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明的光芒穿透晨雾,驱散了午夜留下的黑暗,温柔地照在刚起不久的少女身上。
今天是青禾逃亡的第十五日,也是她来到“新家”的第一天。
此刻的女孩正对着一面镜子调整眼眶里的义眼,略微变形的玻璃似乎失去了原本的舒适,眼骨被粗粝的边缘磨得发红,中心微微开裂的细缝宛若竖瞳,为青涩的女孩增添了一丝妖媚。
青禾对着镜子歪了歪头,确认左右眼对称后,随手抹了把脸。
掌心蹭到眼尾的血痂,也只是令她皱了皱眉,毫不在意地将那点暗红蹭在粗布裤腿上,随即拿起桌角的钢笔写下日记:
——我叫青禾,今天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村子里的人出人意料的友善,很快就接纳了我这个流浪者……
笔尖的尾迹停在了最后一个字上,女孩若有所思地瞟向窗外,像在做某种确认,又像是某种养成的肌肉记忆。
——至今回想起来,那段逃亡经历仍像噩梦一样回荡在我的脑海,尽管我不曾记得分毫。
收笔,青禾也不由得怀疑起自己是否真的记得那段经历,明明一天前还在死亡的边缘挣扎,脱水和饥饿的感觉还在蚕食她的理智,但记忆中那些痛苦不堪的过往却是怎么也回想不起来。
蓦地,左眼传来阵痛,阻止了女孩继续探究的想法,仿佛是大脑对她的警告,提醒她当初窥视深渊所付出的代价。
可惜这些记忆早已被其遗忘,日记本上的话语也被打翻的墨水弄脏,连同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一起被慢慢尘封。
窗边涌入的微风唤回了理智,可少女明明记得自己没开窗。
没来由的恶寒让她打了个冷颤,青禾抛去脑中的杂念,麻利地关上了窗。
瞅见满桌的狼藉,她也没有了写下去的欲望,草草地写下了最后一句话便出门寻找村长。
许是新来的缘故,她就被安排在村长家隔壁,两者相邻不过几步远。临近冬季,村子里绝大多数人都因为天冷而不愿早起,街上冷冷清清几乎没什么行人,仿佛都沉浸在昨晚的睡梦中。
当然,凡事总有例外。
刚一出门的青禾就被例外堵住。
略显臃肿的狗体上生硬地缝了一颗人头,连接处还残留着凌乱的线脚,轮廓隐约看出是个男性,正趴在地面对着刚出门的少女跪舔。
见状,青禾胃里直犯恶心,强忍着呕吐的不适,抡起拳头朝着舔狗打去。
“滚开!”
对这种人模狗样的东西,青禾没给好脸,一路上的颠沛流离教会她只有自己的拳头才是硬道理。
吃痛的舔狗立马落荒而逃,像下水道里被光照到的老鼠,小跑不见了踪影。
貌似,自己不知从何时起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踏上逃亡开始还是别的……
待舔狗从视线中彻底消失,青禾收回目光,迈步进入了村长家的大门。
院落中,青石板小路上的红棕色鸟笼吸引了少女的注意力。笼子的间隙不足两指,狭小的空间内放着一直通体无毛的鸽子,露出底下粉中透青的皮肉,一对眼珠却红得像要滴下血来,一瞬不瞬地钉在她身上。
不知怎地,一股混杂着恶心与被窥视的怒火窜上心头,少女快步上前狠踹了一脚,又将笼子猛地摔向地面。
笼内的秃毛鸽被这么一折腾顿时安分了许多,张开没毛的翅膀蜷缩在角落里。
当青禾还想继续时,一声清亮的女声喊住了她。
“小禾。”
十青青——村里的村长。她一见到青禾就露出宽慰的笑容,开口劝道:
“小禾,有空去广场看看吧,那里…可能会有你感兴趣的东西。”
听见这话的少女深深看了一眼十青青,带着审视的目光。旋即扔掉手中的鸽笼,朝广场走去。
背后的十青青用复杂的目光目送女孩离开,手不自觉地抚上脸颊,口中喃喃道
“真好,真好……”
另一边的少女走到广场,中央扎眼的神像占据了她的瞳孔。鬼使神差下,她走到神像下面,脑中想起早上自己写的日记:
哦,对了。村子里供奉着一个神像,大家管她叫——秋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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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作者上架前的小礼物,第一次给病娇文写随笔呢,写得不好的地方多担待,希望不要太糟糕。
其实里面的角色都对应了不同的人物:
舔狗——周海平
鸽子——村长
本来王倩倩是对应山羊的,但看了作者最新一章后又改了,善良人格占领高地了
因为这本书还没写完,所以中心并不突出
后续等完结了,还会写的(挖坑)(画饼)
希望到时候文笔能好点
最后想对作者说:乐宝,麻麻永远支持你


蛙趣,感动了[em:sfgirl:012]谢谢宝宝,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