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容量会超限、所以无视——
因为认为毫无意义、所以无视——
在这之间,似乎也存在着有趣的业报。
然后——在他人的眼中进行着表演——
其实早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原初之兽】的思想。
想要和人保持着距离什么的——已经早就没有那么做了——
认为和人恋爱之类的是不道德的,那也,已经是找不回的旧日的某种心境了。
似乎——还在爱着那位无法得到的兽族——
而爱的本质,并不是因为那位兽族是兽族,而是“无法得到”这件事而已——
知道对方的爱意很纯粹,哪怕陷入疯癫也要找寻,所以,才会将自己的爱意维系在永远无法得到的存在身上。
仅仅是觉得“爱”很美好,同时也是一味拒绝他人的良药——
如果提到的不是现实之中存在的人物,或许会被视作是分不清虚拟和现实的边界线的家伙——毕竟更早就开始谋划的话,肯定也经历了根本接受不了那种东西都时代。
那么,就说“我喜欢的是天下最好的人”这种话。
并且将这个形容安置在某个具体的存在的身上——
求而不得之心纵然令谁怜悯,却也没有付出过一点得到那份真心的努力。
同样的、始终在追求着想象中的故乡的存在,也只是蹲坐在齐膝深的水中,脸仰在水内望着上空,然后哭泣着否认一切和自己观念不同的东西,可是——对于理想乡的追求只停留在理想——
害怕的,是一旦进入了理想乡的门扉,自己看到的只是残破的、完全不是那靠着毫无来源的信息拼凑出的油画布。
垃圾、扭曲、恨意——和之前生活着的地方,和之前亲手毁掉的地方没有任何差别的东西。
踏出了一步、和完全没有踏出只是想象——到底哪一种,会带来更大的威胁呢?到底哪一种才是偏执呢……
并没有想过过分介入人类世界,甚至连自己的力量都视为禁忌的兽族,仅仅是不敢直视自己的力量开启之后——到底会堕落到何种程度。
有毒的东西总是美味的。
她不敢去渴求那份甘美,在实际意义上躲在水中——
她意识到靠在冰层上的少女是不可能离开的这件事,有些无奈地将自己的咒印解开来。
干涸的圈环之中,再次填满了湖水。
像是瓶子中的妖怪一样——不对,也许——她并不是像,她确确实实就是瓶子里的妖怪。
思考着第一个一百年如果有谁愿意理解她的话,她也会毫不犹豫、毫无保留去理解对方;
思考着第二个一百年如果有谁愿意理解她的话,即便像是夜月那样守护着对方也可以——
思考着这种不可能存在的关系。
将自己的身体沉浸在湖水之中,做着在自己看来没有意义——甚至只是在无趣中寻找着乐子的事情——
就连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在这行为之中到底寄托了什么东西。
再一次,粗暴地将侵入领地的存在驱逐——
不需要她在这里、甚至自己第一次动了想要将自己封印的念头,如果再让对方停留的话,那么她的意识肯定会更加混乱。
那并不是,拒绝着被谁了解的人的心境——
并非是真实。
更深层次领域的,是希望谁能给自己一个理由——而在此之前,对真正的她,压抑着的、从来没有展现过的她感兴趣。
瓶子里的妖怪再一次许下的心愿,是如果对方还是这么执着的话,那么就更加耐心听听她的感想——
然后,对方——比起自己以为的,更加了解“兽族”深层次意识的人类——
毕竟,其自身的深层次已经很接近“非人”了。
在自己亲手切断了“人”应该拥有的所谓“道德”之后——
就像是当年的谁的重复。
在不断被追寻的过程中,灵魂上染上的——并不能说是肮脏,却的确是非人味道的痕迹。
在石头抛出的时候,简直就像是感觉到了胜券在握一样。
“原来如此,真是虚伪的家伙——”
不留情否认她的价值。
以及、她的行动——
“你掉落的是金斧头、还是银斧头——以及你是想要金斧头,还是银斧头的问题,价值是完全不同的这件事——
始终都没能意识到呢、你——
只有极少数人不想要索要那份珍贵的礼物,而其他刻意涌来的人其实都是在求财——无论说出了怎样的答案。
所以、现在反而是‘我想要金斧头’、或者‘我两个都想要’的答案的才是真正的诚恳的答案。
却还是和以前一样,对于回答着‘两个都不想要’的人,全部都施予,所以最终能够得到好处的,到最后就全是虚伪的人了。
可是,无法舍弃这种做法——只能像是小孩子一样玩闹——
将对方吓走,仅仅是害怕再一次面对这个问题。
其实早就意识到了——那些回答‘两个都不想要’的家伙才是真正的虚伪,却还是会给予那种家伙好处。
而诚实地回答‘能不能给予优待’的反而会赶走——
是因为照了一面奇怪的镜子么?那些不诚实的人,其实就是你这家伙的缩影。
持有着更深层次,能够深入到对方的思考的力量——却不曾去使用,说着‘不需要金银两把斧头’这样的话语,其实只是在用‘诚实’作为伪装欺骗自身。
只要你还在继续坚持这种认知,那么就始终不用面对自己的虚伪。
就像是,你说着‘对你不感兴趣’,还丢石头来驱逐一样——其实你是在害怕着——
自己作为林中的非人之物,居然也有了属于自己想要的东西。
总是在赠予他人斧头、总是在给予他人礼物——自己的欲望却不敢面对,也同样否认诚实面对欲望的个体。”
少女以自信满满的态度,站到了——随时能够被杀掉的距离。
她在那之前,尽管也会站得很近,却会刻意保持着——不会被表面上触手的最长距离捕捉到的位置。
她站在了能够被杀掉的距离,凝视着那一池看起来很安静的水。
“你之前总是很想要,给予我斧头或是金块之类的东西——然而却很纳闷为什么我不能按照他人那样回答。
不过——或许也确实有挑衅的意思,然而也没有达到,不惜说谎也要获得的地步。
有什么不惜说谎、也要得到的东西——那就是、在这里的您了。
既然可以凭空制造出金斧头、银斧头来——那么,更多的财富,不是也可以轻易获得么?为什么没有人这么尝试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