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看到我?
千姬脸色变了。
难道这次的梦境还有互动功能吗?
“什么人?”
即使转过身来正对着自己,千姬也看不清这些白袍人的脸。
千姬试着动了动。
那些人没有反应,嘴里还嘟囔着“可能是错觉吧。”之类的话。
难道,他们看不到我?
至此,千姬安心了。
如果只能听到她的声音,却不能看到她本人的话。
那反而好办了。
千姬凑到法阵边上,看着这些人是如何激活法阵的。
她想看看这个法阵究竟能召唤出什么东西。
法阵的散发出的暗红色光芒没有什么变化,但围在周边的白袍人已经倒下不少了。
千姬观察了一下那些倒下的人,用手捏了捏他们白袍底下的身体。
“干瘪了?”
不,不对。
千姬摇了摇头。
不是身体干瘪了,而是躯干直接消失了。
他们只剩下了头部还被布料包裹着。
千姬有些害怕了。
如果是现实的话,她见到这种诡异的景象,肯定转头就跑,然后去找教会了。
但这里是梦境。
自己是不会出问题的,再怎么说,也有梦主为自己兜底。
……
白袍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他们的躯体一个接着一个的消失。
直到最后一人倒下后,法阵散发出的暗红色光芒猛地变亮。
血红色光芒将整个地下世界照亮。
“这么亮,不会出现什么大怪物吧……”
千姬见势不妙,直接向后撤了一段距离。
她躲在一栋房屋中,盯着法阵的方向。
红光散去,恶魔出现了。
这一只恶魔,千姬没见过,不是之前梦境中出现的那只恶魔。
这只恶魔,看起来更像是一堆血肉快的结合体。
这下千姬知道那些白袍人的身体去哪里了。
就在千姬思考的时候,一道赤红色光束从恶魔的方向向千姬飞去,直接将她所在的那栋建筑彻底摧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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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依旧是寝室的天花板。
这一回是被偷袭了。
千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在梦境中死亡究竟是什么样的感受。
千姬现在能给出答案了。
没有任何感觉。
自己真的死亡了吗?
会不会是梦境的主人,在自己被光束命中之前,将自己扔出了梦境?
这也不是没可能。
不过又出现了新的恶魔啊……
“那个,会是偷袭赛琳的恶魔吗?”
它的攻击方式,也是光束。
千姬认为这个可能性很大。
要对付的恶魔更多了啊,而且这个比之前那个只会近战和自爆的恶魔,要难对付的多啊,千姬心想。
那道光束,现实中的自己绝对扛不住。
除非把普通精灵摇来,让她们当一下自己的护盾。
真麻烦啊……
……
炼金术,没办法在战斗中使用。
至少现在阿黛尔老师教的这些在战斗中用不到。
至于说能在战斗中能用上的炼金技巧,千姬问过阿黛尔,她说,现在还没教到哪里呢,不要这么心急。
千姬有什么理由让阿黛尔教自己呢?
她说自己需要提升实力,因为阿尔多廷城要出现恶魔了吗?
梦境中根本没有说恶魔出现的时间。
那说自己已经把她讲过的所有知识都学会了,可以教我接下来的东西了吗?
这个,好像也不行。
千姬自己不说,阿黛尔也能看出她在炼金术学习进度上的突飞猛进。
即便如此,她也不会单独给千姬教那些超前的知识的。
一次性知道太多,不是什么好事。
不论是法师,还是炼金术师的世界中,都有这条规则。
炼金术的路差不多断了
剑术的话,防身剑术确实起到作用了。
梦境中的那个千姬,就是靠着防身剑术对恶魔造成大量伤害的。
可惜,最后不知道是心急了还是什么情况,没有和恶魔拉开距离,反而是停在极近的距离对着恶魔输出伤害,被恶魔的自爆波及到了。
“也就是说,我应该多练习一下法术,在远处攻击那个恶魔,直到把它耗死?”
千姬摇了摇头。
她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去找一下重量轻,防护性能好,并且十分柔软的护甲。
直接把这种护甲套在自己身上,什么自爆,什么偷袭,都不用怕了。
但……
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满足这三个条件的装备吗?
就算真的有,千姬能拿到它吗?
……
普通精灵的皮肤,就满足千姬的三个条件。
但那东西她拿不到。
那是艾尔芙自己制作的,除了她以外,其他高等精灵都不知道如何制作普通精灵。
“要不,我还是找伊莎贝尔,和她说一下阿尔多廷城的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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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转学到魔法学院的学生,伊莎贝尔也被分配了宿舍。
有的时候,她会在下课的时候回到宿舍待着。
当然,更多的时候,她选择的时候回到教会的宿舍。
住了好几年了,她都住习惯了。
……
“如何,我说的那些,你有没有听进去?”
“主啊,这该死的邪神造物还在蛊惑我……”
伊莎贝尔没有理会芙蕾雅的声音,只是一味地祈祷。
本来她以为回到教会的宿舍后,芙蕾雅就会被创世主的伟力,以及信徒的信仰压制的无法再次出现。
结果她还是能出来蛊惑自己。
她究竟是哪个邪神制造的啊?
“我都说了,我是你,你是我。”
“这个邪神造物试图腐化我了。”
“……”
芙蕾雅“扯了扯”嘴角(虽说她根本就没有这东西就是了),自己也算是干了件好事?
让一个根本不信创世主的混子修女变成天天祈祷就为了驱逐自己的忠诚修女了。
“我说啊,你有必要这么对我吗?”
“你天天在那里蛊惑我对千姬下手——”
“那是你自己的想法。”
胡说!
伊莎贝尔很想反驳芙蕾雅的话。
但她就是开不了口。
“怎么,不反驳我了?承认了?”
“我……”
芙蕾雅看见沉默的伊莎贝尔,也是有些无奈。
“你为什么就不能坦诚一些呢?”
“你为什么不能直面你的欲望呢?”
芙蕾雅的脸紧紧的贴着伊莎贝尔的脸。
“我做不出那种事,赛琳是我的朋友,千姬是她的女仆,也是我的朋友。”
说完,伊莎贝尔还小声嘟囔了一下。
“更何况……是赛琳先遇到的千姬嘛……”
说到这里,伊莎贝尔也有些失落了。
“在这种事上搞先来后到?那我可就精神了。”
芙蕾雅的声音变得兴奋起来。
“你知道吗,其实你遇到千姬的时间,比赛琳还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