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着,毫无迟疑等待着——
尽管对于理想化的未来是否存在并不怀有期待。
不过——那里一定会存在着单向理解的未来——
对于这一点,还是深信不疑的。
只要将所有的剧情全部都阅读,达到完读率100%、不对,甚至只需要达到九成自己就能够理解对方都不能知晓的“自我”了。
将不同的存在拆分开来——必要性之类,尽管有,其实也不需要特别去注意——
如果每一天都比前一天变得更强一点——
如果每一天知晓的情报都比前一天更多一点——
抱着这种想法,一定过不了多久,自己原本就不算坚韧的精神,会更快崩坏掉。
并不怀有期待,也并不渴望互相理解的未来。
不如说每一次透过单向玻璃看到了一点风景,都知道自己距离能够轻易被他人理解的存在就有大了一点——
必须要抱怀着这样的想法才行。
一旦察觉到自己并不是那么特别,或者是深层次的自卑心理的话,她之前的意义也会被否定——
【原初之兽】被摘除的那一部分。
作为【原初之兽】的反面,当然是那只虫子——
不过,如果能够完全理解那条虫子的想法,恐怕就能连那只【原初之兽】的想法都一并理解了。
尽管她并不认为那也是必要的——
应该说,有意识在抗拒着。
原本讨厌着的,就是自己灵魂之中不变的那部分——所以,想要改变。
尽管每一天都在做着不同的选择,本身就是在改变着——
可是如果持续不断重复着同样的事情,果然就不叫改变了。
就像一成不变的事情、是没有什么事情一成不变——
如果不能成为模仿神明的猴子那就成为模仿神明猴子的猴子,经过双重否定,得到了类似肯定的——狡猾。
宇宙正中心的女主角——
完全瞩目集于一身——
接受着这一点。
将这件事固定化,然后就否定其他的刻痕——
毕竟,如果只是——那个夜月所恋慕着的、追求的灵魂——
大多数情况下,宇宙并不能围着她转。
岂止是不能,就连将自己受不了了的家伙——甩掉这种程度的事情都做不到——
被变态如影随形追随着。
将自己的灵魂残渣都收集起来。
甚至连身体都不得安宁——也会让自己的灵魂追逐着——
如果考虑人类的伦理观,应该在报警的时候会被抓起来的程度。
可是,因为不是人类——不适用人类的伦理观——
并且,其中也包含着——按照当时的伦理观,其实算是“痴情”的成分混在其中——
尽管现在能够被承认了——单方面持续不断的喜欢,其实是一种令人讨厌的叨扰——
可是,那也是需要在最初的时间跨越过万年以后的事情。
甚至,还不能包括不断轮转着的时间。
尽管也会追逐现实的流行时尚、其实也有着不被动摇的自我了——变成这种样子,就更加难办了——
想要、让那个将灵魂的残渣当作收藏品的家伙,稍微距自己远那么一点点——就连这点祈愿也无法实现。
甚至被当做玩具一样。
其实已经不知道那份执着,到底能不能称作是“爱”了。
应该对于对方来说,已经变成了和吃饭、呼吸一样,日常生活这的一部分了——
尤其是,在自己的身上施加了封印——直到能够感觉到那灵魂再次转生,都不打算苏醒——
可以说出生的目的都是为了自己。
太过于沉重了、好像不回应就有罪一样。
也因此——耽误了不少的,日常生活中的社交——
就算是能够接纳怪物,也都已经是最近的事情了。
在那之前,总是有那么一道影子缠绕着——缠绕在周身,有着只要有谁靠近,就可以随时随地将对方吞噬的战斗力——
甚至,也确实吞噬了不少——
那么,就会变得无法和人类相容了。
仔细想想看,说不定是最初的那个存在,带来的负面世界观,所必需要付出的报酬——不,应该说是必须要偿还的——业报么。
可是,根本没办法接受。
无论是被追逐着、还是必须偿还——和自己没关系的事情,就算能够想起回忆,也还是很遥远。
想要大声说出“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这种驳斥的话语。
可是,就算是那样的话语也说过无数次了。
没有被聆听过——对方还是自顾自的。
甚至在不断重复着死亡、复活的过程中,又碰到了更加讨厌的家伙——
做法也更为极端。
其实之前还是个很温柔的存在,相当有原则——迈出最初的一步,还是受到了相同灵魂碎片的逼迫——
可是,迈出了一步之后,就没能再回头。
立场完全交换过来了。
也在灵魂上留下了刻印——这样无论转生多少次,记忆是否存在,也还是会被固定下来——
虽然最初的那个灵魂没能固定——
当然、以自我为中心的,将温柔的存在变成疯子的那个,也没有被固定下来——
只有失去的时候才会后悔——那个原则,就算是【原初之兽】也是适用的。
不如说,正是因为是原初之兽——有原则的原初之兽,才会更加在这种时候才会陷入疯狂中。
没有原则的家伙——在最开始就破坏掉,肯定也不会后悔。
相比早晚都要破坏掉、却犹豫不决的存在——
心境到了这种地步,就会后悔,为什么没有更早一步。
若固定下来的,是那个不是用言语——不需要修饰,也确确实实以自我为中心的那家伙——
也许还能稍微圆满一些。
毕竟和不断成长着,之后才发现自己的世界观是灌输的夜月不同,她的力量是一直存在的——
在观察着别人的故事的时候,其实也得到过虚假的经验。
然而,却还是不敢轻易尝试。
“胆小鬼”“胆小鬼”这样的称呼,始终环绕着。
在会这样称呼着自己的家伙消失了之后,就彻底——成为了对自己的评价了——
然而能够用作固定的材料,却只有不完整的灵魂了。
必须要否认,那些东西对于自己的影响——尽管自己已经是“永恒”的使者了,然而必须要承认,自己是为了自己而活着的——
甚至,还不断否认着那些其实在记忆之中,也能回忆起来的情感,才能够使自己脱离他人的凝视。
谁也不能改变她的目标。
信仰也是一样——
就算是,从一只虫子的精神上获取营养,也绝对——
不会接受原初之兽的邀请函。
还有——其他不变之物的,无论多少次也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