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迟非晚的脸色好很多了,再不见昨夜的脆弱与病态,虽然女孩的外表一直都是那副绵软,但说话声音清脆干净,没了那股咔嗓的浑浊。
桂月第二天起得很早,带着早餐就过来了,女孩长相甜蜜,肥嫩的脸颊多肉,乍一看是乖乖女类型。
桂月跟病好的迟非晚聊了很多,俩人有说有笑,反倒是照顾女孩一夜的林穆川站在旁边,显得有些多余。
“喂,你还没走呢。”
“小晚现在已经病好了,昨天辛苦你了。”桂月走过来,言辞犀利,“喏,给你的辛苦费,吃了赶紧回去吧,不是还要军训。”
林穆川从女孩手里结果滚烫的肉包子,白白嫩嫩的触感温暖内心,“嗯,你说的对,我该走了,谢谢你的早餐。”
“哦哦,不用谢,这次多亏你照顾小晚,说实话我本来不放心你一个男生来的,但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桂月对他的态度明显有改观,虽然仅是一丢丢,但林穆川没有在意,只是由衷感谢桂月的肉包,因为他快饿死了。
林穆川咬了一口肉包,带着门准备离开,“那我就走了,小晚,期待你病好,以后我还得沾你的光吃大餐呢。”
“好,穆川。”
“一言为定。”
“嗯,一言为定。”林穆川转头回了一句,附带清浅的笑意,然后合拢门扉,离开了迟非晚所在的病房。
男孩走后,病房内顿时陷入异常安静,桂月没有像刚才那样与迟非晚有说有笑,而是来到二楼窗边,确认林穆川离去的背影,露出一抹嬉笑。
桂月赶紧拉上窗帘,扑到迟非晚的床边,“小晚啊,没想到他居然真的照顾了你一晚上,你老实说,你们昨晚有没有做什么!”
“没有啊,我们就很平常睡觉,他照顾我,替我接水送饭,然后半夜陪我去了趟厕所,仅此而已。”
“哇塞,小晚,你多大年纪了,还要人陪你去厕所,人医院晚上又不是乌漆嘛黑的地狱,怎么,是不是勾引人家了?”
“我没有,桂月!”
“还说没有,小脸都红了。”
桂月带着八卦的双目,直勾盯着女孩,看她故意理了理散乱的刘海,错开视线,发梢下的眼眸淡开情绪,让人捉摸不透。
迟非晚最后依旧解释男孩只是家教对象,然后俩人阴差阳错进入同一所大学,就连高中同学的关系都算不上,很淡很淡。
可桂月这样的小机灵鬼怎么可能轻易上当,奔着吃瓜的心态,一口就咬定林穆川喜欢她,否则哪个男生愿意在满是药水味的隔壁躺上一宿。
回到大学后,林穆川照常请了个假,理由简单,照顾高中同学,一宿未眠,他是出了名的偷奸耍滑,自然不能放过机会。
林穆川的睡意随着太阳的升起,渐渐来势汹汹,不可阻挡,他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浸染眼前的翠绿。
“什么情况,下雨了?”
“穆川哥们,你终于醒了啊。”唐毅轩最先觉察林穆川清醒,“你小子真够鸡贼啊,给你逮到请假机会了。”
“瞎说什么呢,人穆川兄弟是去照顾女朋友了,肯定一晚上没睡觉,请个假怎么了,又不是犯天条。”
白皓宇在一旁打趣,见缝插针。
唯独楚景天询问林穆川睡了一天饿不饿,正好哥们几个在寝室买了点好东西,料想他差不多该醒了,准备大吃一顿。
“你们还真是闲的没事儿干,让我猜猜,又是我唐大少爷请的客吧。”
“算你小子慧眼识人,没错,你唐家大少今儿高兴,好不容易能逃个军训,不配我喝点就是看不起我!”
林穆川爬了起来,洗漱过后加入到他们间,几人吃着辛辣的小串,偷摸喝点度数低的饮料,十分快.活。
“放过我吧,唐大少爷,我真喝不下了。”白皓宇已经开始求饶了,来大学前他家教严格,没怎么大肆喝过啤酒,最先败下阵来。
“废物,我就说你肾虚吧,你看人家景天哥们,上次去酒吧同样是千杯不醉,简直就是酒桶的代言人。”
白皓宇无奈看了眼楚景天,“景天兄弟,你以前经常喝酒吗,看你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我真想象不到。”
“没有啊,老实说,我来大学前根本没喝过酒,就小时候给隔壁叔叔灌了几杯,但是我感觉这东西就跟水一样,怎么会醉呢。”
楚景天端起一杯小酒,细看里面橙黄的饮料,气泡一点点上抬,颗粒感分明,然后一饮而尽,十分豪迈。
“好好好,真不愧是我们的酒桶,再来一杯!”
“看来你是天赋型选手啊,景天。”林穆川随意插了句话,他能看出来,楚景天是有喝酒天赋的,无关练习与后天。
其实他很乐于见到天赋型的人,无关是什么类型,这让他的特殊感渐渐消弭,能在宿舍里找到一丝熟悉温暖。
“真不错,下雨就解散队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军训还有明天最后一天,就彻底结束了吧,这场雨真给面子。”
“是啊,不过你别担心,我听说明天军训到中午就能结束,因为下午要开一场新生欢迎晚会,有各种攒劲的节目呢。”
“对对对,这个一样听说了,难怪我看隔壁好几个女生昨天晚上就没训练,偷偷被挑了出去,估摸就是准备晚会去了。”
林穆川听着几人的交流,隐隐约约有点影响,他记得鹤凝露去不了的原因,似乎跟明天的晚会脱不开干系。
“对了,我听说这次不单独是大一新生要表演,还会有一场独特的钢琴秀,这是三川大历年来,铁打不动的项目。”
“有意思,现在就有点小期待了呢。”
“对了,穆川,我听说你去照顾迟非晚了,迟非晚在明天的呼声可高了,看她那样,估计是上不台了吧。”
“嗯,很难。”
“小晚没跟我说过上台的事儿,估计是干不了,但凝露那边说要去,估摸就是顶替小晚的位置去了,腾不出手。”
“哦,鹤凝露啊,就是那个玩得很开的女孩子,我感觉像外表火辣,却是心底纯洁,这种反差感,能把兄弟几个迷得找不到北吧。”
“去去去,你喜欢就直说。”
“就是,唐哥,喜欢就去追,别过了四年后悔。”俩人在一旁补刀,唯独林穆川收到鹤凝露的短信,是一条救命的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