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权的本质就是马赛克,相比他硬要打码遮住的东西,打码的人心显然更脏。
理解Φ的重点是,同用“○○○”骂○○、用“菲勒斯”指代象征意义的pénis的习惯相比,Φ的逻辑正相反:Φ意指的是pénis的否定——被(象征地)阉割了的pénis、pénis的不在场,也就是男性被压抑了ἔρως的事实.这也就是父权制的根本逻辑,父权是通过“文明”“健康”“正常”来搭建它“○秽”的暴力的,就像○裤外面的○○裤那样,父权必须不断隔离开ἔρως这个创伤性内核才能获得它崇高的权力,而一旦幻想的屏障被冲破、ἔρως暴露出来(甚至只是被“推测”到),父权就也暴露出了它的无能狂怒。
拉康所说的“女性不存在”意思是,在Φ阉割男性后,只能被把握为女性(féminité)的ἔρως,是Φ的运算所剩余的部分,它会重新唤起被Φ阉割的pénis——男性被压抑的ἔρως.这(创伤性内核)是Φ的例外(构成性外部),因为Φ只设定了男性被阉割这一种合法情况,所以它在Φ的语言中不能被合法表达,也就是在Φ的逻辑之外,即“不存在”.作为女性的ἔρως于是就被Φ的逻辑获取为不可能的、荒谬的、创伤的、恶的
因此我们找到了答案:Φ=¬ἔρως。
在问题中不断循环往复的死亡驱力,自然会把女性主义导向第一波féminité运动,以及“社会建构主义”féminisme那样:féminité是“建构”的!一切“建构”都是虚幻的!所以我们要丢掉自己身上虚幻的féminité,丢掉阻止我们获得权力的枷锁,获得男人一样的权力。一个新的Φ俨然形成——倒不如说,是这样一种症治的女性主义,把Φ的阉割带到了女性身上,让女性为与生俱来的自己而焦虑。它让我们让步自己的ἔρως,而不愿穿越幻想找到答案,男人一样的权力本就是一种荒唐的矛盾,一种滑稽的失败,一种损人不利己、吃力不讨好,一种人造的精神病.推翻父权制,必须推翻这样荒唐的权力体系和语言结构,建立新的ἔρως的权力体系和语言结构,解放所有人被荒唐地压抑着的ἔρω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