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先吐槽一下,怎么又是竺氏集团?我记得某本书的故事舞台背景好像是竺一中学是吧?)
关于(所谓的商业性)变身文,实际上我读得并不多,所看的作品或多或少,或明或暗地向我传达“女孩子是琼浆玉液做的,而男人则是田野污泥”“男人太肮脏了,我要润去做美少女,做美少女真不错”差不多这样的思想理念。
对于“变身”这个概念,我的启蒙老师是初中图书馆里面的一本老旧的美国科幻小说《灵魂之井的午夜》(里面的人是“真变身”,从人类变成各种形态的异种生物,小说里对各种异种生物的生活描述异常硬核;我记忆最深的是,有个星球的人全是扶他进来扶她出去,以及半人马和小马之间的爱情)。
这本书中诸如“意识置换”这样的设定,至今让我拍案叫绝。
(我自认为)美国科幻小说(应该)是变身文的先祖。而日本受到美国科幻小说的广义“变身”舶来文化的影响,在自身的基础上发展出了狭义“变身”。而千禧年时,国内变身小说的兴起,则是受日本变身的影响,例如《乱马》。十年前或十一年前,国内变身文小说发展受到重创…
(我自认为)真正的变身文的理应是,在看起来比较猎奇,射晴的变身设定这一框架之下,探讨一些较为沉重(且已在历史中反复探讨和深究的)的主题:
自我。爱。社会期望……
之所以说较为沉重,是因为这是一种对流行于大众的“常识观念”的“反叛”。他们迷茫困惑,对普遍流行的答案表示怀疑,甚至拒斥,但他们又找不到一个坚定的答案,他们一直在找。他们在混乱与僵化的两个极端之间来回摇摆。他们想要思索,想要探讨一些被压制的话题,虽然不排除其中有些人只是扛着大旗,打着幌子。
我认为变身文最有趣的地方在于,它强行将一个人换到另一种身份另一种视角另一种生活方式上面去,让这个人以一种新的目光审视这个世界,让他或者她一种新的方式对待这个世界。
我对如今的变身文之所以不满,不仅仅是因为它被自身的商业性所严重牵累,而败坏了自身固有的那些文学探讨潜力和深度。
更是因为,它已经完全活成了圈外人对此的刻板印象。
※
说了这么多废话,现在让我们步入正题。
我个人是十分佩服梨姐的。(我自认为)她是本着真正的变身文的精神,理解变身文,并(尝试)超越变身文。
虽然她的作品里出现了许多较为(让我觉得)油腻,又或者说刻意奉承和取悦读者的内容——这种感觉就好像,嗯,怎么说呢,仍然深陷于晴瑟之中?过分强调美少女的肉体美?以至于显得曲解了美少女的真正魅力?将其贬低到一种以动物的眼光看待的爱欲对象?——其实恐怕这不是梨姐的问题,而是包括我在内的大多数人的问题。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没有美少女的二次元还算二次元吗——又或者更准确的说,没有美少女的御宅文化还算御宅文化吗?——作为御宅文化的主体,美少女这一存在,承受着御宅族的哪些映射?)
(我敏锐地发现)在这本书中,仍然保留了一定在学校战争中的那些对“记忆与自我”的探讨。
若暴力地将这些东西剔除掉(又或者忽视掉)的话,恐怕这本书就会沦为一种千篇一律之作,一种盲目倍增,像镜子般自我复制,工业流水线上出来的无聊庸俗之作,一种只是一目十行囫囵吞枣看过一遍,就很快忘记的快餐之作——这便是梨姐与她人的不同之处,亦是她的可贵之处。


已经没有对变文的执着了,剩下的是对捏他的执着,期待你对我下一本新书的书评[em:sfgirl: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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