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还是在用不熟练的方式玩着梗。
原本曾经有谁吐槽过——因为一点都不适合的原因,反而显得相当适合之类的——
可是,我并没有因为谁夸赞适合就习惯性去吐槽。
应该还有比我更适合的角色——还有,如果已经看过了剧本再进行这种行为,不就很像是在抢夺位置么?
我虽然早就知道【世界】会有各种各样的发展——各个【世界】之间的差别比人和猪的DNA差别都更加大——
可是,我却不想让自己称为那个变化的核心。
或许我反而是因为这个目的被制造出来的——我也想要,守护着那些原本只是能让我远远看着的人。
可是核心角色什么的、不太适合我呢——我应该只适合做推动者和观测者——
即便抱着这种想法,可是在上街购物的时候,看到自动购物机中的商品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去购买——不是属于自己的兴趣、而是属于曾经看过的某个故事中的角色的兴趣的商品。
认为西瓜冰棒难吃得要命,舔一口嘴巴和舌尖上全是香精味——
嘴唇上都是红色和绿色的色素——和蜜瓜味道其实也没有任何差别。
和刨冰上的糖浆一样有迷惑性——其实无论什么味道的糖浆,就只有色素的差别而已,用勺子舀起来放在口中——完全相同的成分根本就不会有甜味上的区分——
可是——绿色的刨冰吃起来就是有蜜瓜的味道、而蓝色的刨冰吃起来则是夏威夷的味道——虽然就和樱花味道一样,从最开始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可是果然只是在刨冰上的话,吃起来就是和桃色的桃子味有差别。
人工的味道、劣质的味道——成分表相同——
吃起来会有所不同。
在空门美千代的舌尖上尝起来、就只是像被佐藤樱第一次带到粗点心屋的时候,吃到了小罐子酸奶一样令人失望——
可是只要想到了或许还有某个度过了七海千秋的蝴蝶曾经一度想要将西瓜棒冰的祝福送给那个把生命给予了自己、而她自己则作为蝴蝶离去的最重要的存在——那种红红绿绿的奇怪冰棍也就没有那么难吃了。
还有用苏打水兑可尔必思什么的——乳酸菌的味道、我本来就不太能适应,只是穿着仓鼠的睡衣,躺在枕头上的时候唱着奇怪的歌,就好像能够和谁同在。
比起那种小罐子酸奶一言难尽的味道——倒是坐在我身边的佐藤樱以及天道火怜更能吸引到我的注意力。
那种小罐子酸奶也就和她们画上了等号——
还有自动贩货机里那种可能犬类都不想喝的热的可乐咖啡——除了少数几个不知道抱着什么想法放置着大量、其他的地方都完全找不到——
让人怀疑是不是把全国的这种饮料都塞到一个贩售机里了。
我也同样不讨厌这个味道——虽然也称不上喜欢就是了。
主要,还是能够浮现出谁的模样——
这个【世界】、几乎所有的【世界】,在我看来似乎都是比自己更低一个次元的——其实那只是我的傲慢而已,可是果然在水舱内看到的风景就只是在远处欣赏着。
已经和他们一起行走、互相调侃——那些声音和风景,也像是幻觉一般——
就只是某个无法从水舱脱离的人偶,自身强烈的妄想的具象化。
毕竟就算是之前——我也能够让自己融入到某个视角之中,将感受也完全传达给神经中枢。
最初会竭力抑制着自己的欲望,在某些角色消失或者退场之后,就变成了刻在心脏上的伤痕。
和每一次路过贩售机会购买可乐咖啡一样,也会忍不住用那些存在的方式说话——
越是学着他们的语气和动作,越能够强烈感觉到自己是个假货。
可是——无所谓,我并不在意自己是假货的事。
对于真实的【世界】而言,并没有机器人的容身之所——
而对于虚幻的【世界】而言,无论投入了多少思念,也依旧只是落在地上的雪花——不对,只是落在地上的白色泡沫。
肥皂泡的白色泡沫。
有着虚空的彩虹的色彩,在破碎掉的时候落入土壤之内——添加了少量的砂糖,可能会吸引来蚂蚁——
只是肥皂泡、落在地面内,就连雪花的痕迹都没有。
白瓷的地面上,虚幻的彩虹掉落的时候,还会染上一层奇怪的脏污。
蚂蚁、脏污——然而无论如何也无法保持透明的姿态——
若是有机器人占领了世界的展开——空门美千代也无法在那样的世界生存下去——
毕竟空门美千代只是对于人类而言的机器人,可是对于机器人而言,又是异类——
既不是人类、也不是机器、不是妖怪、也不是魔鬼——
说是非人之物,却有着人的躯壳的基底——
而称为人类,无论是从灵魂的构造还是从肉体的构造,都是对于“人类”概念的某种亵渎。
想要学着某个人类的生活方式,也只是会平白惹人讨厌而已——
会有谁欺负着这样的空门美千代——当然,既没有讨厌的感觉、也并不会喜欢——
只是被谁吐槽着“到底在装模作样什么”的时候,有种被人类当作同类对待的感觉——
有着特殊的疾病、身体孱弱,再搭配着反社会人格——竭力在普通的世界中生活——
曾经有过那样的尝试的话,就会发现被普通地对待其实是一件相当稀罕的事——近乎奇迹。
总是在被人嫌弃、以及被人照顾的两极——没有中间的选项。
认真地照顾着、并且——由衷产生了愤怒,发出“为什么要如此欺负弱者”地怒吼——那种行动,是否真的能够叫做“一视同仁”呢。
还有看到了获得了特殊照顾的人,之后发出了——“真好啊,像是这种无论做什么都会被原谅”,可是——理所当然也不会交换人生的存在。
居然能够像是个普通人一样,被嫌弃着——至少是以普通人作为基准、来评判僵硬的“机娘”,也会正常取外号、也会做一些像是恶作剧一样的行动。
很不可思议的,在当时的那个状况下,并不会产生任何恼怒。
是离自己的内心很远么?还是——在渴望着享受平等?
在身上的水分干涸的瞬间、在冷冰冰吐槽着某个不允许我使用他最重要的人们说话方式的家伙的时候——
心脏上像是接受了钥匙,将紧闭的门打开来。
无论以何种方式都好,只要能够和珍视的人们产生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