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从今天开始调派到AST的洁西卡·贝里。”她的声音依旧带着独特的异国腔调,语气里裹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尾音却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自信,仿佛早已将这里的一切纳入掌控,“以后请多多指教。”那些正在她声音边缘缓慢流转的、被礼节与某种她正在享受的优越感同时浸润的语调,像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这场不请自来的登场做着最从容的开场。

“……哼。”

燎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舒展的眉头拧成一团,脸上布满了毫不掩饰的不悦,甚至带着几分被冒犯的愠怒。她伸出手,却用了几乎要将对方的手捏碎、或是直接挥开的力道,草草与洁西卡交握了一下。指尖的力道里满是抗拒与警告,像是在用那一点接触划下一道不容逾越的界线。

“我不知道你们DEM派来的人究竟有何目的。但是在这里,我是不会让你们肆意撒野的。只要你们还隶属于AST的编制,就必须绝对听从我的命令!”那些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强硬与某种她正在努力维持的威严同时驱动的语调,像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这场对峙划定着不可退让的底线。

听见燎子带着强硬态度的宣言,洁西卡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猛地瞪圆了眼睛。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嘲讽,随即微微侧头,与身后站着的三名部下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那眼神里有轻蔑,有不屑,还有几分看好戏的玩味。那些正在她们之间无声传递的、被默契与某种她们正在共享的优越感同时占据的视线,像是在以她们自己的方式为这场即将展开的嘲弄做着最默契的铺垫。

交换完眼神后,她轻轻耸了耸肩膀,语气轻佻得像是在调侃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如果听从你的命令,就能打倒精灵吗?”

“……你说什么?”燎子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几分,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还有被戳中痛点的恼怒。她从未想过,这个刚调派来的外来者竟然敢如此直白地挑衅自己,甚至否定AST的努力。

“我听说了很多有关AST的事情。”洁西卡向前微微倾了倾身子,声音压得略低,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你们虽然是空间震发生次数最多、最应该具备实战能力的极东地区对抗精灵部队——实际上呢?却是一支到现在都还没真正打倒过一只精灵的、过家家般的部队罢了。”那些正在她话语间缓慢铺展的、被轻蔑与某种她正在享受的、关于碾压的快感同时占据的线条,像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这场蓄意的羞辱做着最精准的投放。

“什——”燎子被这句话堵得一时语塞,脸颊因愤怒而微微涨红。拳头在身侧悄悄攥紧,指节泛白,显然是被洁西卡的狂妄彻底激怒了。

洁西卡却丝毫没有在意燎子的怒火。目光轻轻从她紧绷的脸上移开,精准地落在了一旁始终沉默站立的折纸身上。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语气也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我也听说过你的事情啰。折纸小姐,听说你曾经擅自违背命令,独自前往猎杀精灵,最后不仅没能成功,还遭受了禁闭处分,是吗?”说到这里,她忍不住低笑出声,“啊哈哈,或许你跟我们有点相像呐——都不喜欢被那些死板的规则束缚。”

折纸依旧沉默不语,周身的气息却瞬间冷了下来。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有微微抿紧的唇角泄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那些正在她面容上缓慢凝固的、被克制与某种正在被强行压制的怒意同时占据的线条,像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这份沉默做着最沉重的注解。

接下来,洁西卡往前迈了一小步,迅速地把脸凑到折纸面前。距离近得能让折纸看清她眼底的戏谑与轻蔑。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却字字诛心:“不过,你这样可不行哟。你的行为真是太不像话了。强行使用〈White Lycoris〉那种存在明显缺陷的装备,拼尽全力,最后却还是没能达成目标——连精灵的一根头发都没碰到吧?呵呵,真是丢脸呀。”

当洁西卡笑着说完这段话之后,她身后的三名部下也立刻附和着,低低地偷笑了起来。那笑声里的嘲讽毫不掩饰,像针一样扎在人心上。那些正在空气中缓慢扩散的、被恶意与某种她们正在享受的、关于踩踏的快感同时占据的笑声,像是在以她们自己的方式为这场围剿做着最刺耳的伴奏。

“队长,不管如何,你说得也太过分了吧。”最先开口的是那个长满雀斑的女人。她捂着嘴,眼底却满是笑意,语气里的调侃显而易见,“你不能拿我们DEM亚德普斯成员的标准,来评估这些位于极东地区的废物队员呀。”

“对嘛对嘛。”唇瓣肥厚的女人也跟着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尖利,“她也不是自愿变成弱者的嘛!毕竟,能力就到这里了。再怎么努力,也还是打不过精灵,也比不上我们呀!”

最后,那个小眼睛的女人也慢悠悠地补充道,眼神轻蔑地扫过折纸:“说到底,就是烂泥扶不上墙而已。再怎么折腾,也成不了气候。”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嘲讽的话语像潮水一样涌向折纸。可折纸依旧维持着原本的表情,只是下颌线绷得更紧,牙齿紧紧地咬住下唇,指节攥得发白。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与不甘,只是她硬生生将所有的情绪都憋在了心里,没有发作出来——她知道,此刻的愤怒毫无意义。

“哎呀,这是生气啦?”洁西卡看着折纸紧绷的侧脸,笑得更加放肆了,“呀哈哈,生气又能怎么样呢?你们连一只精灵都无法打倒,连自己守护的城市都无法真正保护——又怎么可能会是身为DEM亚德普斯成员的我们的对手呢?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

“……等等,你们不要太过分了——”燎子再也忍不住,往前一步挡在折纸身前,怒视着洁西卡一行人。语气里满是怒火与斥责,她绝不容许有人在AST的地盘上如此羞辱自己的队员。

就在燎子打算进一步制止洁西卡的嘲讽、双方的冲突一触即发的时候——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在AST基地的各个角落响起。尖锐、急促,瞬间打破了现场的对峙氛围,也驱散了几分嘲讽的意味。那警报声像是在发出紧急预警,每一声都揪着众人的心。那些正在空气中疯狂震荡的、被警报与某种不容忽视的紧迫同时占据的声浪,像是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将这场私人恩怨瞬间拽入了更大的危机之中。

“……!折纸,准备出动了!”燎子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刚才的怒火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警惕与严肃。她转头看向折纸,语气急促却带着信任,“你的身手没有退步吧!”

“当然。”折纸抬起头,眼底的怒火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坚定。声音简洁而有力,没有丝毫犹豫——猎杀精灵,守护城市,这是她刻在骨子里的执念。无论遭受多少嘲讽,都不会动摇。

就在折纸做出回答、转身打算朝着装备室跑去、准备出动应战的时候,洁西卡一行人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戏谑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不屑,仿佛早已预料到一切。

“不管身手有没有退步,又有什么关系呢?”洁西卡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如果到最后还是无法杀死精灵、无法完成任务——那身手好与不好,两者的结果不都是一样的吗?还不是白费力气。”

“……”折纸的脚步猛地顿住。她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死死地瞪视着洁西卡,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冲破束缚,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那些正在她周围缓慢凝聚的、被怒意与某种她正在努力压制的冲动同时占据的气场,像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这份即将失控的情绪做着最后的约束。

“住手,折纸。”燎子立刻挡在两人中间,一手按住折纸的肩膀,阻止了她即将爆发的冲突。语气凝重而严肃,“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空间震已经发生,精灵出现了。我们必须立刻出去应战。”她顿了顿,转头看向洁西卡,眼神坚定,“不管你们说什么,不管你们有什么目的,我们AST都必须守护这个城市……你们打算怎么做?是留在这里看戏,还是跟我们一起出去?”

“啊啊,我们吗?”洁西卡挑了挑眉,脸上的戏谑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玩味的认真。她轻轻歪了歪头,沉吟了片刻,随即笑了起来,“这个嘛……好吧,既然赶上了,这倒是个好机会。我们也出动吧。正好,我们可以好好教导教导你们,什么才是真正的对抗精灵的作战方式。不过——”说到这里,洁西卡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晃了晃。语气突然变得神秘起来,眼底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继续说道,“我们此行背负着一项特别任务。所以,一旦遇到相关情况,我们会根据实际局势,优先执行那项任务哟。至于你们AST的死活,还有这个城市的安危——就看你们自己的运气了。”那些正在她声音中缓慢成型的、被某种她正在努力隐藏的意图同时占据的轮廓,像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这场尚未揭开的棋局做着最模糊的预告。

“……特别……任务?”折纸轻声重复着这几个字,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眼底满是疑惑与警惕。不知为何,仅仅是听到“特别任务”这四个字,她的心底就莫名地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那预感像一团阴霾,紧紧地笼罩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她总觉得,洁西卡一行人所说的特别任务,恐怕和精灵有关,甚至可能会给这个城市、给AST带来难以预料的危险。

“呜……”

士织的眉头不自觉地蹙起,细碎的闷哼从唇间溢出。身体被一种近似搭乘高速电梯的奇妙飘浮感彻底包裹,眼前的景象也在刹那间切换——从昏暗压抑的舰艇舱内,骤然变成了夜色笼罩的街道。这是搭载在〈佛拉克西纳斯〉上的传送装置,以近乎瞬间移动的速度将她们送达了目的地。那些正在她体内缓慢残留的、被空间移动与某种尚未完全归位的眩晕同时占据的余波,像是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提醒着她方才那段旅程的负荷。

士织竭力在如同宿醉般混沌扭曲的意识里稳住心神,缓缓将脚踏向地面。脚掌触到冰凉水泥地的瞬间,才稍稍找回一丝实感。而在她身侧,一道纤细却挺拔的身影几乎与她同步落地,没有丝毫摇晃。

“士织姐,你还好吗?传送的负荷确实不小。”霖雪轻轻扶住士织的手臂,红水晶般的眼眸里凝着几分真切的担忧。她原以为士织早已习惯了空间移动带来的眩晕感,可此刻见她脸色微白、身形发晃,才知这份不适感依旧难以消解。而霖雪自身站姿依旧沉稳如松,白棕相间的发丝被夜风拂得微微扬起,周身萦绕着一缕极淡却温和的精灵灵力波动,似薄雾般若有若无,不似寻常精灵那般带着凛冽的压迫感。那些正在他周身缓慢流动的、被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与某种他正在努力收敛的温柔同时浸润的气息,像是在以他自己的方式为这份静默的守护做着最安静的注脚。

“霖雪……我没事。只是有点站不稳。”士织深吸一口气,借着霖雪的搀扶慢慢挺直脊背,指尖微微攥紧,努力平复着体内翻涌的眩晕感。

待视线渐渐清晰,两人一同抬眼环顾四周。她们降落的地方是天宫市西部立浪车站前的广场——这里是距离多用途活动会场“天宫小巨蛋”最近的车站。往日里只要有演唱会或大型活动举办,这里总会被汹涌的人潮挤得水泄不通,连落脚的缝隙都难以寻觅。士织还记得曾经有一次,她不知情地路过这里,恰逢某个人气乐团举办演唱会。那人山人海、人声鼎沸的景象着实让她吓了一跳,也因此在心底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可如今,这片熟悉的站前广场却空荡荡的,连一丝人气都没有。

这也难怪。映入两人眼帘的是一片狼藉的景象——周遭的建筑与地面大半被削成了钵状,形成一个个形似陨石坑的巨大凹洞,狰狞而刺眼。站前广场更是面目全非,原本整齐的围栏碎裂不堪,只剩下几截残垣断壁孤零零地立在满地碎石之中。那些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的、被暴力与某种无法被阻挡的力量同时刻下的痕迹,像是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展示着这片区域曾经历过的灾难。

空间震。这是一种侵蚀人类与世界的突发性灾害,一种能在瞬间将“存在于此的一切”彻底摧毁的广域震动现象。所过之处,只剩荒芜。

霖雪的眉头微微蹙起,指尖轻轻抬起,几缕微弱却凝练的灵力气息在空气中悄然浮现,如同纤细的丝线,缓缓蔓延开来,仔细探查着周遭是否残留着危险的气息。那些正在他指尖下缓慢铺展的、被灵力与某种他正在努力维持的警惕同时占据的丝线,像是在以他自己的方式为这片刚刚遭受过灾难的土地做着最仔细的检视。

“看样子,你们两个都平安抵达现场了呢。”戴在士织右耳的小型耳麦中,忽然传来琴里清脆却带着几分干练的声音。身为〈拉塔托斯克〉的司令官,琴里此刻正身处漂浮在一万五千公尺高空的空中舰艇〈佛拉克西纳斯〉上,透过监控设备密切注视着士织与霖雪的一举一动,时刻掌握着现场的动向。“精灵的反应已经从空间震发生地向南方移动了。目标就在天宫小巨蛋附近。你们得加快脚步了。”

“好……!”

“明白了,琴里。”

士织与霖雪对视一眼,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默契。没有丝毫耽搁,两人同时迈开脚步,朝着天宫小巨蛋的方向快步奔去。那些正在他们脚下飞速后退的、被碎石与月光同时覆盖的路径,像是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记录着这场奔向未知的疾行。

——精灵。被世人称为“摧毁世界的灾难”,也是被官方指定为特殊灾害的生物。而所谓的空间震,便是这些精灵从被称为“邻界”的异空间降临到这个世界时所引发的空间余波。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毁灭与荒芜。

“……呜啊!”

脚下的碎石绊了士织一下,她的脚步猛地踉跄,身形险些摔倒。

“小心。”霖雪反应极快,立刻伸手扣住士织的手腕,稳稳扶住她。两人并肩加快了奔跑的速度。被街灯昏黄的光线照亮的道路上,散落着满地的彩色传单与印着偶像照片的圆扇,随风轻轻翻动,显得格外萧条。起初,士织还以为是某些不守礼仪的恶质听众所为,可转念一想,若是突然响起空间震警报,人们只顾着仓皇逃命,哪里还来得及收好手中的东西?只能匆匆丢弃,狼狈奔逃,留下这些痕迹,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慌乱。那些正在夜风中缓慢翻飞的、被遗弃与某种来不及带走的仓皇同时浸润的纸片,像是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做着最沉默的见证。

“琴里,精灵的具体反应在哪里?”士织一边奔跑一边对着耳麦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等一下。我正在确认准确位置——”

琴里的话音刚落,士织与霖雪的眉毛同时微微抽动了一下,脚步不自觉地放缓。因为就在此刻,一道轻柔却清晰的声音从前方天宫小巨蛋的方向缓缓传了过来。

“这是……歌声?”士织停下脚步,轻声呢喃,眼中满是疑惑与惊讶。那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穿透力,即便隔着厚厚的墙壁,也能清晰地传入耳中。

“没错,是歌声。”霖雪的眼神骤然一凝,语气变得郑重起来,“而且,这歌声里带着极其纯粹的灵力。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那些正在他声音中流动的、被确认与某种他正在努力分析的专注同时占据的语调,像是在以他自己的方式为这个超出预期的发现做着最认真的注解。

的确如此。尽管被墙壁阻隔、音量变得微弱了许多,但那清晰的旋律分明就是“歌声”。士织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难道对方是在空间震警报响起、所有听众都紧急避难之后,依旧独自留在会场坚持唱歌的歌手?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立刻摇了摇头——若是普通歌手,在如此危急的时刻早已惊慌失措地逃离,怎会还留在这危险的地方?

霖雪似乎察觉到了士织的疑虑与不安,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来,带着安稳的力量。他抬眼看向士织,眼底满是笃定:“我陪你一起进去。别担心,有我在。”那些正在他掌心间缓慢传递的、被温度与某种不容动摇的守护同时浸润的触感,像是在以他自己的方式为这份无声的承诺做着最安稳的确认。

士织看着霖雪坚定的眼神,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她轻轻点头,两人一同伸出手,推开了天宫小巨蛋那扇沉重的大门,脚步轻缓地走了进去。穿过空旷的前厅,她们一步步往前走,直到抵达能将整个舞台尽收眼底的位置,才停下了脚步。

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席卷而来,让士织与霖雪浑身一僵,几乎无法动弹,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那些正在空气中缓慢凝聚的、被灵力与某种她正在努力承受的压迫同时占据的凝重,像是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为这场意外的相遇做着最无声的铺垫。

小巨蛋的中央,原本应该被工作人员紧急收起的舞台设备此刻依旧留在原地——显然,是表演者与工作人员在空间震警报响起时来不及收拾便匆匆逃命去了。昏暗的会场中,只有那座如同瞭望台般高高升起的舞台被下方几盏聚光灯牢牢照亮。明亮的光线倾泻而下,将舞台中央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那些正在聚光灯下缓慢流淌的、被光芒与某种她正在努力散发的纯净同时占据的光辉,像是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为这个孤独的身影做着最温柔的聚焦。

就在那个舞台的正中央……

一名少女静静伫立着。她身着一袭由光之粒子缝制而成的灿烂衣裳,裙摆流转着细碎的光泽,如同揉碎的星光,耀眼却不刺眼。她的声音缓缓响起,响彻了整个空旷的会场——那是一首由陌生语言编织而成的曲调,轻柔舒缓,如同摇篮曲一般,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安稳与平静,缓缓钻进两人的耳中,沁入心底。那些正在空气中缓慢扩散的、被歌声与某种她正在毫无保留地释放的纯粹同时占据的波动,像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这片荒芜的夜晚做着最温柔的填充。

“啊——”

无意识间,一声感叹从士织的喉咙里溢出。她的眼睛微微睁大,脸上写满了震撼与茫然,连呼吸都变得轻柔起来,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宁静。霖雪也同样微微睁大了眼眸,脸上的郑重中多了几分动容。她轻声低喃,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讶:“好纯净的力量……这就是……这次出现的精灵吗……”

没有乐器的伴奏,没有麦克风与扩音器的加持——那是一场纯粹到极致的无伴奏独唱。可就是这单纯由人声构成的曲调,却拥有着一种压倒性的力量。轻柔却坚定,仿佛能穿透耳膜、渗透进每一寸肌肤、直抵脑干,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忘却了周遭的荒芜与危险。那些正在空气中缓慢流淌的、被歌声与某种无法被阻挡的纯净同时占据的声线,像是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为这片废墟做着最温柔的覆盖。

“那个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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