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祭起的圣火》中的蒋诩是作者现实中一位同事和作者亲自见到的一个女孩为原型创造的角色。
作者的这位同事虽然年逾四旬,但是个好奇心极重的人,和寻常女性截然相反,往往一听到什么常人难以启齿的新闻便会凑过去看。
作者的办公室有几位老同事其实挺不正经的,总是当着女同事的面肆无忌惮的色情笑话,女同事们只能装作听不见,而这位同事每次都极其好奇,不仅认真去听还积极回应,往往反过来把那几个男同事弄的非常尴尬。
这位同事离职后,大家都很惋惜,不是因为她喜欢黄段子,而是她很活泼。
这些老同事里有国防七子的毕业生,有曾经的报社编辑,也有为了养家糊口不得不离开家乡来这里谋生的企划设计师,因为时运不济种种原因,他们最终只得在这里为资本家劳动。
平日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闷,因此能遇到一个活泼的同事是平生一件快事。
虽然老同事喜欢黄段子,但他们日常生活里都是极为正直的人,作者有时候觉得和他们饱经风霜五十年以上的三观比起来,用自惭形秽形容作者,都算是褒赞了。
写《祭起的圣火》前几天,作者便有了以这位同事为原型塑造蒋诩这个角色的想法,但完全无法想象其年轻时是怎样的状态,难道也是如今这样吗?因为缺乏轮廓认知,作者也没有头绪。
正好那一天,作者一位同事回来了,他走路的时候摔在了结冰的楼梯上,断了一条腿,养了很久的伤才回来,走路只能一瘸一拐的拄着拐杖,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好。
大家决定为他接风,就选了一家临近他住所的饭店,我们到了他楼下等他。
可能是活动不便又或者是什么原因,他迟迟没有下楼,大家也不方便进入他家里看看,如果直接等在饭店又太失礼了,我们就在寒风里站着,当时是零下三十四度,我们很冷,最后只得躲进距离他楼下不足十米的二十四小时自助商店暖和暖和,这家店是粉色的牌子,里面的自助商品是什么不言自明。
同事们基本上都没来过这种地方,作者也是第一次来,只觉得和其他自助商店没区别,顶多就是卖的东西让人有些难为情。
不过小店内很干净,似乎有人经常打扫,墙上写着提示语,隔壁是外卖小哥休息室,请保持安静。
几位同事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女仆装和小皮鞭,互相开着玩笑,而那位国防七子的五旬毕业生则是一本正经的分析商店的运作成本以及商品成本之类的。
正在众人调侃的时候,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女生拉着一个小拉车进来了。
那位报社编辑出身的同事提醒她,未成年人不可以进入这里。
那个女孩没有说话,看着几乎把小店挤满的几个男人,她或许是感到戒备,只是看着墙上请不要喧哗的标语,低头说话,请我们稍微让一下,
我们看到标语都闭上了嘴,一个个退开了,她熟练的控制自动售货机,打开空的货柜,从小卡车里拿出商品放了进去。
一个同事问她为什么会来这里打工?未成年人不可以来这种地方。
她只是自顾自的干着手里的工作,说这里是她家开的,她爸爸病了,在医院住院,妈妈在照顾,她只是来帮忙的。
我们就这么看着她离开,唯有沉默回应。
作者很惭愧,只觉得难以言明的酸楚,一群路人的调侃其实维系着一个家庭的生活。
面对同样的东西,作者等人只是出言调侃,全然没有顾及墙上的标语,而她却是一件一件很认真的核对与摆放,既没有难为情,也没有一笑置之,因为这是她的工作,也是她的生活。
作者记住了她的样子,将之作为蒋诩的形象。


哥们还在写

回复@王铭辰 我又没有死,为什么不继续写?

令人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