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血,宛若甘露般,让唐纳修差点忍不住咽下去。
他确定自己不是血族不会对血液有狂热的欲望,这只能反应出,江竹确实是个魔女没错。
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吸引着自己,那是自己这残破的途径,对于完成的渴望。
当然,江竹本人的魅力也同样不可忽略,那优美的胸型和纤腰简直就是艺术品。
江竹粗重的呼吸和娇喘,迎合着她胸前的起伏。
在这美丽的胴体的诱惑下,这危险的毒素似乎也不再致命,这一切仿佛就是对自己的,嘉奖?
“啊~!”那种酥麻、瘙痒还有疼痛混在在一起的感觉让江竹忍不住叫出了声。
也就是这一声,将唐纳修拉回到了现实,让他迅速吐掉了口中的毒血。
“很痛吗?”他停下了嘴,用手擦了一下嘴巴上的血。
“没,没有,就是,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你继续吧……”
江竹苍白的小脸上闪过一丝绯红,自己现在可是将自己完全展示了出来,被他看了个透。
在那舔舐的过程中,江竹一边感受着他那宽大而又柔软的舌头,一边,还被他那炽热的鼻息所挑逗着。
要不是现在自己是中毒加失血,眼前的这一幕,那不就是上床的前戏吗?
天哪,他这灵活的舌头,这是给多少女人舔过了?
你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啊!(错乱)
要是他舔的不是伤口,而是……
“啪!”
江竹又给了自己一巴掌,天哪,自己这小脑瓜里想的都是什么玩意?
自己可是快要死了诶,干什么,这是想死前爽一把吗?!
冷静的江竹,你的身体虽然是雌的,但你的灵魂可是个男人。
一天天脑袋里想的都是这玩意,早晚有一天是要雌堕的!
唐纳修诧异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又怎么了?”
“没,没怎么,就是,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唐纳修点了点头,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了,所以就会犯困,现在要是昏过去,那麻烦可就大了。
“别睡过去,很危险的,再撑一会,马上就好。”
唐纳修还算老实,中途也没有动手动脚的。
真的就是在为自己**出伤口中的毒血,然后一口一口的吐掉。
“好了,差不多了,绷带在包里,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了,这个毒,也不是很毒……”
唐纳修擦去嘴上血,抬头看向江竹,在这狭小的后座,二人的目光再度对视。
“那,那你,就,就先出去吧……”江竹小声的说道。
她看着自己两腿之间的男人,不由得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没办法,这个姿势也实在糟糕。
接下来只需要他解开裤子,就能……
江竹本人还没有意识到,在她伤口上的毒素被唐纳修吸的差不多之后,疼痛也一并消失了。
不然她哪有这功夫胡思乱想?直接疼的喊妈妈了都。
她只觉得自己的伤口处又热又痒。
胸前的伤口果然很吓人,但江竹的心中却没有生出半分的恐惧。
或许是他在自己身边的原因,这个胡子拉碴的男人,虽然看起来毛手毛脚,但其实是个意外的很正派的人?
不对,不能这么想,自己和他还有交易在身上呢,这家伙早晚有一天也还是会对自己下手的……
江竹突然想起了他的那一声嘶吼,还有那双充斥着不甘与怒火的紫色眼眸。
总觉得,他是个,很有故事的男人呢?
或许,跟着他混,未来的日子也不会太无聊?
啪!
江竹!你给我清醒一点!
唐纳修:“?”
他刚想从江竹的身上离开呢,结果又是一巴掌,好家伙,这丫头对自己也是够狠的啊……
魔女,果然都是一群狠角色呢。
咦?
唐纳修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很快又往江竹的胸上凑了上去。
“诶诶,你,你干嘛?!”江竹看着他突然靠近自己,吓了一跳。
“别动,你看!”
“看什么?诶?诶~!”
江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胸口,却发现,自己胸前那道狰狞的伤口居然在不断的愈合。
那些血肉开始不断抽出细小的肉丝,开始将两边不断粘连起来,这种愈合方式,简直就像是……
金刚狼!
自己居然还有这种能力?!
江竹来到这个世界一个月了,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居然有超速愈合这种能力。
“看来你也不是很清楚这是什么能力啊。”
“这难道不是魔女途径遗传的能力之一吗?”
“不清楚,得看学了些什么,不过在这低阶就有这样的愈合力的,倒是和‘始祖途径’有几分相似。但你是魔女,所以只有可能和你以后会觉醒出天赋技能有关了,现在也只是初见端倪。”
“好吧,不过,至少以后不用担心会留疤了……”
“谁知道呢?或许以后还会大变样也说不定,天赋技能还未定型,谁也料想不到最后它会是怎样的技能。”
唐纳修从车中撤出身来,环视了一下周围。
他在原地站了好久,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半支香烟,轻轻地打上了一个响指,然后在他的食指上立马出现了一团黑色的小火苗。
他小心翼翼的将那半支香烟点上,接着猛吸一口,吸完后又迅速将这根烟掐灭。
在感受到那股浓重的劣质烟草味彻底充斥满自己的整个肺后,他才肯缓缓吐出烟圈。
他打算让江竹再休息一会儿,等她的伤口先愈合好了再说。
虽说她的愈合速度是肉眼可见的,但那么大一个口子,还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趁此时机,自己刚好能吸口烟。
“唐,唐纳修!”
听到江竹正在呼唤自己,他赶忙掐灭了手头的烟,将它小心翼翼地塞回口袋中。
“怎么了?”
他看着江竹从从车中爬出,颤颤巍巍的掀开自己衣服,冲着他说道:
“停下来了!我的伤口,它不接着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