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种入侵什么的——就只是在某一个区域之内,看起来无害的生物,其实却有着相当能够毁灭其的存在。
不过、数量会维持在恰到好处的水平——
只是其中相当微妙的变化,会在人类的肉眼无法看见的地方产生。
而盲目的行动之后,才开始进行研究——通常情况下就是已经在亡羊补牢了。
随便去一处淡水湖——如果其中没有长得很健硕的奇怪鲤鱼,就会经常看到无论打捞多少次都会缠绕在一起的水草。
看上去相当无害之物——甚至,还有些许美丽——
可是在缺少了敌人的情况下,就会那样蔓延开来。
也许在不久之后——无法再继续维护的状态下,就会将整片水域完全吞噬——
兔子也能吃光一整片草原。
甚至可爱的猫类,在成为入侵物种的时候,也会损害其他的动物的安全——鸟类、小型的动物——
那种蔓延是不会无止境的。
如果把人类称作是最大的癌症,其实也相当傲慢——
在某些曾经在预言书中所写的“已经崩坏了的土地”上,能够检测出现代武器的痕迹。
不过——那些土地上又再一次建立了文明。
不断毁灭、又不断重生——生态环境转变,很快其中的生物就会变成能够适应新环境的存在——
就算是地球上产生了孢子雨、在不断累加的时间中,也会进化出皮肤能够耐受出那可怕东西的生物。
在毒药的七步之内、一定会有解药么——大概、在同一时间内是未必的。
可是将时间的流逝也算上去,毒药就一定会找到解药。
灵魂上有着永生不灭的烙印之物——对于普通的概念的【世界】而言,就是入侵物种了——
在短时间之内,对于周围是有着相当的影响的。
毕竟——并不是浅井夜月,有着漫长的时间来寻找答案——
而最初产生执念的时刻,是在遥远的时代,对于现在的影响基本没有——
当然、是指意识之中的。
如果没有过去,就不会有现在——可是遥远的过去到底如何,淡路岛什么的、高天原之类的——其中发生过怎样的事情,也不影响去便利店买梅子味道的饭团——
那个时候并没有水稻,也没有梅子。
不过细碎的碎片果然还是会对未来产生影响——只要将那些东西悉数忘掉,贝冢什么的到底是怎样的形状都不需要太过挂心。
出生在人类的世界中,他人的有限——原本就会有一些基于有限而诞生的世界观——
经过长时间的教育、灌输——只要受到过最基础的教育,都会对所谓的“生”、以及厚重的历史感,还有“死亡”有最基本的概念。
因为还没有到能够认识到自己很奇怪的时代——
得到的概念,大概就是万事万物都会毁灭、只要是活着的东西都是会死的,时间也是不能倒流的。
经过常识的洗刷,就算是自己就是神明这件事,也许第一时间都不会接受——
用常识束缚自己、用正确束缚自己。
无法接受不同事物的存在——哪怕那不同的事物,其实就是自己本身,也依然无法接受。
即使偶然察觉了某些异样,也会否认掉。
不可能——
自己受了伤很快愈合了,想到的是这伤口可能不太严重——如果替其他人疗愈,却看到了恐惧的眼神,之后就会做得更隐秘一些,甚至干脆就止住不做。
防止一切可能认识到自己是奇怪的假货的事情发生——
在最开始时间倒转了的的时候,也不会认同时间倒转——
除非这种事反复发生,而也不会心安理得利用这份力量。
会产生罪恶感——无论是修改了原本的走向、还是利用自己的力量都无法安心。
坠入到了过去,会不断思考自己这样做好么、那样做好么——
明明不止一个超能力者存在,却也不敢显露出来——害怕自己是异物被攻击。
直到自己的生命没有消亡,而身旁的人并没有和自己一样,拥有着一直年轻的容颜,也不会有快速愈合的力量。
在这种时候恍然意识到了——原来之前那些奇怪的现象,全部都不是做梦。
那是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来接受的。
自己的不同、自己的力量——以及这份力量不等同于罪恶。
越接近现代,可能认清这份力量并无罪恶的可能性越大。
在过去长时间的排挤、可能会产生某种个性上的扭曲——最终也就算是坐实了力量和罪恶之间是有着因果关系的。
有着异样的力量就会变得邪恶。
其实想让自己承认这个事实、也同样是痛苦的——可是想要将这一切都忘掉,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毕竟这样的灵魂,就算是记忆都是烙印在灵魂上的。
不会散却、不会消失——永远在某一处留存着。
如果是自己无法查阅的【记录】也就算了,不过——肯定有某种手段能够看到,自己过去的记忆。
不断、不断重叠着的痛苦感。
毕竟就连【原初之兽】最初的自制力都没有,最终烙印在灵魂上的力量,也就成为了罪的证明。
成为了【世界】的毒、自己也并不太在意【世界】。
把自己周围个别的人,和一整个【世界】划上等号——得出只要世界不温柔,自己就没有温柔必要的结论。
在力量膨胀的时候,会变成有害物。
然而毕竟是在【原初之兽】的手中造就的——她也可以提前查看相关人物的资料——
只要对自己没有威胁,就放置在一边即可。
而感受到威胁,自己则装出良善之辈的样子——还能够再次为自己赢得安全的保障。
人畜无害的样子,甚至——在必要的时候还会守护着。
只要经过十数年、数十年的时间——就会被人忘掉的起源——
再加上【世界】也会不断诞生为了应对那种奇怪的家伙而降生的所谓的具有使命的存在,相应的群体掺在一起——无法分出到底哪一边是沾满了灰的石子,那一边是可以食用的豆子。
把这两种群体混在一起毁灭,就不会有谁想到其中的关系。
即便有敏锐的家伙,也借刀来毁掉就是了——甚至、自己也可以使用自己的力量来提这个受到了牵连的家伙复仇。
这样的手段维系百年——千年——
在自然的选择之中,也总算会诞生能够解除这份诅咒感的灵魂的罪恶的手段。
只是最初她并没有察觉——就像是【世界】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