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喝酒不太好,所以只能给顾队做杯咖啡了,不要介意。”
“咖啡正好合适。”顾烨拿起咖啡杯轻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虽然这家店名叫月色酒馆,但这杯咖啡的口感却完全不输专业的咖啡馆。
“没办法,艾莉这家伙特别喜欢喝咖啡,所以我便只好把咖啡机这种与酒馆格格不入的东西搬进来了。”
白兔自顾自地说着,随后话锋一转,“顾队既然问我和艾莉的这个问题,那顾队是不是也有一个喜欢的人?”
闻言,顾烨没有第一时间给予肯定的回复。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白兔的神色变得很认真,重重地点了下头:“很重要。只有知道了顾队心中的困扰,我才能给你一些建议和办法。”
顾烨喝了一大口咖啡,随后便将今天早上林犹说的话娓娓道来。
他挑了些重点,讲了自己与林犹的关系。
从男身时的互相斗嘴,再到女身时的相处,就连魔女相关的事情也被他隐去了关键信息说了出来。
既然找别人帮忙了,顾烨自然是尽可能地提供有用的信息。
白兔认认真真地听着。
光是听顾烨说完两人之间的故事,时间便过去了半个钟头。
“所以,这就是我全部的困扰。林犹似乎很期待我做些什么。”
闻言,白兔低下头沉思。
见状,顾烨也不催她,而是喝着咖啡,看着窗外月见河的风景,心中暗暗盘算着另外一件事情。
“顾队长,你的问题其实很简单.....”白兔抬起头,语气笃定,“林犹在期待你给她表白。”
听到这句话,顾烨端咖啡杯的手明显顿了一下,身体也紧绷了起来。
白兔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顾队,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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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左右,阳光透过酒馆的彩色玻璃窗,洒下斑驳的光影。
林犹抱着个比自己上半身还大的画板,和艾莉并肩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白兔见状,立刻小跑过去,凑到林犹跟前,探头看向画板上的画。
“林犹,你最近是不是偷偷练习画画技术了?怎么把我家艾莉画得这么好?”
白兔那难以抑制的惊叹声在酒馆里回荡。
诶?进步了吗?
林犹愣了一下。可是她很清楚自己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啊。
别说练习画画了,就连接几单画画单的时间都没有。
“可能是超常发挥了吧?”林犹心虚地移开视线。
“还是说……听到了十万块钱的奖金,所以突然奋发图强了?”顾烨靠在楼梯口,打趣地说道。
哎呀,被发现了!
为了这十万块奖金,林犹可是非常认真的。
光是艾莉一个人,她就让对方换了至少十套衣服以及Pose。要不是现在她也是女生了,她还真不好意思开口提这种要求。
林犹哼唧一声,理直气壮地反驳:“那不是要还钱嘛!今天都几号了,23号了!”
“还钱晚几天也不是不行的。林犹,你没听过一句话吗?欠钱的才是大爷。”
“不行不行,我就要准时还款!”林
犹咬了咬牙,态度坚决。
白兔和艾莉看着顾烨和林犹一来一回地拌嘴,面面相觑。
“他们两个……这是怎么了?”艾莉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
白兔走到艾莉身旁,沉吟了一会儿,随后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嗯……可能这就是暧昧期的一些小小波折吧~”
林犹听到这话,耳朵尖微微泛红,但嘴上依旧不饶人:“白兔你别瞎说!谁和他暧昧了!”
顾烨轻笑了一声,目光落在林犹泛红的耳尖上,没有说话。
艾莉在一旁看着两人,突然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
“不管是不是暧昧,反正我觉得……挺般配的。”
“艾莉!!”林犹的脸瞬间红透了。
白兔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整个酒馆里弥漫着一股轻松而微妙的气氛。
“好了,不逗你了,既然画也画完了,是不是该去吃个饭了?”
林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他:“吃饭?去哪吃?”
“你选。”
林犹想了想,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我想吃火锅!艾莉和白兔一起来嘛?”
“嗯~~~可以。”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有人请客白兔和艾莉不去白不去,她们可不是为了看林犹和顾烨能碰擦出什么火花才过去看的。
绝对不是~
“啧,真不愧是老夫老妻了,回答个问题都这么异口同声。”
林犹一边说一边将画板打包好,放在了酒馆门口,等快递上门后便可以直接拿去投稿。
“搞定了,快走快走~艾莉,M区附近有什么好吃的火锅吗?”
顾烨和林犹并肩走着,艾莉和白兔走得稍微后面一些。
林犹蹦蹦跳跳地转过身,一边往后倒退着跳,一边笑盈盈地看向身后的两人。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白色的发丝上,整个人透着一种青春洋溢的活泼与明媚。
“别这样走,小心摔。”
“哎呀,不会摔!我会很注意的~”林犹笑嘻嘻的摆了摆手。
顾烨看着她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也没再继续劝阻。
只是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多落在了身旁这个蹦蹦跳跳的女孩身上。
林犹跳着跳着,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走在另一侧的白兔身上。
此时的白兔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卫衣,宽大的兜帽严严实实地扣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休闲裤,长袖长裤将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包裹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看着白兔这副将自己藏在黑暗里的模样,林犹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了。
上次光噬粉还没有把白兔治好吗?
“白兔……”林犹停下脚步,轻声唤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
听到林犹叫她,白兔停下脚步,抬起头来。
虽然大半张脸都被口罩遮住了,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阴霾,反而十分豁达。
“哎呀,这一个月过来我都习惯了的,没事啦。”
口罩下传来一声轻笑,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