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驰的宾利猛踩刹车,一个摆尾停在了家包场的Butterfly餐馆前,门口早已站着等候的侍者。

离对策局总部10里的地方,同样也是花城最繁华的地段。

场面既低调又盛大,盛大于Butterfly是最出名的顶尖餐馆,配有最优秀的厨师以及服务,遍地全球,即便是影响深重的权贵或者富豪都需提前预定,一应难求。

之所以低调是因为餐馆是安氏集团的资产,Butterfly译为蝴蝶。

三人从车上下来,安染适当的给予一个微笑,侍者接过钥匙将车开走,并且点头感谢小费。

Butterfly餐馆大门前站着两位保镖,西装革履,他们认出了三人,浅笑点头,推开门。

门后走来了一位经理,肉墩儿胖,快要胀破的白杉,两手交叉,紧张写在了脸上。

“请跟我来。”

这一次到来的不仅仅是他们三人,还有许多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入场,他们彼此交谈,互相唏嘘。

安氏三姐弟的出现无疑成为了焦点,在有惊叹,畏惧,憧憬的目光下走向深处的包厢。

安染认出了外面的那群人,大部分是安氏集团名下子公司的负责人,还有行政宫的议员。

走踏进包厢前,察觉到异样,转过头与一个男人对视。

男人坐在软垫上喝酒,他悄悄的打量安染,被发现后身体一抖,回过头装模作样。

安染微微皱眉,对于男人出现在这有些意外。

那人是冯林,打扮得干干净净,没有以往的傲气与张扬,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喝嘉露。

他手里还拿着刻有Butterfly字母的牌子,这是餐馆给予每一位参与宴会者的礼品。

凭借该牌,一年内在全球任意的Butterfly餐馆消费,都将享受7折服务,如会员卡。

这是由安家亲自包办的宴会,为了显得阔绰与派头,经理就自作主张的给每人分发折扣牌。

折扣牌上的Butterfly字母采用纯金雕刻,大致在6克左右,下方的White or black则用白银。

冯林把玩着牌子,试图用手将字母给扣下来。

安染扫过大厅一圈,没有看见花店其余的成员。

不确定这是冯林还是花店的意思,总之他不希望这场宴会被搞砸。

收回目光,他站在最前方,打开门。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个中年男人,他对坐着门,竖着后背头,穿着舞会用的白杉。

他满脸微笑,完全严肃不起来的笑容里透露出一点点的……

贱?

待门完全敞开,男人身边还坐着一位美妇,一身华丽的Shiratori定制裙,主打黑色调。

安家家主,集团掌托人安墨尘,以及他的妻子许雨晴。

“爸妈,你们回来啦。”率先问候的是安晓,刚钻进去就喊道,直接拉开椅子坐下。

其次是安欣没有太多情绪的声音:“父亲,母亲。”

她轻点头,母亲也给予相同的回应,目光有意无意的在安染身上扫过,抿抿嘴唇。

安染最后进入,他表现得如以往一样的安静,在家里他其实有些不爱说话。

三人陆续落座,作为长女的安欣坐在父亲的对面,安染左边,而安晓则在右边对应母亲。

母亲的目光在每一个人脸上扫过,看见三人时还是无法掩盖眼睛里闪烁的光,她似笑非笑。

在安染眼里,只有父亲永远笑得跟个**一样灿烂。

“能看见你们安然无事真的是太好了,这是比我在北地之旅收获的快乐还要高兴的事情。”

安墨尘刚说完肚子就开始咕咕叫起来,他苦恼的摸了摸肚子,显然在飞机上一直空腹。

母亲已经完全适应了父亲的粗大神经条,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妹妹安晓则偷瞄自己的姐姐和哥哥,父母离开有一段时间了,突然有些不适应父亲的脱线。

安染察觉到了后面进来的侍者,没有餐车的滑轮声,拖着带有壶好茶的盘子而来。

衣冠楚楚的侍者轻放盘,礼貌的微笑,经理连忙走了进来,手里捏紧毛巾,紧张极了。

“上菜很慢。”安染淡淡地看向经理。

“抱歉少爷,这是家主的要求。”经理有些歉意的回答。

在安染还未挪开目光前,安墨尘就抢先解释:

“我认为所有人到齐后一起点餐反而有些氛围感,刚进来就看见满满一桌子菜不觉得很夸张吗?”

“爸你不觉得在等的时候饿得要命,不是活受罪么。”安晓无意瞥了眼父亲的肚子。

男人在第一区过得真潇洒,这一下子胖了一小圈。

“你认为最好的九样菜,味道最好偏咸一点,还有两瓶波尔多以及罗曼尼。”安染吩咐。

侍者和经理立即告退,走之前还不忘关门。

作为宴会主角的安墨尘皱眉:

“为什么你们吃的菜总是要偏咸一点?”

他说的“你们”指代安欣安染以及许雨晴,安晓也喜欢一点点咸,总之就他格格不入。

有人说安家都是一屋子怪人,其中不包括安墨尘,他那灿烂得让人无法拒绝的笑容,与子女以及妻子显得格格不入。

“异种吃饭就喜欢咸一点,我们都是异种。”最活泼的安晓开了个玩笑,她装作冷漠。

“你再说话我们就吃了你。”

安墨尘立刻不说话了,瞪大眼睛,一副害怕的样子,但没有持续两秒所有人都笑了。

母亲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显然这样的玩笑并不是第一次。

在欢笑中安染的眸子里闪过绯红,那是吞噬细胞带来给自己的预警,说明危险即将来临。

他想到了冯林。

“安晓你成为执行官了?”安墨尘这才认出了小女儿手腕上的银镯。

“嗯嗯,不是协助的准执行官了,是实习执行官。”安晓得意的将手抬了起来。

她似乎一直在等父母聊起这个话题,于是准备许久。

“真厉害,不过……你才17岁,没有到毕业的最低年龄吧。”安墨尘指出了问题。

母亲眨了眨眼睛,她觉得自己听错了,转头看向他:

“晓晓不是18了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作为父亲怎么可能忘记自己女儿的年龄呢?”安墨尘向儿子示意眼神。

安染沉默了好一会,他在思考自己的健忘是不是遗传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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