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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了,但每次踏入如烟小姐的院子,白泉都会不由得多瞅几眼。
雁村虽不大,但柳如烟的私塾比起那些王城里的学堂,除了地小了些,布置都是齐全的。
对此白泉不由得猜想过,其实如烟小姐教书不过是兴趣使然,并不靠这个谋生。
毕竟他每月往如烟这边给小芸教的学费都不到一纹仙银。
不过几枚铜板罢了。
此时日落西山,已是酉时(17:00~19:00))出头。
再加上本月是如烟小姐最后一月教书,环目四周,此时留堂的学女都没几个。
...好吧大概也就南宫芸一个,此时正孤零零地站在讲堂外。
“姐夫...”南宫芸见到白泉过来,没敢抬起头来。“如烟小姐说让你去里屋。”
“你这家伙...”白泉轻轻敲了敲她的脑壳,浅浅地责备了句。
今日没注意,结果遭那几个妹妹说了,才发现今日晾在外边的亵衣少了。
小芸...也到了会对男子身体感兴趣的时候了啊...
日里也没多想,自己的贴身的这些衣物都是一起挂在外边的...
是不是也该到了不许她撒娇过来和自己一起睡的时候了...
最终白泉还是没多责备她,此番错也不全在她。
毕竟自己这做姐夫的,平日也过分顺着她了。
白泉掏出荷包,取出几块铜币递去:
“小芸你先回去,路上买些喜欢吃的垫垫肚子,待会我出来了,再回去给小芸做饭,好不好?”
南宫芸没接过,眉眼垂了垂:“我不饿,我和姐夫一起回去。”
既如此,白泉也没再执着。
其实他是考虑到这小妮子的自尊心,在这罚站不太好看,所以 才想让她回去的。
但既然她执意,那也就作罢。
白泉绕过她,直入讲堂。
讲堂不大,也就十六个座位。
毕竟即便柳如烟对外收学生的学费不高,但对于雁村的村民而言,她们更倾向于让自家女孩去镇上的学府。
那的学府包吃包住,把自家个熊孩子往那一送,家里也清静得多。
所以,即便是只有十六个座位,平时都是坐不满的。
“白泉?往这里来,你推门进来就好。”
好似是听到了白泉的脚步声,柳如烟的声音讲堂最角落的一个小房间传来。
白泉循声,推门而入。
随即一股略有些甜腻的异香扑鼻而来。
在有些,就是些酒香。
柳如烟平日是酒不离手,此时白泉也正见她此刻就在床上,面色微醺,手中拿着个酒葫芦。

“如烟小姐,喏。”
平日里如烟对自家二人多有照顾,白泉过来时,也顺手带了些酒。
“白泉弟弟倒是有心了嗝儿~...我这寝居不大,里头也没多摆些凳子。如若不嫌弃,白泉弟弟便坐床上去?”
白泉没来得及推辞,就已经被牵着手引到了床前坐下。
白泉不由得瞧了瞧柳如烟的寝床。
看得出来平日她对睡眠也多有考究,这床铺紫绒绒的柔软一片,轻轻一坐,整个屁股差点都陷进去了。
床头还有一截淡粉色的熏香蜡烛,想来此时屋内异香便由此来。
就是或许是对这种香味有些过敏,白泉只觉得这蜡烛闻着闻着,略有些恍惚。
“如烟小姐?小芸那事?”
“先不急说这个,倒是你这称呼可以改了改。毕竟今日已经收堂给各位学生结课书了。从今以后,我也不做教书小姐了。”
“那...柳姐姐?”
“啊,不愧是白泉弟弟,人生得甜,这小嘴也跟抹了蜜似的。”今日柳如烟或是喝醉了,做事也没个分寸。说着说着,就伸出了手,朝着白泉那桃色的唇瓣摸了摸,随即道:“不嫌弃的话,叫声柳姨就好了。”
“唔?”
“我也不占白泉弟弟的便宜,毕竟柳姨也有自知之明,算得上是有些岁数了。就叫柳姨吧,如何?先叫一声?”
“那...柳姨~”
“哎,好听。”柳如烟显然是听得高兴,此时接着这股劲又闷了一口,随即把酒葫芦往白泉面前递了递:
“白泉弟弟也喝一口?”
“不必了...”白泉连忙说正事:“别的学生和我说,小芸做了些坏事,被留了堂?”
“啊...是的,是的~那小魔头做坏事,所以那今儿散课后,她的结课书我也先压着了。还准备送她到官府那去。”柳如烟一副刚想起的模样:“啊,忘了,我好像还让她在外边站着来着?早该让她寻个矮凳坐的。”
“无妨...那柳姨,今夜我便带她回去,官府那就不必了吧...还有那结课书...”
这结课文书算得上是相当重要,因为即便是各大宗门招人,都会先审有没有结课书。
虽说寒月宫那边是托了韩汐仙子的关系,但她也有说过,她们宫派人来时,也是直接用结课书录名册的。
“结课书嘛...不成,那个小魔头,不能拿结课书...吨吨吨儿~”柳如烟又是一口酒:“偷男子亵裤,本就...嗝儿~...德行败坏,更何况,还偷的是自家姐夫的!不聊她,不聊她!提到那小家伙,老娘便不开心。学又学不好,人也不机灵。坐牢!必须让她坐牢!”
“...”
白泉很想吐槽,但还是这些话还是被吞下了肚子。
没辙了,还是得用这一招...
“柳姨,好柳姨...”
“哎,老娘的好弟弟,啧啧啧...”柳如烟此时喝上了头,干脆就一手搂了白泉的腰,顺带揉了一把:“好个勾人的腰,真不知以后那个妮子有福气?能娶白泉弟弟做郎君。”
柳如烟的手看着随白嫩纤细,可五指修长,揉起来时也没个分寸。
白泉只觉得一股痛意化作电流,自腰间涌遍全身。
他忍了忍,抬头对上柳如烟醉醺醺的脸:
“嗯...柳,柳姨,别送小芸坐牢,好不好嘛~?”
“让老娘想想,嗝儿~”
“还有那结课书...”
柳如烟好似也吃这套,此时与其缓和下来:“...白泉弟弟真想要啊?”
“想要。”
“可柳姨我也为难啊...你也知道,这般不伦不类之行,在咱们昊天这一般都是要关大牢的。”柳如烟微低着头,一手放下酒壶,随即食指轻轻抬着白泉那精致的下巴。“你也不想让你+小芸坐大牢吧?”
“不...不会的,柳姨照顾白泉,不会为难白泉的。”白泉忍着那股扑面而来的酒气,柔声道:“而且日后白泉会教好小芸的。”
“那就日后再说。”
“哎?”白泉一愣,忽地整个人一轻,整个被搂到了柳如烟怀里,整个人被吓了一跳:“柳姨你做什么?”
“*你啊,你不是说*后再说么?”
“不是,不是...”白泉连声道:“柳姨你也说了的,修行净水功是不能破身的...”
“我倒把这茬忘了...”柳如烟表现得恍然大悟,随即拿淡紫色的眸子一转:“既*不得,那便日后再说吧。毕竟小芸这事说大也不大...”
白泉从柳如烟怀中下来:“就是嘛,柳姨最好了,此事既往不咎嘛~”
“那...白泉弟弟让柳姨,香一个?”
“啊?”白泉愣了愣。
“那算了,我看小芸还是去坐牢比较好。”
“别,别嘛,我从柳姨便是了...”白泉深呼吸一口气,闭了眼睛。
总之又不会少块肉...
一刻钟过去后...
“咳咳...”白泉算是见识到了,酒蒙子的肺活量有多好...
好在被呛着之余,还有些神志,白泉连忙开口道:“那柳姨,此事过去了?”
“...成,你让她把失物,也就是你那亵裤...物归原主,老娘便今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好,我这就让她还我...”白泉忽地愣了下:“可好像失物被柳姨压下了?”
“哎,是么?”柳如烟顿了顿,随即一拍脑袋:“噢,倒好似确实是在我这,那白泉弟弟,你去把那亵裤拿回去,这事便算了。”
“...那,那条亵裤现在在哪?”白泉脸上堆笑。
“我想想,我找找。”
柳如烟再度放回酒瓶子,站起身,摇摇晃晃到了衣柜旁后,东翻西翻。
看着平日里柳如烟在学生人前斯斯文文的,不曾想私下生活起来这般马虎。
衣柜里的各种衣服随意地往床上一扔。
白泉脸上也不由得被扔了好几条...
“柳姨,寻得到么?”白泉摘下一条扔到自己脸上的紫色心情,开口问。
“好像,我也没放到别的地啊。噢,我想起来了!”柳如烟拍了拍脑袋。“之前缴了那亵裤后,那时刚散课,我身子出了些汗,便去先沐浴一番,那时我也没多留意,你那条小三角被柳姨不小心穿了...喏,你来拿吧。”
...好像也不是很有拿回来的必要吧...
“不,不必了柳姨,不过是一条亵裤...”
“哎?一码归一码!偷人东西,就是要物归原主。你这做姐夫的不做好榜样,日后小芸又在外偷了东西,别人可不一定有柳姨这般好脾气。你且拿了失物,物归原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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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天渐渐黑。
如今深秋,夜幕来的快,不过戌时(19:00-20:59)时分, 天上已是繁星点点。
此时南宫芸百无聊赖地坐在讲堂外的长板凳上。
“早知道就听姐夫的话先回家了...”刚嘟囔着,忽地听到里头有一声嘎吱声,是木门被推开的声音。
白泉从里头走了出来,一声不发地到了自己面前。
随后一条金色的小三角递来。
“拿着!”
“...嗯?”
“还我!”
“...哦。”南宫芸一知半解,把亵裤还了回去,随即嘴上道:“姐夫...小芸...小芸也不知道,怎么就拿了你的...”
“不许说了!”
白泉此刻显然生着气,南宫芸也没再敢吱声,随即一声不响地乖乖跟在他身后,出了学府。
其实南宫芸真觉得有些冤枉。
自己是暗地里对自己姐夫有些心思没错,可平时也不会到这般地步...
平时要牵手要抱抱时,姐夫也不推开自己。
...自己也不是恋物癖,真不知怎么就把那条亵裤拿了。
就好似,不知为何,潜意识里多出了这个恶念,让自己去把这事做了一样。
分明自己也知道,这么做会让姐夫生气的才是...
两人静默穿过街道,南宫芸瞧见白泉一手死死攥着,里头是那条黄金小三角。
随即到了一个草丛边,白泉把那小三角嫌弃地往里头一扔,便一声不发地再离去。
南宫芸有想过自己姐夫很生气,但也不至于...到这般地步才是。
那亵裤是之前在南宫家做未婚夫时买的,有个微型的空间法阵,面料也用的昂贵,算得上是上乘货。
自己就是拿了,又不是真的用了。
姐夫还在气自己啊...
南宫芸不禁有几分失落,故意走慢了些,在经过那草丛旁,悄悄将其拾起,打算日后洗净了,郑重地还回去道歉。
她拾取后抬头,才发现自己姐夫早就转过头死死盯着自己...
“姐夫...是小芸的错...你打几下骂几下也好...别气了,姐夫...”
“我...”白泉双目间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没再多说。
随即温柔地走到了南宫芸身边,伸了手:“姐夫不生你气,你还回来吧。”
“我洗干净了再还给姐夫吧...也给小芸个弥补的机会。”
“不必,这事我本身也有错。”白泉拿回了那条小三角,随后掏出个小包裹将其放在了里边。
随即他拍了拍手,看了看小芸,又看了看不远处张灯结彩的夜市,面色一改,笑道:
“行啦,小芸今晚想吃什么?姐夫带你下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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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夜色落下,一个浑身裹着黑袍的曼妙身影敲开了柳家学府。
她好似也不是第一次来柳如烟的院子了,轻车熟路地就到了学堂里边,敲了敲寝屋的门:
“圣女大人。”
“大长老?你进来吧。”
被称作大长老的女子将门推开,随即问道那股异香,面色一变,连忙后退一步。
屋内传来一声嘲笑:
“怎么,大长老看不起老娘的小屋子?”
大长老连低头赔笑道:“圣女大人说笑了。老身正是看得起圣女大人的摄魂香,才不敢进去...”
呵呵...别人不知,她大长老还不知么?
在她们合欢宗,何人不知圣女大人那一手追魂夺命的各类香氛?
这摄魂香更是一绝,初闻还不知道,以为自己受了风寒,会稍感头晕目眩。
使不然,其中香气能摄人心魄,久而久之,暗中改变中毒者的常识认知。
唉,或许是力量越大,代价越大。
圣女大人这般厉害的御男手段,时到如今,却还是个老处女,身边一个**也没有...
没辙,谁叫九天玄女体这般神体最不近男,一般男子别说伺候了,光是触碰她们宗的这位圣女,光一下就险些丢了性命。
不过如今来此,自然是有这方面的好消息报告给圣女:
“圣女大人,我们在一处遗迹适宜九天玄女体修炼用的三滴净水。如今宗主说让你回去带队,去把握那个机缘。”
说完此话,那大长老的腰都挺了挺。
净水,顾名思义,纯净之灵水,乃构生万物之源。
一滴便可生死人,肉白骨;
两滴能让寻常女子凭空生出灵根;
三滴更是能...
那日运气爆棚,再一次拍卖会上,用一万仙银得到了那个遗迹的位置。
最初还觉得不值,直到发现其中有三滴被凶手守护的净水...
值,套她爹的太值了!
跟圣女汇报此事,想必自己也能...
“哦,老娘知道了,大长老辛苦了,先折返吧。我这没吃的招待你。”
“呃?”
“干嘛?赖着不走,是让老娘留你吃饭啊?”