了!”江竹小声的求饶起来。
唐纳修松开了手,细嗅着怀中的幽香,总感觉有些意犹未尽。
“你也可以用胸把我也埋死,这样不就两清了?”
“那横竖不都是我在吃亏吗?”江竹轻哼一声。
“很多女孩子都很喜欢我的腹肌,你只是不会享受而已,看看这轮廓分明的巧克力,我敢说城里没几个人有我这样的好身材。”
“死肌肉罢了,搓澡都要我帮你搓,练这么大块也没见你去参加选美啊。”
“嘴比命硬,刚才摸我腰的难道是鬼吗?”
“……”
江竹转过身子,背对着他,稍微沉默了一会,她问出了那个令她在意了很久的问题。
“你和程潇睡过几次?”
“嗯?”
“就是那个啊……和她上床的次数……”
唐纳修苦笑道:“没有啊,我从来没和她上过床?你别听她说那些黄色玩笑就想太多,我们俩刚同居没多久她就跟我提分手了,只是刚进展到碰碰嘴唇而已。别看她疯疯癫癫的,这女人其实保守的很,我跟她牵手都花了一个月的时间。”
“哦~这样啊,还以为你三下五除二就拿下了呢,看来也不过如此,嗯,就这样吧,我先睡了!”
说完这句话,江竹就没再吭声了。
呼,没上过啊,那就好,嗯,我的意思是,这登徒子还挺守规矩的,嗯,对。她在心中想到。
唐纳修看着她的背,心想:这家伙……难道之前和自己闹别扭就是因为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