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追完了,剧情不错,爱看。但我有一个吊诡的感受,艾薇有点不在那么能够去被理解,有种一直处于自我可悲的折磨下想让他者同样可悲已证明可悲的非独特性,而报复永远也不会展示真实的动力,这是病态虚伪的。又前后艾薇切割的有些干净,以至于现在看艾薇像一个空转的报复机器,一个怪物时代下怪物的人。
再者牢芙有点,呆。回复情感并被有为她重新带来什么,为行为重新建立什么。情感仿佛是行为的外物停留在身体层面,以至于在幻境的表现给人感觉不应该啊。
这里容我援引米兰昆德拉的话
力脱思特如同一台有两个运转节奏的发动机,自我折磨之后产生的是报复的欲望,报复的目的是让同伴显现出和我们一样可悲。由于报复永远也显示不出它真正的动力,它就会搬出一些虚假的理由,力脱思特因而永远与病态的虚伪脱不掉干系 。
为了医治我们自身的可悲,比较常见的药方是爱,因为绝对被爱的人是不可悲的 。
这种现象经常发生在低自尊人格中,当一个人对于某一领域没有太多自信就容易产生低自尊,这种人格在遭受到“考验”的过程中很容易造成情绪波动,产生“力脱思特”。力脱思特威力很大,因为它联系起来的是很长一个时间跨度内的、无法改变的事实。
这里给出的思路是,尽管主体不是先有一个完整的自己,然后再拥有记忆。主体本身就是被记忆、语言和他者承认维持出来的。也因此,个人的感受被遗忘与忽视。
而爱是接住可悲甚至面目全非的“你”,而可悲也因此是讲具体的人从记忆,语言与他者中指认的方法,而具体的人不会仅仅是可悲的。
同时,也应该注意人总是在误认中爱。我们爱别人时,永远会混入自己的欲望、幻觉、孤独和自恋。
所以问题不是“如何拥有纯粹的爱”。纯粹的爱可能本身就是神话。而回到自我怀疑的,有限的爱。
作为读者,我非常希望能看见牢芙接住“坠落的”艾薇的那一刻,不然看两个机器玩膝跳反射没啥意思,笑可以是对苦难的全盘接受的嘲笑,也可以是对“危险”,“意义”这些事“不过如此”的嗤笑。忘可以是软弱无力的怨恨,但更可以是更高的人回望时对过往的蔑视。
而爱作为笑的开始,作为忘的抵抗,是愿意为另一个人保存的位置,我不希望对牢芙来说是现在的艾薇,而是在这个泥泞黑暗的环境里能够“指认”出“牢艾”的面貌。或许没那么符合逻辑,但绝对的理性也正是权力叙事下的可悲的由来。
当然牢芙好像没有理解,但我愿意相信,未来有一个朦胧的时刻或是一个无法言说的笨拙能成为结束纯粹折磨的开始。希望人味不再是个量化的指标,而成为主观体验涌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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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书评写的太好了,有人懂吗[em:sfgirl:017][em:sfgirl:017][em:sfgirl: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