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起潮落》

背景:皇位争夺

参与人物不明

棋子:缥风姬、十三姬(谁叫你长得像秀丽)

朔月(原名:缥风姬):年龄不详,表面看似16、7岁可实际年龄大约30了。小时候因没有异能而喜欢研究毒,在一次任性把毒洒向缥家所有下人让缥家损失惨重后被缥琉花逐出缥家(←其实这是风姬想脱离缥家的计谋)。与缥家段结关系后却被旺季收养并在刘辉登基时送入后宫。在刘辉婚礼当天因私自下毒未遂被隼责骂,任性的时候发现拥有控制风的异能。性格表面胆小懦弱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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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舞风

春,暖暖的风吹过来,吹散云雾,正是樱花完全盛开的时候。这天邵可府邸格外的热闹。

秀丽趁大家都在忙碌时,独自一人悄悄来到庭院里的那棵小樱花树下。漫天飞舞的樱花花瓣带着幸福也带着不舍,秀丽抬首痴痴望着樱花。

“真是的,小秀丽。你在这里做什么啊。”十三姬冲冲跑来,拉着秀丽就往房间跑,“你再不快点就赶不上仪式了。”

秀丽迷迷糊糊的被十三姬拉着:“可是今天就要离开这个家有点奇怪……担心……”

“拜托,又不是说回不来。”十三姬被秀丽莫名其妙的话语弄得连连叹气,为什么每个当新娘的都是这么多愁善感呢?就连当过官史的秀丽也是这样。

“秀丽娘娘,奴婢来为您化妆吧。”珠翠看着两个外貌相似的少女微笑着。如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是双胞胎呢。

秀丽看到珠翠手中的礼服倏的全身僵硬,绯红着粉颊任由珠翠与十三姬为她打扮。

“秀丽啊,怎么忽然就要嫁人了呢?”听说秀丽要嫁人的消息,卖豆腐的张大娘冲冲赶来道贺,“本来我还打算帮你介绍几个的呢。到底是哪位公子让我们的秀丽看上了呢?”

看着张大娘满是欣慰的表情秀丽僵硬笑着没说什么。

帮忙拿贺礼来的燕青及时冒了句。“就是那天张大娘你问我的那个穿紫色衣服的人啊。”

“秀丽老师您真的要嫁给那个演戏的吗?”跟来道贺的柳晋死死拉住秀丽的依角,一脸不服气道,“如果是他的话还不如选我,五年后我绝对会是个比静兰更优秀的男人。”

“……呃……”看着柳晋天真的样子秀丽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不伤到这幼小的心灵,只能在心里一直为刘辉道歉(……对不起了刘辉,那天一时只能想到演戏这借口…………)

“小孩子有些话可不能乱说的哦。”忙里抽空来帮忙的蝴蝶一进房间就听到柳晋的伟大宣言。不是存心想泼柳晋冷水,为了宝贝女儿的幸福还是得点破事实,“等你五年后成为好男人的话秀丽都已经上了年纪了,你可别耽误了我女儿的幸福啊。”

事实就是残酷啊。听了蝴蝶的一番话后,柳晋低垂着头放开秀丽的衣角。室内气温瞬间下降……

“抱歉,能打扰一下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及时让房间的温度恢复正常,“圣…少爷担心秀丽小姐不知道婚礼行程会害怕,要我把婚礼的行程先拿来让秀丽小姐看一下。”楸瑛手里拿这一张纸条十分绅士地交到秀丽手中,口中还不忘夸奖刘辉是个好夫君。

“不过话又说回来还真是巧。”张大娘看着打扮中的秀丽兴高采烈的,“秀丽结婚的日子刚好也是国王大婚的日子呢!”

楸瑛配合的一脸陶醉样:“真是让人羡慕的家伙啊!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呢~~”

听到楸瑛的感叹,两样貌神似的少女不约而同看向珠翠。

感觉到异样眼神的珠翠对楸瑛大喊:“新娘子要换衣服了,不相干者出去——”

“好冷淡~”楸瑛垂头丧气边抱怨着乖乖退出秀丽的房间。

临走时蝴蝶不忘以母亲的身份叮咛秀丽:“秀丽还是那句话,化妆是女人的战袍。你选择站在那个位置上就更不能在众人面前流泪。”

很奇妙的,秀丽心中的不安也得到了些须安抚。这是秀丽自己的选择,站在那个位置,站在君王的旁边,站在心爱的人身边。秀丽满怀欣喜地让珠翠与十三姬为她穿上嫁衣。

咚咚……忽然窗户外传来敲打之声。正为秀丽整理头发的珠翠与十三姬面面相觑打开窗户——

只见一个头发微卷的美貌男子轻松跃入秀丽的房间。

“茶朔洵————?!”

朔洵妖媚地笑道:“哎呀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呢!秀丽!”

“喂,要看新娘子有这么看的吗?”第一次见到朔洵的十三姬不管秀丽与他是什么关系,双手叉腰马上下达驱逐令,“而且居然还跳窗户——”

还未待朔洵反驳十三姬的话又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小姐可否打扰一下。”

秀丽还没做出反应静兰以推门而入。同一时间,一把充满杀气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朔洵的脑袋飞去——

“真是危险啊,小旋风。”朔洵微微偏了下头,优美地避开那致命的东西。

静兰摆着一副想杀人的样子冷冰冰地只说道:“给我出去。”室内的气氛冷得足以冻死人。

——有点搞不清状况的十三姬和珠翠理智地保持沉默。

“小旋风,你那是什么表情。”朔洵完全忽视静兰的杀气,“心爱的女人就要嫁人了我来看看也是应该的吧。”

就在静兰就要射出第二把凶器时,秀丽连忙制止:“静兰,帮我拿些甘露茶和开水来吧。”

“小姐,别忘了您等一下可是要嫁人了。”静兰不改那充满杀气的表情冷冷对秀丽使用敬语。

秀丽知道静兰担心他两个最重要的人的幸福会被朔洵给毁了,轻拍了静兰的手背:“放心吧,我自己知道分寸的!婚礼仪式快开始记得叫我哦,新娘子迟到了可不好!”

看来秀丽已经下定决心,静兰也只好示意让珠翠与十三姬退出房间。

“秀丽娘娘,您今天可是要嫁人了啊。怎么可以跟一个男人独处于一个房间呢?”珠翠不放心,想阻止秀丽。虽然在茶州只见过朔洵一面,但觉得秀丽与朔洵关系不一般。

秀丽深吸口气,表情格外认真:“放心吧,我只是想跟他做个明确的决断而已。”

既然秀丽这么坚持珠翠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这是秀丽的私事。

在两人独处的房间里,秀丽穿这嫁衣为朔洵泡着甘露茶:“没想到你会来。”秀丽淡淡微笑着,语气很平静。

朔洵品着秀丽诚心为他泡的甘露茶像以前一样半开玩笑着:“你不怕我把你从静兰手中抢走吗?”

秀丽看得出朔洵眼中的悲凉。不是不甘心她嫁给刘辉,而是担心秀丽在那个位置上会很辛苦。

朔洵不想拐弯抹角:“当了后妃一些指着国王的箭头就会指向你…秀丽,好好想想……你只要说愿意我立刻就会带你离开这里,不让你过着那辛苦的生活。”

秀丽眼帘微微颤抖。他变了,那个放荡、爱玩生死游戏的少爷变了。不想看到朔洵为自己心疼的表情,秀丽握住朔洵的手:“放心吧!我很幸福。你能在我结婚的时候来看我,我很开心很幸福。能陪在喜欢的人身边我很幸福。”

秀丽的举动出乎朔洵的意料,他不禁微瞪双眸看着那紧握地手。

“我拉二胡给你听吧。”秀丽像蔷薇般的微笑着,蕴含着幸福的眼眸十分美丽。

——悠扬的二胡声带着祝福回荡着……

守在秀丽房间外的静兰从一出房间就闭着双眸,冷冷沉默地听着一曲又一曲的二胡。

因珠翠吩咐留守秀丽房间外的十三姬虽不知静兰究竟为什么忽然那么充满杀气,像安慰似的静静地拍拍静兰的肩膀。

这忽然的感觉让静兰睁开紧闭的双眼,略显吃惊地看着对他微笑的少女。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就连对自己很了解的燕青在他闹别扭的时候也只是默默地等待他情绪稳定。可是,很奇妙的,这个小小动作让静兰心中的不乐烟消云散。

看到静兰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十三姬才发现在自己还未察觉的时候手已经搭在了静兰的肩膀上。

“………………”十三姬沉默着,略显尴尬地想抽回手的时候手却被静兰握在他的肩上。

(——————————??)十三姬好奇地看着静兰的侧脸。一直把大人玩弄于手掌上的高傲前任王子居然像个受伤的小孩握着她的手不放?可是脸上却毫无表情,连头也不回过来。

“……虽然……我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一直一个人死撑着会很累的。”十三姬看着一脸冰冷的静兰犹豫道,“……恩…有的时候还是找朋友帮、忙…………”

就在眼前的冰山即将爆发的时候,把一切整理妥当的珠翠与楸瑛忽然出现把冰山的温度回升些许:“十三姬,叫秀丽娘娘准备出发……”

——声音不自然的中断。珠翠与楸瑛非常默契地瞪圆双眸看着握在一起的手,完全感觉不到某人身上那冻死人的杀气。

发现敬爱的哥哥与心目中的嫂子正一脸惊讶看着自己,十三姬绯红着脸慌忙抽回手:“小、小秀丽。该进宫了——”

房间里的二胡也随着十三姬的声音停了下来。秀丽与朔洵一起走出房间……

“我就不参加你的婚礼仪式了。”朔洵勉强微笑着,“我只送你到宫门口就好了。”

朔洵这忽然冒出的话语成功地让冰山爆发。又一把匕首再次朝朔洵的脑袋飞去。

“心爱的女人要嫁人,我总该送一送吧。”朔洵巧妙接下匕首,还是像以前一样带点挑衅的口气道,“最起码我也得看着心爱的女人到她幸福那边。”

静兰眼眸微瞪。虽然语气还是那么放荡,可是静兰看到了朔洵眼中的寂寞,就跟刘辉放开秀丽的时候一样。但是悲哀的寂寞中却充满幸福。

樱花花瓣带着祝福飘离着,有点哀凉有点幸福。秀丽在朔洵的祝福下走进了她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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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棵樱花树下,刘辉在绛攸、悠瞬、璃樱的陪同下静静等待着。他久久望着樱花树,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本来应该在大殿里等就行了陛下却偏偏要在这棵樱花树下,弄得时间上有点紧。

刘辉伸手抚摩那樱花树枝,表情像樱花一样——即幸福又哀凉。秀丽放弃了她的梦想,不管有多辛苦留在刘辉身边。

刘辉望着手中的樱花花瓣。这双手现在握着秀丽的幸福,可是却也把秀丽的自由剥夺了。手,缓缓握住那小小的樱花花瓣,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保护秀丽,保护他的唯一。

一阵风吹过……

等待的人也来了——秀丽在家人与朋友的陪同下来到了那棵樱花树下。

当见到樱花树下的刘辉,秀丽心中被安抚的不安再次浮起。秀丽脸泛红潮,心也不听使唤地愈跳愈快,如同小鹿乱撞一般。

秀丽拉着父亲的手努力保持外表的冷静。可在邵可把秀丽的手交到刘辉手中时那最后的底线彻底被瓦解了。秀丽小手微微颤抖着,绯红着脸不敢看刘辉。

明白秀丽害羞,刘辉温和微笑着托起手中的纤细玉手深深亲吻了下去。

——很奇妙的,秀丽心中的不安顿时消失不见。她微笑着与刘辉牵着手向邵可、黎深、静兰行礼。

“臭小子,别以为娶了秀丽红家就会归顺于你。”黎深打开扇子抵着下巴,说着很不合时宜的话,“要不是秀丽那么想嫁你,我红家才不会答应这婚事……”

“恩~哼”邵可故意干咳打断黎深。要是由着他这么说下去秀丽的脸肯定会红得焦掉的。

看着知心朋友得到幸福跟秀丽一起进宫的龙莲有感而发:“気心の知れた友达の大きい婚姻の幸福を祈ります”

刺耳的笛声瞬间扰乱人的神经线。除了与龙莲同姓的人对那讲究风雅之人投以鄙视的眼神,其他人都无奈地看着魔音制作者。

“陛下大人、小秀丽很抱歉,没想到他居然把笛子带来了。”十三姬连忙鞠躬,“昨天我担心龙莲哥哥会在婚礼上乱吹笛子,已经尽全力把他的笛子藏起来了。”说完还不忘送龙莲一记白眼。

为避免再出现魔音,楸瑛连忙夺走龙莲的笛子:“龙莲,这祝福虽不错可是你就不能好好说出来吗?”

龙莲面无表情的觑着婚礼当事人。缅甸地略显僵硬道:“大婚、幸福。”

看到龙莲被逼迫用话语表达祝福大家都感欣慰,这表示龙莲在改变,他试着普通,他不再寂寞。

“陛下、娘娘是时候进大殿了。”主持婚礼的仙洞省长官——缥璃樱开始引导婚礼进行。

刘辉与秀丽在璃樱的引领下在大殿接受朝拜。虽是朝拜但也没那么严肃,就像新年朝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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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婚礼的宴会上,所有大臣们满是欢喜为刘辉与秀丽敬酒。

“陛下、娘娘,微臣祝你们百年好合!”就在礼部的鲁尚书为刘辉与秀丽敬酒时,酒瓶刚好在侍女为秀丽倒酒时空了。

“朔月,快去帮娘娘倒酒吧。”人在一隅的珠翠小声提醒身边的侍女。

——朔月倏地微红着脸,双手微颤帮秀丽倒酒。

“谢谢。”虽然秀丽不怎么会喝酒还是对朔月温和微笑着。接着秀丽开始烦恼要怎么把这手中的酒喝下去,来敬酒的人曾经可是她的老师啊。

看着秀丽踌躇着,刘辉与飞快的速度接过秀丽手中的酒杯。(这感觉……好巧妙,让银杯没有反应。)

“红妃不胜酒力,这杯孤替她吧!”未待秀丽与鲁尚书做出反应刘辉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浓烈的酒烧灼着喉咙。

“陛下真是的,这酒是为您跟后妃敬的。在怎么说也不能让您一个人喝啊!”前来敬酒的旺季打趣着。

站在一旁的朔月见缝插针,拿起手中的酒瓶及时把刘辉的酒杯满上。刘辉和秀丽也不好推辞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大臣们所敬的酒。

失去蔷薇力量后的秀丽实在是喝不下去,而刘辉看在眼里却也没帮忙挡酒。若是以前的话他肯定连一杯酒也不让秀丽喝。

感觉到刘辉的反常,直觉告诉秀丽刘辉为她喝的第一杯是毒酒。而且,那毒会与酒发生毒性并且不会跟银器产生反应。(每次…每次都……)秀丽紧抓着衣角不让泪水滴落。

做为王的妃子应该有一定的威信,若失去威信也将影响到把她收如宫的国王。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无能为力的静兰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在宴会就快结束的时候一个人默默地离开了。

用眼角碰巧看到一个身影离开的十三姬,不知道是出于好奇心还是什么,也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离开了宴会。

“喂,宴会还没结束就开瘤不符合前人王子的身份哦。”十三姬悄悄忽然出现在静兰身后——

正在沉思的静兰难得被吓到了:“你有病啊,走路不出声故意吓人啊。”

十三姬假装委屈道:“……拜托,是你自己不知道在乱想什么才没察觉到好不好。”

“既然来了有事要让你帮个忙。”静兰完全不正眼看十三姬,“等宴会结素后你假扮成侍女送陛下回寝宫,然后叫小姐弄些解酒茶和综合药让陛下服用。我虽是值班看守后宫可是也有些不方便。”

“啊??”这莫名其妙忽然的话语十三姬一时还转不过来。

静兰看着宴会淡淡解释道:“陛下中毒了。对方下毒手法随简单可是不容易查。而且那毒会跟酒产生毒性,用解酒茶应该就能解毒了。”

“……不会吧……”真是青天霹雳的消息,“才刚刚大婚就…什么时候?难道下毒的人就不怕毒到其他人吗?”

“是在替小姐喝第一杯酒的时候。”当时,即使毒性不会跟银器发生反应,对毒非常了解的静兰第一眼就看出来了,“侍女只为国王和妃子倒酒。对方恐怕是谁喝了毒酒都无所谓吧。”

听着这残酷的事实十三姬倒抽了口气:“等…那么小秀丽该不会也……”

“毒是涂在瓶口上,只会有一个人中毒。下毒的人也许只是在等待什么或者是想削弱王的气势。”静兰无奈。

的确在缥家事件后,国王的势力日益增长。一些图谋不轨的人当然会害怕国王娶了后妃会更加难对付。

正在此时宴会也结束了,十三姬稍稍伪装连忙跑去帮秀丽扶着刘辉。临走时静兰还不忘在她耳边以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了句:“办完事后,东边的宫门口等,那里人少。我送你回去。”

(希望还来得及吧……刘辉……)目送刘辉回寝宫后,静兰仰天长叹往宫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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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寝宫刘辉就咳嗽个不停,秀丽看得心疼:“我去叫御医好了。”

刘辉连忙用冰冷的手拉住秀丽,十三姬边泡茶边替刘辉给秀丽解释下毒的手法要秀丽不要告诉御医免得打草惊蛇。

“无所谓是谁喝了毒酒?”听了这机关算尽又无头绪的计谋秀丽双眉皱紧,“难道就因为很难调查害怕打草惊蛇就不追究吗?”

“好了,孤庆幸是孤喝了毒酒。”刘辉用冰冷的手抱着秀丽并让十三姬回去,“如果是秀丽的话必死无疑。乖乖躺下睡觉吧。”

听着刘辉虚弱的声音,豆大的泪水低落在紧抱着自己的双手上。为了不让刘辉再为自己操心,秀丽只好乖乖躺在刘辉的怀里勉强入睡。

黑暗也慢慢靠近……

“风姬,毒是你下的吧。”位于皇宫一个无人的地方一个单眼男子手持利器对着一名侍女,“别自以为是善自行动。”

站在隼面前的侍女正是今天为刘辉和秀丽倒酒的那侍女,她嘴角扬起冷酷的微笑:“隼,知道我为什么要叫做‘朔月’吗?因为那是天上没有的月亮,不受束缚。就像风。”

“……那么你承认是你做的了。”隼收回指着风姬的兵刃,“旺季大人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害怕我破坏了他的美梦吗?”很诡异,虽然没有风,但可以看见少女梳理的发丝在飘动。风姬嘲讽地保持微笑。

感觉到风姬的气与刚才明显不同,隼不解。为什么那么平凡的一个少女突然之间就变得那么诡异,那么充满杀气。

看穿隼所想。风姬像似解开对方疑惑,小手优美地轻轻一挥,一道强力的风袭向隼。

隼本能地避开莫名其妙的风。更加疑惑看着风姬。

“我也是最近才发现我有控制风的能力。”风姬转身回侍女的寝宫,“回去告诉旺季那老头,我把紫刘辉或红秀丽的命给他后我就跟他没什么拖欠。”

话音未落,纤细的身影已消失在隼的视线中。留下的只是一阵阴森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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